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一根鞭子。与裴颜之前用过的那种不同。这根鞭子极细,鞭身由数股细长的牛皮条紧密编织而成,末端收成一条尖锐的鞭梢。季殊的瞳孔,在看到那根鞭子时,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她已经猜到鞭子会落在哪里。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水浇在季殊头顶,冻结了她全身的血液。她终于明白,裴颜方才所做的一切,那场粗暴的“满足”,只是开胃菜。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心脏狂跳,呼吸急促而浅弱。被禁锢的手腕疯狂地挣扎,束带勒进皮肉,磨出血痕,可那金属台面纹丝不动。她想尖叫,想求饶,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那里,像一只被钉死的祭品,眼睁睁看着屠刀落下。“不……”这个字从她唇间溢出来,如同动物濒死的哀鸣。裴颜对她的恐惧视而不见。她走到台边,举起鞭子,在空中轻轻一挥。细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像法官在宣读判决:“二十下。”顿了顿,她补充道:“报数。”没有解释,没有给季殊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话音落下的瞬间,裴颜手腕一抖,细长的黑色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而后精准地抽在了季殊的阴蒂上。“啪——!!!”声音清脆响亮。“啊——!!!”季殊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不是疼痛的闷哼,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嘶喊。阴蒂处神经聚集,本就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又刚刚被裴颜揉按到高潮,正处于最充血、最脆弱的状态。这一鞭下去,就像烧红的铁丝直接烙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又像有人用刀片在那里狠狠划了一道。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猛地一黑,几乎当场昏厥。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糊满了整张脸。可她还记得报数。“一……”她从颤抖的唇缝间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一。”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几乎听不清。裴颜没有任何反应。她等了两秒,确认季殊报数完毕,手腕再次扬起。第二鞭落下。“啪——!”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精准地迭在第一鞭的痕迹上。“啊——!!!二……二……”季殊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带着血和泪的混合质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已经开裂,温热的液体正慢慢向外渗出。第叁鞭。第四鞭。第五鞭……那片区域太小了,在裴颜的精准掌控下,鞭子很难落在别处。那小小的、脆弱的凸起,承受着根本不该属于它的酷刑,每一下鞭打都让它更加肿胀、更加破碎、更加鲜血淋漓。疼痛持续迭加,最终变成一片持续灼烧的、无法逃避的炼狱。季殊的报数声越来越艰难,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这二十鞭何时才能结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在台上。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晕过去,不能违背命令,必须报数,必须让裴颜听到。第八鞭落下。“啪——!!!”“八……”报数声刚落,季殊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了出来——她失禁了。尿液混着血水,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她身下的垫子。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耻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季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里面最后一丝光亮正在迅速熄灭。她甚至感觉不到羞耻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吞噬一切的痛苦和绝望。裴颜的手顿了一瞬。只是一瞬,短得几乎无法察觉。然后,鞭子再次扬起。第九鞭。第十鞭。血珠开始飞溅。鞭子甩起时,细小的血滴被带离伤口,溅在季殊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也溅在裴颜的衣服上。季殊的意识逐渐模糊。疼痛已经超越了某种阈值,变成一片虚无。她听不清自己的声音,看不清头顶的灯,感受不到手腕和脚踝被磨破的疼痛。她只是机械地张着嘴,机械地吐出那些数字,像一台即将耗尽电量的机器,在做最后的运转。“十叁……十四……”她的报数声已经微不可闻,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什么。可她没有昏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意识就是不肯沉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拽着,留在那具被鞭打、被撕裂、被摧毁的身体里,清醒地感受每一鞭。第十八鞭。第十九鞭。最后一鞭,终于落下。“二……十……”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带动嘴唇做出那个口型。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彻底瘫软在金属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出了血,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阴蒂表面皮肤开裂流血,阴唇与穴口周围布满了鞭痕。裴颜站在台边,垂下了握着鞭子的手,低头看着季殊。她看了大约五秒钟,然后转身,将鞭子随手丢在墙角,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合上的那一刻,季殊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跟着合上了。她看到了裴颜临走时的眼神。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彻底的漠然。这真的只是惩罚吗?惩罚是有目的的,是“你犯了错,所以你要承受代价”。可裴颜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错误”,没有“代价”,甚至没有“你”。那是一种她从未在裴颜眼中见过的、令人骨髓发冷的……虚无。裴颜对她,是不是只剩下恨了?而且是极深极深的恨意。恨到想把她打残,想把她毁掉。想让她再也不能感受任何快感,再也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有欲望的、有自我的人。想把她变成一个残缺的、只能依附于主人的、连最基本的人类感受都被剥夺的东西。季殊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不是痛哭,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了。所有的坚持、承受、希冀,都被这二十鞭打得粉碎。她甚至想,裴颜下次再来,直接把她打死就好了。那样就不用再疼了,不用再怕了,不用再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挣扎了。她欠裴颜一条命,裴颜想收回去,就收回去吧。死了,就解脱了。挺好的。季殊闭上眼睛,任由意识向黑暗深处沉去。就在她即将彻底放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裴颜的脚步声——裴颜的脚步声沉稳、从容,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这次的脚步声更杂乱,更匆忙,听上去有好几个人。门被推开了。是医疗组。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即使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但她们的专业素养让她们迅速冷静下来。组长指挥着其他人,小心地将季殊抬上担架车,用无菌单盖住她的身体,然后快速推着她离开了这里。季殊被转移到了一间干净明亮的手术室。无影灯在头顶亮起,刺得她闭上了眼睛。有人给她戴上氧气面罩,冰凉的氧气涌入肺部,带来一丝微弱的清明。然后,她感觉到有人在检查她的伤口。“局部麻醉。”一个冷静的女声吩咐道。冰凉的消毒液涂抹在皮肤上,然后是针尖刺入的细微刺痛。很快,下半身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的钝感。季殊的意识在半昏迷状态下游离。她能听见周围医护人员压低声音的交流,断断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血流量虽然大,但幸运的是没伤到动脉……主要是一些小血管破裂。”“……尿道口完整,排尿功能应该不影响……”“……海绵体白膜也完整,没有破裂……”“只是……差一点点就伤到阴蒂背神经了。太险了。”“嗯。这种位置,这种力道,还能控制得这么精准……无法想象。”短暂的沉默。然后,另一个更年轻的声音小声说:“裴总既然不舍得真的把人打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为什么还下这么重的手?这……这简直……”“唉。”年长些的声音叹了口气,打断了年轻护士的话,“她们的事,别人评价不了。我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开始缝合吧。注意精细度,尽量减轻疤痕。”然后,季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穿行、拉扯,但感觉不到疼痛。她知道,那是在缝合伤口。针线在皮肉间穿梭,将破碎的组织重新连接起来。医护人员的手法非常专业,细致而轻柔,尽量减少对组织的二次损伤。缝合完成后,她们涂上了厚厚的药膏,用无菌敷料仔细包好。最后,她们又给季殊插上了导尿管——因为会阴部的严重损伤,她暂时无法自主排尿。整个过程,季殊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但那些医护人员的对话,她一个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