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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个冷静的猎人,看着一只明明已经落入陷阱、却依旧在做着垂死挣扎的困兽,明明满身伤痕,却依旧不肯认输,依旧被执念与恨意牢牢捆绑,至死都不肯回头。
他就那样站着,一言不,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看着她被恨意彻底吞噬的扭曲模样,看着她活在过去的牢笼里,永远不肯醒来。
旅行者松开一只手,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扣住桃乐丝的脑袋。
他的掌心覆盖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粉色长里,抓住根,用力把她的脸拉向自己。
锁链还缠在她全身其他部位,把她吊在半空,双脚离地,身体无法后退,只能被迫往前倾。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像你这样病的这么深的,我只能以暴制暴了。”
话音刚落,他低头,嘴唇直接压上桃乐丝的嘴唇。
不是轻碰,是用力碾上去,牙齿先磕到她的下唇,把她下唇咬得白麻,然后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口腔里。
他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舌头,舌尖直接压在她舌根上,来回碾磨,舌面贴着她的上颚刮过,刮得她口腔内壁烫。
桃乐丝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全身僵硬,喉咙里出呜呜的闷哼,试图把头往后仰,可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半分退路。
她的嘴唇被他吸吮得红肿,口腔被他的舌头完全占据,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卷住她的舌头用力拉扯,拉到她舌尖麻,然后又重重压回去,舌尖顶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差点干呕。
她闻到他口腔里的味道,淡淡的金属味混着男性汗水的咸腥,热气从他鼻腔喷到她脸上,烫得她鼻翼红。
他的唾液大量涌进她嘴里,顺着她舌根往下流,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出咕噜一声。
她的舌头本能想推开他的舌头,可每次一用力,就被他更用力地缠住,舌尖被他含住吸吮,吸得麻痒,像要被吸走一样。
桃乐丝的双手被锁链绑在身后,只能用肩膀往前撞他的胸口,撞得自己肩膀疼。
她嘴里出含糊的咒骂,声音被他的舌头堵住,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音节“放……开……你这个……混蛋……恶心……滚开……”
她越骂,他吻得越深。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画圈,先绕着她的牙龈舔一圈,舌尖刮过她上排牙齿内侧,再刮下排,刮得她牙根酸。
然后舌头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往外拉,拉到嘴唇外,再猛地含回去,牙齿轻咬她的舌尖,咬出淡淡血丝,血腥味在两人嘴里混在一起。
他吸吮那点血,舌头压着她的舌根反复碾,碾得她舌头肿胀,口腔里全是他的唾液和自己的血味。
桃乐丝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试图咬他的舌头,可每次牙齿刚合上,就被他先一步用舌头顶开牙关,舌尖直接顶进她喉咙,顶得她喉咙痉挛。
她咳嗽不出,只能出呜咽,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热而重,吸一口就呛得眼泪直流。
她的脸涨得通红,耳根烫,粉色长被他的手指抓得乱七八糟,几缕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她还在挣扎,身体扭动,腰部往前顶,想用膝盖撞他,可锁链把她大腿根部勒得死紧,膝盖根本抬不起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被胸甲挤压,随着呼吸顶在他胸膛上,乳头隔着布料摩擦他的衣服,摩擦得硬疼。
她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弱,从清晰的“混蛋”“滚开”变成含糊的呜咽“呜……不要……恶心……放……”
旅行者没有停。
他的左手也抬起来,扣住她的下巴,五指掐住她下颌骨,强迫她嘴巴张得更大。
他的舌头更深地钻进去,舌尖顶到她软腭,顶得她头皮麻,舌面贴着她的舌头来回滑动,滑动到她口腔两侧,舔过她脸颊内壁,舔得她脸颊内侧烫痒。
他的牙齿偶尔轻咬她的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牙印,然后舌头立刻舔过那道印子,舔掉渗出的血珠。
桃乐丝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唾液滴到两人相接的唇边。
她还在骂,可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你……畜生……我恨你……我杀了你……呜……”她的舌头被他缠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他的碾压,口腔里全是湿热黏腻的感觉,舌头被吸得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她胸甲上。
他的吻持续了很久,舌头在她嘴里反复进出,进到最深再退到唇边,再猛地顶回去,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力道,顶得她喉咙紧。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快被他吸掉,口腔内壁被刮得又红又肿,嘴唇肿得亮。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要炸开,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腥、热烫、压迫感十足。
桃乐丝的咒骂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扭,可力气越来越小。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底的怨毒和震惊混在一起,瞳孔因为缺氧而放大。
她还在试图推开他,可舌头被他卷住,只能出含糊的抗议声“不……不要……放……开……”
旅行者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舌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丝线拉长然后断开,滴在她下巴上。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嘴唇时,她的下唇被他最后吸了一下,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嘴唇红肿亮,嘴角全是唾液和血丝,喘息声粗重,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盯着她,声音低哑“还骂吗?”
桃乐丝喘着气,嘴唇颤抖,眼泪挂在睫毛上。
她张嘴想骂,可喉咙里只有沙哑的气音。
她瞪着他,眼底的恨意更浓,却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混乱和震惊。
她的舌头还在麻,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久久散不去。
旅行者松开扣住桃乐丝下巴的手,五指从她脸上滑开,指尖带走她嘴角残留的唾液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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