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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大城市就是机会多。
陶慧当时在旁边听着,同样不理解。
但现在听陶稚说家教,她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我最近不是在给小轩找培训班吗?上学期期末考试全年级倒数第二,可把我愁死了。结果去问,一个个贵得要死,好几千呢。”
“小稚这种上门的家教更贵吧?更何况还是一线城市。”陶慧说:“家教都是是按小时收费的吧?”
“嗯。”陶稚点了点头:“是按小时收费的。”
陶慧:“那肯定能赚很多。”
“不累就好。”陶母到底是心疼孩子,比起别人关心他赚多少钱,她只希望陶稚打工能轻松点。
父母没能力,苦的只有孩子。
尤其陶稚,从小吃的苦头就多,可又没有办法。
真的顾不过来。
丁点大的小孩,烧柴做饭,带妹妹,照顾妈妈,什么都要做。
陶母心疼他:“那就回家好好休息,我这没几天也出院了,你不用来医院。”
“没事。”陶稚笑了笑。
他话音刚落,陶父拿着热水瓶回到病房,看到陶稚后愣住。
陶稚起身:“爸。”
“小稚到了?怎么还来医院了。”陶父见到陶稚也高兴,但觉得时间太晚,又坐了很久的车,心疼他:“怎么没先回去?不是说明天再过来吗?”
“看时间还早,顺路过来了一趟。”陶稚说着,看向陶慧:“待会就跟姑姑一起回去了。”
“别待会了,现在就回去吧。”这看也看了,陶稚估计还没有吃晚饭。陶慧也担心他饿着,站起身:“明天早上再过来也一样,小稚,小桃,走了。还有你。”
陶慧说着瞪了一眼旁边的尚轩。
别人家的孩子听话懂事,自己家的怎么看都不顺眼,一天到晚就知道捧着个手机,陶慧没好气,把人拽起来,还拍了下脑袋。
“能不能别总是动手动脚的啊。”尚轩对他妈很不满。
对陶桃,对陶稚都是客客气气的,满面笑容,对他就非打即骂。
烦死了。
青春期的男孩子最讲究面子,尚轩觉得当着一房间的人被骂,很没有面子,臭着脸把卫衣帽子盖在脑袋上,谁都不搭理地走了出去。
“嘿,还起劲了。”陶慧捋起袖子跟着。
陶稚:“……”
陶稚的目光跟着他们移动,随后看向陶桃。
陶桃耸了耸肩,在陶稚愣神的时候推着他走出病房:“经常的事,别放在心上。走了走了,你快去姑姑家吃饭,你肯定饿了。”
“爸妈,我们走了啊。”陶桃转头说。
“去吧去吧。”陶母挥了挥手-
兄妹二人跟着陶慧回去,陶父则是留在医院陪床。
姑姑家在县城做点小生意。
自家的门面,楼上是居民楼,三室一厅的房子,留了间客房给陶桃和陶父住,两人轮流陪床。
现在陶稚来了,姑姑原本的安排是让陶稚跟尚轩住,但尚轩不愿意,陶稚也没有勉强,和姑姑说他睡沙发就行了。
吃过晚饭后,陶桃先去洗澡,陶稚则是去阳台,准备给傅司珩报个平安。
原本下高铁就要说的,但他忘了。
现在打开手机,不出意料地被信息塞满。傅司珩,傅铮都有。
傅铮的在最上面,信息也最多,但陶稚先点开了和傅司珩的对话框。
掐着他下高铁的时间问他没有到,然后隔半个小时问一次,最新的一条信息是让他在十一点之前回信息,不然就要去找他了。
陶稚:【O~O】
陶稚:【来了,去了一趟医院,又吃了饭,现在才看见。】
回复了之后,他这才去看傅铮的信息。
傅铮的就很多了。
乱七八糟的内容,陶稚全部认真看完了,却没有回复傅铮。
因为傅司珩跟他说,如果不喜欢傅铮就少搭理他。
他把傅铮当朋友,傅铮可没有把他当朋友。
傅铮首先是把他当做喜欢的人,其次才是朋友。
陶稚觉得傅司珩说得挺有道理,最近都有在乖乖听话。
傅铮的信息会看,但从来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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