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应哲被手机铃声叫醒的时候才四点多,他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电话那头很着急地说了句人跑了。
裴应哲心里一凛:“什么跑了?”那头斟酌着用词又重复了一遍:“裴总,就是您掳、请来的那位……先生跑了。”裴应哲一秒就清醒了:“你们有四个人还能让他跑了?!”
那头底气不足地解释:“天还没亮,大家交班的时候没太注意,哪儿想到他就候着这机会。我们几个马上追过去,他瘦猴一样,正好从花园围栏的缝隙里挤出去了。等我们翻墙过去,人都跑没影了。”
这么一想,爸爸估计是昨天早上学会了开门,半夜可能根本没睡,就等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走。
他一直说自己“有事情要做”,裴应哲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这么惦记。
裴应哲随便披了件衣服出去,外面又黑又冷,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爸爸没有伞。
小时候,他们也没有伞。有一次雨天,他们缩在一家便利店的屋檐下面躲了一下午。等到天都黑了,雨还没有停。
天黑了就应该回家。虽然家里和外面一样冷,一样到处透风、到处漏雨。可是天黑了,就应该回家了。
爸爸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裴应哲身上,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然后抱起他走进雨幕里。爸爸这外套是从别人不要的旧衣服堆里捡回来的,很不合身,自己穿着都嫌大,披在他身上像条薄薄的小被子。
裴应哲被整个裹在里面,一点雨都没淋到,可是爸爸浑身都湿透了。到家以后,爸爸把他抱到床上,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裤子脱下来,蹲在门口一下一下拧水。水流滴滴答答的,在脚下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泊。
晚上,爸爸生病了。半夜里,裴应哲在爸爸怀里醒过来,发现爸爸身上烫得吓人。他跪在边上,摇了摇爸爸的手臂,可是爸爸就像听不见一样,根本喊不醒。
那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照顾病人,只想着爸爸太热了,要让他冷一点。
裴应哲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脱得精光只剩条裤衩子,打开门走到外面,站在呼呼的冷风里。等自己冻得浑身发麻像块冰坨坨,再回去钻进被窝,抱着爸爸的脖子,紧紧贴在他怀里给他降温。
一晚上来来回回好几次,第二天一早,爸爸的烧是退了,他自己又病得稀里糊涂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他俩还真是命大得不行。
裴应哲撑伞走进雨幕里,只觉得牵肠挂肚、心乱如麻。
***
他和四个黑西装沿着把人“掳”来的路线仔细找,十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毫无头绪。
他决定去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找找看,爸爸应该就生活在那附近。天黑了他一定会回家的。
裴应哲去了那家面馆,碰巧面馆老板又在打扫卫生,准备收摊。小王一看见他,立马一脸狗腿地迎上来:“哟,二……大老板,吃面吗?”
裴应哲开门见山:“不吃。你今天有没有见过上次我带来吃饭的那个人?”
小王一拍脑袋:“哎哟,您这么一说,好像是有几天没见着他了呀,以前他每天都来我们这一片晃荡的。唉,说起来这人也真是可怜见的,脑子么不太清楚,别是被什么歹人给弄走了……”
裴应哲脸上一红,心说这“歹人”就在你面前呢。他递了张名片给面馆老板:“如果见到他麻烦把他留下来,然后打这个电话联系我,谢谢!”
这边刚交代完,裴应哲手机就响了,说是人找到了,但是情况有点复杂……
***
他绕过三个路口,跑去一看,发现外面围了一大圈人,都举着手机在拍。他爸正在和一位老伯打架,要说是打架也不准确,应该说是他爸单方面挨打。
两个人各扯着红色劲酒袋子的一只提手,谁都不肯放。老伯举着一根拐棍,一下下抽在捡垃圾的身上,嘴里不停骂着:“不要脸的!抢包啦!抢包啦!大家看看啊!”
