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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星浆体?”
&esp;&esp;帘子后面发出含混的、沙哑的声音,仿佛很久都没有用过声带。
&esp;&esp;“理子……”理子被这种沉闷的环境影响得有些压抑,但还是慢慢提高了音量,“我叫天内理子。非常感谢您在我父母出车祸、我变成孤儿以后的收留和抚养,但是,我并不认为,这个恩情足够让我放弃生命。”
&esp;&esp;“呵……”
&esp;&esp;帘子后面似乎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一声。
&esp;&esp;“恩情,恐怕……也不见得……如果你不是……星浆体……车祸……会不会发生……谁知道呢?”
&esp;&esp;“什么?”天元的话外音让理子瞳孔巨震。
&esp;&esp;“算了……悉听尊便。”天元慢吞吞地说,“都是年轻的孩子嘛,就像……那当初的孩子一样。”
&esp;&esp;枯瘦扭曲的一只手从帘子里探出来,颤巍巍的,总让人觉得好像会被沉重的负担夹断。
&esp;&esp;柊月放开了夏油杰的手,走上前去。
&esp;&esp;空气中微妙的、来自于束缚的咒力,连接着柊月和天元。
&esp;&esp;本丸失控了吗?怎么莫名其妙打开了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伴随着系统崩溃的尖叫,面前被撕开一道大概算得上异次元的口子,一把沉重的大太刀飞了出来,落到柊月脚边。
&esp;&esp;天元松开祂的手,掂了掂刀身:“这就是我的新身体吗?还以为会更轻便一些呢。”
&esp;&esp;“普通的刀剑不可能承担得起千年灵魂的重量,为了打造合适的身体,连材料都是跟异世界兑换的稀有金属。”
&esp;&esp;柊月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刀身上画着不知名符咒,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只见一阵强光闪过,梅开二度,帘子后面的“泥像”,哦不,天元消失了,走出一个慵懒困倦的长发和服大美人。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老大你说句话啊!〉
&esp;&esp;〈你们什么时候达成的束缚?你们约定什么了?〉
&esp;&esp;被排除在外的系统心碎地用消息狂轰滥炸。
&esp;&esp;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它先来的,世界是它所在的,宿主是它绑定过来的,明明是两件开心的事,怎么会被排除在外了呢?
&esp;&esp;柊月默默转移视线,不言不语,只是一味地吹口哨。
&esp;&esp;大美人抬起手腕,把手里握着的一只酷似咒灵玉的金色圆球放到柊月手里:“好了,现在旧身体的一切都交给你了,现在我要追求自己的人生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esp;&esp;“这次也不会的。”祂轻声回答,然后像啃苹果一样咬了金球一口,发出非常清脆的“咔嚓”声。
&esp;&esp;“你……啊……你不是需要融合星浆体吗?就这么结束了?”
&esp;&esp;理子目瞪口呆,有种“打开世界大战决战视频然后发现两边往彼此的战壕里丢纸条互相辱骂作为攻击手段”的无助。
&esp;&esp;那她的眼泪、她的害怕算什么啦!
&esp;&esp;“‘不死’这种术式,其实是完全的诅咒吧。”天元有点不耐地打了个哈欠,“归根究底是别人想尽办法让我活着,活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寂寞之类的自我,都是宏观叙事下最不重要的东西。既然已经有人替我继续维护结界的任务,那么我就解脱了,哪怕只有十年二十年都没问题。”
&esp;&esp;“不,我制作的身体,保质期倒也没有那么短……”
&esp;&esp;柊月吐槽着,把金球凑到夏油杰身边:“啊——”
&esp;&esp;夏油杰不明所以,但是直觉感觉是好东西,于是半信半疑地蹲下来,学着祂啃了一口。
&esp;&esp;好怪,咬起来脆脆的,但是居然是笼屉荞麦面的味道。
&esp;&esp;他低头征询柊月的意见:“能分给悟一口吗?”
&esp;&esp;显然,柊月还是蛮大方的。祂把金球朝着五条悟举了过去,但是五条悟看了一眼,明显敬谢不敏:“不了,里面的东西还是对你们比较有用。”
&esp;&esp;于是祂又把手缩了回去,继续啃啃。
&esp;&esp;〈好吃吗?(流口水)〉
&esp;&esp;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了,口水嘀嗒地看着柊月的吃播。
&esp;&esp;[还行,炸小鱼的味道,treetree的]
&esp;&esp;〈不是笼屉荞麦面吗?〉
&esp;&esp;[那是我妈吃出来的味道啦]
&esp;&esp;〈???那天元,她人还怪好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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