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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把那些声音,那些淫叫,那些撞击,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
像烙印。
像种子。
在她的灵魂深处,悄然生根。
忘归人的意识终于彻底凝聚,像一朵被暴雨浇灌后骤然绽开的花,带着湿润的、黏腻的余韵。
培养舱内的液体渐渐退去,透明的玻璃壁上残留着细碎的水珠,映出她新生的躯体狐耳微微颤动,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卷曲,淡金色的长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背上。
她缓缓睁开眼,瞳孔是深邃的琥珀色,带着一丝刚从长眠中苏醒的迷蒙,却又敏锐得可怕。
她没有立刻动,也没有出声音。
她只是静静地待在舱内,透过略带雾气的玻璃,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空——那个金少年,正被阮梅压在培养舱的玻璃壁上。
空的形象一如既往地耀眼一头明亮的金色长编成辫子垂在背后,在实验室的冷光下像融化的阳光;脸庞俊美而年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轮廓,金色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汗珠;身材匀称修长,腹肌线条在喘息中清晰起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浅红的抓痕和吻痕——那是阮梅留下的标记。
他的衣服早已被扯得凌乱,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一根粗长惊人的巨根,此刻正深深埋在阮梅的身体里,柱身青筋暴起,沾满晶亮的淫液和白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般的液体,又重重顶回最深处。
阮梅则完全是另一种极致的美艳。
她是级爆乳美女的典范身材高挑纤细却胸前饱满得夸张,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甩动,乳晕粉嫩,乳尖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长是深棕带青绿的色调,松散地用金色dna簪挽起,几缕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下腹平坦却因为被贯穿而微微鼓起;她穿着被撕开的浅杏色实验服,露出大片雪肤,左耳的珍珠耳坠晃荡,颈间的珍珠项链在胸前起伏;右大腿上的深绿腿环如双螺旋dna,缠着花朵装饰,此刻正随着她疯狂扭腰而微微滑动。
她骑在空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甲嵌入皮肤,腰肢像水蛇般狂乱地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巨根整根没入,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她的淫叫已经从刚才的哭喊转为低哑的、满足的呻吟
“主人……哈啊……又硬起来了……阮梅的穴……被主人的大肉棒……撑得满满的……呜……好烫……精液还在里面……搅得阮梅好痒……啊……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
空低吼着回应,双手掐住她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猛地往上顶撞。
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又被下一次狠狠捅回。
阮梅被顶得尖叫,爆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汗珠。
忘归人看着这一切,呼吸渐渐急促。
因为空的体液——尤其是那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复活过程中被注入矩阵,作为“降临者”的最直接催化剂。
它不只是能量,更是烙印。
那些精液的味道、热度、雄性气息,像病毒一样渗透进她新生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
她感觉下腹在烫,狐尾不安地卷曲又舒展,新生的穴口隐隐湿润,像是被无形的触手撩拨。她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原始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那个男人……救了她。
用他的精液,把她从死亡的深渊拉回。
她想……报恩。
想跪在他面前,像阮梅一样,张开腿,哭着求他把那根巨根塞进来,把她也灌满、操坏、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但她没有打断。
她只是静静欣赏,琥珀色的瞳孔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尾巴轻轻拍打舱壁,像在无声地鼓掌。
玻璃上她的呼吸凝成薄雾,模糊了视线,却让那画面更像一场禁忌的梦。
她舔了舔唇,声音在舱内低低响起,只有她自己听见
“恩公……停云……等着您来收。”
空终于在阮梅最后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彻底释放。
他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狠狠顶进她子宫深处,阮梅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猛地弓起,爆乳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没。
她尖叫了一声“主人——!”声音拔到极高,随即戛然而止,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胸口,眼睫湿漉漉地颤着,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彻底昏了过去。
实验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滴答落地的液体声。
空喘着气,低头吻了吻阮梅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睡吧,阮梅。辛苦了。”
他小心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阮梅软得像一团棉花,头靠在他肩窝,呼吸细弱却均匀。
空的巨根从她穴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金属地板上。
他没在意,只是把她抱得更稳,赤脚穿过实验室的走廊,推开隔壁的休息室卧室门,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阮梅翻了个身,下意识把脸埋进枕头里,出满足的哼唧,像只被喂饱的猫。
空给她盖好薄被,又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好好休息”,才转身离开。
他重新回到实验室时,脚步还有些虚浮,裤子随意拉上,衬衫扣子也没系齐,露出胸口大片被抓挠过的红痕。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培养舱的玻璃壁已经完全透明,里面的生命回溯液早已排空。舱门无声地滑开,一道赤裸的身影正从里面缓缓站起。
是停云。
不,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记忆里温柔狡黠的狐耳少女了——但又完完全全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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