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在副院长开口怒吼前,他就离开了办公室。院长办公室俯瞰学校的中心花园,地理位置绝佳,庄桥在走廊上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甜美了不少。身后响起关门声,姜煦也出来了。他懒得再看姜煦一眼,转身欲走,姜煦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疯了吗?”庄桥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说:“现在是我最正常的时候,把正常的事看成是不正常的,这个社会才疯。”姜煦意识到,往常的社交压力已经对面前的人无效了。他盯着对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和裴启思做朋友,还帮他出头吗?”庄桥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是为了维持你的优越感。”他没有等庄桥反驳,慢慢地朝对方走去:“无论你混得多差,多狼狈,在他身边,你永远都能找到安慰——至少我比他强,我比他有钱,比他会做人,比他更成功。”庄桥沉默了很久,缓缓转过身,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不懂,”庄桥说,“他根本就不在你说的那栋楼里。”姜煦皱了皱眉。“那个划分等级的大楼。”庄桥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进去。”姜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嗤笑出声:“那只是爬不上去的人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庄桥没有再做任何回应。他径直走下楼,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出了学院大门,庄桥一眼就看到了归梵的新车,还有新车旁边的男朋友。他刚要微笑,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这家伙,该不会是无证驾驶吧?!像是读出了他的疑虑,归梵解释道:“张典开过来的。”庄桥拉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忽然捕捉到了之前没注意的关联:“等等!你要是天使的话,那张典也是?”归梵沉默片刻,说:“是。”“他在守着谁死?”“我不能说。”庄桥脸色忽然大变:“不会是裴启思吧?!”“我不能说。”同时摇了摇头。庄桥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再仔细想了想:“那就是姜煦了。”归梵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庄桥露出了释怀的笑容。“想不到啊,‘恶人自有天收’这句老话,还真有应验的一天。”归梵把车钥匙递到了他面前。庄桥愣了一下,接过钥匙,有点哭笑不得——行吧,所谓的“接他上下班”,原来是指把车弄来,然后他自己开。他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一路上,车厢内只有沉默。归梵察觉到他的安静,侧头观察他:“怎么了?”庄桥目视前方,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我在想姜煦今天说的话。他说我跟裴启思做朋友,是因为在他身边,我能感觉到安慰。”“你别被他的话影响。”庄桥笑了笑:“他说的其实有道理。不过,这种安慰跟他说的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嗯……”庄桥望着眼前繁华的环线,每时每刻,这里都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从小到大,从学校到社会,每个人,包括我自己,好像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拼命往前跑。不停地跑,不敢停,也不敢慢。好像放慢了速度,就会掉队,就会落到最后,然后被时代抛弃。”顿了顿,他继续说:“但看着裴启思,你会觉得,即便掉队了,即便真的就落到最后了,好像也不会怎么样。不会世界末日,不会变得不幸,天不会塌下来。”归梵沉默了片刻,车厢内只剩下引擎的低鸣。然后,他看向庄桥被流光勾勒出的侧脸:“那现在,你愿意停下来吗?”庄桥怔了怔,转过头。“停下来,什么都不要管了,工作、科研、房贷、人情世故……把你余下的人生,当作一个长长的假期,只属于你自己。”窗外的路灯亮起,飞速向后逝去,如同流淌的星河。