捡垃圾的死死咬着下嘴唇,也不躲也不逃,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挨着,用力得手上青筋都梗起来了。
裴应哲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爸爸好像就背着这么一个红布袋子。他拨开人群冲进去,挡在捡垃圾的面前,把老伯的拐棍隔开,混乱中免不了也被抽了好几下。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拉开,裴应哲把老伯请到一边:“对不起,我爸爸他……有些问题,我替他跟你道歉。”
老伯瞥了他一眼,操着一口方言,凶悍地回道:“你爸爸?你骗我这个老头子啊?他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这事情实在很难说清楚,裴应哲也不想解释太多:“对不起,他好像只是喜欢这个红色袋子。您看您能不能借用一下,我这边可以支付您费用。”
“行行行,给你了,给你了!”那老伯本来就是出来散步买几个苹果,没想到路过的时候就遭此横祸。这种无纺布购物袋家里多的就是,不差这一只,老伯当即把袋子掏空了塞给他。
大家发现没戏看了,就闹哄哄地散了。
裴应哲把中国劲酒拿给捡垃圾的,捡垃圾的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一只手抓住提手,一只手伸到最下面使劲摸,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去似的。他很着急,神经质地摸了一遍又一遍。
雨越下雨大了,裴应哲打起雨伞,把他拉到伞下,软声问他:“你要找什么?这个袋子是空的。”
袋子里是空的,袋子里没有东西,——小熊没有了。都怪他来得太晚了,小熊不见了。
捡垃圾的嗫嚅着吐出两个字:“小熊。”
裴应哲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里好像被什么很尖的东西刺了一下,疼得整个人一缩。他强作镇静,哑声问道:“什么样的小熊?”
捡垃圾的抬手笨拙地比划着:“很旧的小熊。这么大,不对,应该是这么大……棕色,很好看的。可是有一只眼睛掉了,我缝了纽扣。还有一只手,前几天因为我不小心,被大狗咬下来了。我都放在一起的,找到以后要缝上去。”
裴应哲说不出话来。因为那是他的小熊,是他唯一的玩具。
爸爸捡回来送他的时候,他嫌弃这是女孩子的玩具,他不要,还怪爸爸为什么不去捡大恐龙、大赛车。后来实在没什么能玩的,还是只能玩小熊,再后来他每天都要抱着小熊才能睡着。
捡垃圾的自顾自地说着,一边说一边抓紧了劲酒袋子,心想:大老板好厉害啊!我和人家抢了好久都没抢过来,大老板一来就把我的袋子拿回来了!
裴应哲还没从这份冲击里缓过神来,就看见捡垃圾的忽然在他面前直直跪了下来。雨水又密又急,地上又湿又冷,他的裤子一下就被浸透了。
捡垃圾的抓着他的裤脚,咚咚咚给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脸认真地望着他:“大老板,你这么有本事,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个人?他叫宝宝。”
裴应哲在他汪汪的眼睛里看见一场经年不息的雨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我穿越了。我爱上了一个除了心地善良之外其他方面都十分废柴的少年,看着对方澄澈单纯的棕色眼眸,我感觉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结果有一天,我的男朋友期期艾艾地对我说,小葵,如果我隐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呵呵连穿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我都经历了,我还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结果後来我才发现,这厮是意大利最大的mafia家族的继承人,不仅如此,他全家,他老师,他周围的夥伴也全都是蛤蜊家族的!我我明明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于是到了最後,我也变成合格的mafia啦,安详躺平jpg内容标签家教灵魂转换穿越时空少年漫搜索关键字主角神谷葵┃配角纲吉┃其它...
音乐,总是能够诠释一个人所有情绪的神奇东西。至少,苏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音乐人。可是直到他某晚关掉混音台开关,准备结束...
小说简介书名乌云下的橘子树作者一零九六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ISBN9787559490957本书由长沙大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版权所有侵权必究简介校园纯爱双向暗恋少年心事HE赵晓青敏感矛盾,但永远清醒。她像一个脱离五线谱的音符,也像作业本上被划掉的错字。对赵晓青这种人来说,谁和她亲近都有碰钉子倒霉的可...
小说简介影山同学请和我告白作者芥末油菜文案李千树暗恋排球部的影山两年,决定为他考上县内最强校白鸟泽,却惨遭失利,郁郁寡欢来到乌野。等下,乌野体育馆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影山?千树重振旗鼓,鼓足勇气递出情书和影山告白影山接过,影山疑惑,影山恍然大悟学长,有人申请做新一年的排球部经理。李千树如果上天再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