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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是个美好的邂逅。
原本黑暗的人生里第一次照进了光,那光犹如一道璀璨的奇迹,划破了长久笼罩的阴霾。
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徘徊许久,心早已疲惫不堪,对未来不抱任何希望,仿佛被世界遗忘在角落。然而,她的出现,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带来了温暖与希望。
或许正是因为太美好了,结束时才会那么凄美,令人心碎。
那是一个夏天艳阳当空的下午。
午后空气在毒辣的阳光的炙烤下,微微扭曲着,似是在痛苦地挣扎。柏油马路被晒得滚烫,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树叶被晒得蔫蔫的,低垂着头,仿佛在向这毒辣的阳光屈服。
尽管阳光炙热滚烫,走在路上的霍尔巴却依旧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他刚从家里逃出来,身上依旧火辣辣的疼。
因为此刻是夏日,他身着单薄的衣衫,一道道骇人的血痕子或清晰、或模糊地印了出来。
像这样的折磨,从小到大,他已经历了无数次。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泰然处之地去面对,因为向他实施了这一切的,不是他的敌人,也不是他的仇人,而是他至亲之人——他的母亲。
他也曾经幻想过,母亲是爱自己的,只是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一样罢了。而且内心装着的事太多太多,多的让她有些承受不起,她太痛苦了,无处宣泄才会这样的。
他以为自己只要忍一忍,等哪天父亲回心转意,愿意正式接纳他们母子俩,愿正式意给他们名分了,母亲便不再痛苦,也不再时常地拿自己宣泄内心的不畅了吧?
可是这样的日子似乎总等不到头。
他就这样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长成了成年男子,母亲依然如此,从未见过她脸上有过笑容。
他实在是太疼了。
这样的暗无天日的日子却总看不到头。
他早已心灰意冷,也早已开始做好准备,随时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从来没有疼爱过他的母亲,离开那个从来不愿承认过他的父亲,离开这肮脏又恬不知耻的世界。
就在他如同行尸走肉般穿行于闹市区时,两个穿着邦服装,模样出挑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躲在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这个满满破碎感的男子。
“师姐,你看那边那个男子,走在人群里比大多数人高出至少半个头那个,好不好看?”
任莎莎回头一看,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那个破碎的人,便蹙起了眉宇,道:
“好看是好看,不过没有我们家尘哥哥好看。而且他看起来好像很悲伤的样子哎?”
林雨薇笑着搭上了她的肩膀,道:
“怎么?师姐这是怕了?”
她撅着嘴,糯糯地道:
“怕是不怕,就是……人家不想对不起尘哥哥,他……哎~~~”
还在找借口推脱不要去惹那头的霍尔巴的时候,她已经被林雨薇强拉着追了上去,还一句“去吧”,便将她一把推进了霍尔巴怀里。
突然被人冲撞到了,刚要发火的霍尔巴,低头看到一个扎着两个云髻女孩的女孩正抬眸,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也正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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