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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宁坐在床上舒展了一下身体,吐出一口气。
有目标即将探查,感觉身体的酸疼都轻了不少。
他麻溜换上黄袍——这衣服在驹马桥遍地都是,最不惹眼。从跑腿头盔上拆下记录仪,绕着脖子缠了两圈,把镜头塞进衣领,手指捏着布料调整了三遍,直到对着镜子看,只露出一点黑色边缘,才算是放心。
“啧!”林宁皱眉,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记录仪外壳,心里嘀咕:还是得买针孔摄像头,这玩意儿藏得费劲,万一被发现就凉了。
掏出手机,快速下单了那个他看好但没舍得买的设备,付款时,心疼的嘴角都在抽搐。只能安慰自己,算啦,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安抚自己的心肝,调整好情绪,出门直奔老楼。
到了楼下,他犹豫了两秒,拐进旁边的小卖店,抓起两大包最便宜的水果糖,撕开外包装一股脑倒进塑料袋——包装太花哨反而扎眼,散装糖最像“老家带来的喜糖”。他掂了掂袋子,又往口袋里塞了两颗,万一哪个房间人多不够分,还能补一补。齐活!
端起笑容直奔楼上。
林宁没有直接去目标的房间,而是从楼梯口的房间开始,推门进屋开始发糖,“哎,刘哥……”
这也不是什么正经住宅楼,就是村里人自建的,一层不过五个房间加一个洗漱厕所间。
据金二描述,那个“狠人”白天是窝在屋里的,但谁也保不准他到底在不在屋里,怕打草惊蛇,倒也不好找人打听,再说,他才住几天啊,除了金二几个都不熟。
挨屋发糖到倒数第二个房间——正是目标所在的屋子。
推开门,门轴“吱呀”一声,林宁下意识顿了顿,眼睛快速扫过屋里——四个床位都有人,程晓军正靠在床头刷视频,另外两个室友在玩手机,而倒数第二张床,正坐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
林宁放下心来,人在就好啊。
一开心,林宁脸上的笑意都带上了美滋滋,甚至还带着点“憨厚”的傻气。
“呦,程哥!”他扬了扬手里的糖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所有人听见,“忙着呢?”
“呦,林子,咋啦?”程晓军也是金二口中的“老人儿”,和金二他们关系还不错。
“嗨!程哥!”林宁搓了搓手,故意露出点腼腆的笑,“我爸在外面给我生了个弟弟,出生身体不好,老家那边的习俗,多给人发喜糖,让人都知道有这么个孩子存在,看阎王爷能不能网开一面。”
程晓军:“……”
屋里另外两个室友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里透着点“什么叫外面生的弟弟”的茫然。
“吃糖!吃糖!”林宁没给他们细想的机会,从塑料袋里抓出一把糖,先递到程晓军手里,再挨个分给另外两个室友,最后才转向那个壮硕男人。
林宁心脏一跳,刺目的血红色光晕裹着一行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扎眼:张鹤物流司机。这红色透着股凶戾的劲儿,看得他后颈发麻。
张鹤半靠在床头,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从林宁进门起,就没挪过地方,只一双眼睛目光淡漠带着凉意的盯着他。那眼神不是好奇,是一种奇特的审视,像猎人看猎物,像饕客看食物,看得林宁手心冒汗。
“这位大哥新搬来的吧?吃糖,吃糖!”林宁强压着转身就跑的冲动,掏出一大把糖递到张鹤面前,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张鹤没接糖,甚至没动一下手指,只是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沙哑:“你也是这个楼的?”
林宁的手指颤了一下,把糖放到他床头的小板凳上,指尖碰到冰凉的木板,才勉强稳住心神。他故意垂下眼皮,避开张鹤的目光,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挠了挠头:“是啊大哥,之前住您隔壁那间,这不家里接济了点钱,就换到后边的新楼了,条件好点。”
本来林宁也没想着当面试探什么,送完糖自然转身就走,而且,那种脑子中一直拉警报想逃走的冲动也允许他再留了。
“程哥,我还要继续送糖呢,回头再找你玩儿啊!”他扬声打了个招呼,脚步轻快却不慌乱,生怕动作太大引起怀疑。
“你先忙去吧,前后脚的距离。”程晓军也是不让话掉地上的场面人,大哥似的挥了挥手。
林宁跟他们摆了摆手,反手带上门的瞬间,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被楼道里的凉风一吹,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总算懂了金二他们说的“味儿”——张鹤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壮硕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手上甚至还戴着块旧手表,一点都不像凶徒。但那双眼睛太吓人了,看得人头皮发麻。
林宁努力咬牙调整着自己的心跳,即使他已经拿到了张鹤的影像。还是继续往前去二楼的最后一个屋,送糖得送到底,借口要做全套,不能让人起疑心。
伪装、耐心,即使他还很稚嫩,但牢记“谨慎”二字,已经有了些许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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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送完,他又咬着牙上了三楼、四楼。好多房间都是陌生面孔,有人警惕地问他“哪来的”,他就像祥林嫂一样,把“弟弟”的借口说了一遍又一遍,硬是一间屋子都没落下。
等他从楼上下来时,腿都有点软,刚走到楼门口,就撞见金二、徐三、张石头仨人往回走。
林宁扬着手里剩下的糖袋迎上去:“三位哥哥!来得正好!吃糖吃糖!我爸给我生了个新弟弟,身体不太好,老家习俗,多送点喜糖,给孩子祈福!”
“刚才去咱屋,你们不在,这不就遇到了,缘分啊!”
金二他们三人,看着笑的异常开心的林宁,嘴角不由的疯狂抽搐。
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林宁的底细的,什么叫他爸给他生的新弟弟身体不好,损不损啊?
而且他们也知道林宁来到底是干嘛的。
这借口,真是哄堂大孝!孝死了!
金二他们内心吐槽不断,面上还是嘻嘻哈哈。
“哈哈哈哈,那啥,恭喜恭喜!”金二也装作高兴的样子过来,伸手抓了把糖塞进兜里,拍了拍林宁的肩膀。
徐三和张石头也忍着笑,跟着说“恭喜”,把剩下的糖全分了,每人还特意多拍了林宁两下,那力道,像是在夸他“干得漂亮”。
什么老实孩子,什么有为高素质青年,可拉到吧!
从林宁住到他们屋,为什么几个老油条那么容易就接纳了他,这骨子里的味儿就特么是一路人,对味儿了~爷们!
林宁被这哥仨拍的呲牙咧嘴,自己的肉还疼着呢,却还只能装笑,但手上却做了个让他们“等着”的动作。
赶紧逃离这三个大损贼,林宁回到家,反手锁上门,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冲到电脑前。他扯下脖子上的记录仪,手指有点发颤地将内存卡插进读卡器,在双击视频文件前,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门锁,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甚至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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