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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爷:“误会?你年前不是跟我说他是觊觎你的变态跟踪狂吗?大爷可记着呢,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别怕啊小渊,大爷把他揍跑。”
&esp;&esp;身后的人飕飕冒冷气,冷气激得谢执渊后背直冒凉汗:“是……是搞错了大爷,咱俩当时说岔了,说的不是一个人,他是我同学哈哈哈……”
&esp;&esp;大爷狐疑问:“真的?”
&esp;&esp;“当然是真的,我俩关系可好了。”谢执渊松开扫帚头去抓身后的人。
&esp;&esp;黎烟侨嫌弃把他的手打到一边:“脏死了。”
&esp;&esp;“就你讲究多。”谢执渊往衣角擦了擦手,强行抓住黎烟侨的胳膊。
&esp;&esp;眼见两人相处过程没什么异样,大爷这才放下扫帚,不好意思对黎烟侨道:“对不住啊小伙子,年纪大了脑子糊涂,搞错了。”
&esp;&esp;谢执渊连忙道:“是我的错,我弄混了。”
&esp;&esp;他将地上散落的塑料瓶拾好装到袋子里,塞到大爷车上:“谢谢您啊大爷,都这么久的事了,您还惦记着。”
&esp;&esp;“谢啥啊,小事小事。”
&esp;&esp;大爷骑着电三轮走远了。
&esp;&esp;黎烟侨冷冷道:“你很热衷于在外面散播我的谣言?”
&esp;&esp;“胡说!我可不是那种人!”骤然抬高的音量暴露了谢执渊的心虚。
&esp;&esp;黎烟侨果断扭头往外走。
&esp;&esp;“娇娇!”谢执渊慌忙追上去,哄着,“别生气嘛,我错了。”
&esp;&esp;黎烟侨只顾往前走,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esp;&esp;“我真的错了。”谢执渊在他面前探头探脑,拽拽他的衣摆,黏黏腻腻道,“理理我嘛,求你了,娇娇,小娇娇,娇娇娇娇娇——”
&esp;&esp;黎烟侨被他的语气糊了一耳朵油,受不了捂了下他满嘴冒骚话的嘴:“你烦不烦?”
&esp;&esp;“舍得理我了?”谢执渊挑逗笑道,“怎么跑来找我了?”
&esp;&esp;黎烟侨视线从他开开合合的唇瓣上一扫而过,眸色轻颤:“不是你说有个皮偶单子太大了不好送,让我帮你送一下吗?”
&esp;&esp;“嗯?”谢执渊说过吗?他思索片刻,从手机里发送的一堆消息里还真找出了那句话,好像是当时为了让黎烟侨回自己消息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这条消息只是其中一个。
&esp;&esp;不提这事他都忘了。
&esp;&esp;“你等我下。”
&esp;&esp;谢执渊蹭蹭蹭上楼拿单子去了,等他下来时,黎烟侨直着眼睛看他手里拿的一个披萨盒一样大小的盒子,嘴角轻抽:“这就是你说的大单子?”
&esp;&esp;“哈哈。这怎么说呢……”谢执渊挠挠头,他那只是随便发的理由,谁知道黎烟侨还真当真了,他压根没接什么单子,话都放出去了总不能晾着黎烟侨吧?
&esp;&esp;于是找了半天找到一个能送的单子。
&esp;&esp;“你可别小看了这单,可贵了,放三轮车上我怕颠坏了。”
&esp;&esp;谢执渊这话说的可不假,他这个单子只有一张脸皮,价格到了三千块呢。
&esp;&esp;纯粹因为这张脸皮的精度要求太高了,要和照片上一模一样,不能有一丁点差池,连照片上细小的瑕疵都要一比一复刻出来。
&esp;&esp;从前这种身体某一个部位的单子他也接过,多半是因为对自己皮偶的哪部分不满意,或是哪一部分破了,重新定制一整套麻烦又耗钱,就折中定制一部分替换。
&esp;&esp;像这单要求这么细的还是第一次接,注意事项罗列了一整筐,就差没要求上每一根眉毛怎么摆放了。
&esp;&esp;谢执渊晃晃手里的盒子,尾调婉转:“少爷,帮我。”
&esp;&esp;黎烟侨没搭理他,坐到车里,谢执渊半天没动作。
&esp;&esp;两人僵持许久,黎烟侨忍不住摇下车窗:“非要我亲自把你请上车吗?”
&esp;&esp;谢执渊咧嘴笑着钻到车里:“那多不好意思,走吧,娇娇。”
&esp;&esp;皮偶单子放到一边,谢执渊望着前方的黎烟侨发呆,从后视镜能正好看到他的脸,还是和从前一样,表情平静到像无波的湖面,只会被微风掀起小小的涟漪,很少会有大风大浪。
&esp;&esp;可这层湖面似乎没有从前透亮了,黎烟侨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心底也貌似装了什么东西。
&esp;&esp;黎烟侨不高兴,谢执渊这样想着。
&esp;&esp;他很想问黎烟侨这段时间去干什么了,想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出现,可是他想起自己发过的那些消息大都石沉大海。
&esp;&esp;他知道,黎烟侨不想告诉他,他也没有资格过问这些。
&esp;&esp;他不清楚黎烟侨的生活,只知道他是个富家少爷,知道他脾气臭,知道他是一个调查员,其他所有的一切,他有什么朋友,他的家人,他的过去,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esp;&esp;甚至于,在他和别人介绍黎烟侨时,连一句“朋友”都说不出来,只是同学。
&esp;&esp;黎烟侨:“你在想什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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