“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归梵说,“跟我一起去看以前没空看到的风景,好吗?”只花了一秒,庄桥就给出了回答。“好。”————————day34工作报告我本来想帮着打架的,结果发现他不需要帮忙。握拳的姿势很标准,力气也大,还避开了牙齿,没把指关节擦破,真厉害。天使长批示:行了行了行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尽职尽责完成任务的。以后不要写工作报告了!我不想看!!草原时隔十年,庄桥再次踏上了德国的土地。机场的喧嚣甩在脑后。庄桥掏出手机,正要查看在收藏夹里吃灰的旅游路线,一辆轿车滑行到他们面前。车门打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走下来,将磁卡钥匙递给归梵。庄桥盯着车子:“别跟我说,你在德国也买了辆车?”“租的,怕你说我浪费钱,”归梵拉开副驾驶座车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上车吧。”庄桥狐疑地望着他,归梵自觉地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庄桥挑眉,意味深长地望着归梵:“你现在又能开车了?”归梵启动引擎:“我的人类设定是德国人,我有德国驾照。”“你是哪年考的驾照?”归梵不答,只是很流畅地挂挡。庄桥皱起眉,怀疑自己之前被当了免费劳动力。车子载着两人向北飞驰。公路在起伏的丘陵间蜿蜒,像是扎起初夏原野的缎带。视野无边无际,大脑也安静下来,思维晃晃悠悠地飘散。在车辆颠簸的间隙,庄桥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地刺探天堂情报。“你一个德国天使,怎么跑到中国来执行任务?我以为每个国家的天使有自己的辖区呢。”归梵望着无边的绿意,自然总让他感到平静:“天使是一个世界性的组织,集合了所有国家的代表,共同负责这个世界的运行。”“就和联合国一样?”庄桥啧了一声,“怪不得你们阻止不了战争。”归梵顿了顿,说:“我们本来就不是为了阻止战争而存在的。”“那你们是干嘛的?”“如果把整个世界看作一个游戏,我们只负责整理运行数据,记录玩家生平。”庄桥抱起手臂:“那宗教典籍也太美化你们了,又是降下神迹,又是拯救世人的。”“‘你们不要想我来是叫地上太平;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马太福音》第三十四节。”“好吧,正反话都让你们说了,”庄桥撇了撇嘴,“那你们休息的时候干些什么呢?总不会一直在天上飘着吧?”归梵遥遥望着天际线:“我们不需要休息。”“什么?”“我们不会累,也不会饿。”“那也太完美了吧。”“是吗?”归梵说,“因为不需要进食,不需要休息,我们必须一直工作。每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轴转二十年才有一次假期,还有可能被拉来加班,参加什么临终关怀项目。”庄桥默默地看着归梵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在背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把水果刀。归梵盯着刀刃的寒光:“……干什么?”“这种生活太惨了,我还是帮你了结了吧。”“我已经死了。”庄桥默默把刀收了回去。他在心里感叹,一个要死的人,居然对一个不死的人,产生了同情。车辆绕行,驶过一个丘陵,色彩斑斓的原野闯入眼帘。庄桥睁大眼睛,一瞬间忘记了呼吸。风卷过原野,起伏的绿色上,铺天盖地的花海翻涌连绵,如同一场盛大的潮汐。归梵将车驶离了主干道,停在路边。四野寂静,只有昆虫的细碎鸣唱。他熄了火,打开车门。庄桥恍恍惚惚地跟着下了车,踏上松软的草地。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归梵停下脚步,示意庄桥看向一片植株,上面挂满了一串串铃铛状的、粉白色的小花。“山谷百合。”庄桥着迷地捏着它的花瓣。归梵静静地望着人花相映的场景。庄桥望着他,露出微笑,笑了许久,见他没反应,没好气地把手机拿出来:“有没有点眼色?我摆了这么久pose了?”归梵听话地接过手机,正在低头寻找角度,庄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他们的肩膀紧贴在一起,庄桥的脸颊贴在他耳侧,温热,柔软。他能感受到他湿润的吐息。“别动。”庄桥命令道。归梵看着他举起手机,屏幕里现出他们两个人的影子。风浩浩荡荡地从他们身后卷过,奔向无尽的天际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爱软萌幽灵受X战斗力天花板宠妻狂魔天师攻如何成功捕获一只胆小又呆萌的幽灵?第一步永远不拉开房间的窗帘第二步总是一个人在角落独处第三步接受他送来的所有礼物看着脚下一截断裂的壁虎尾巴,连译面不改色地捡起来,放进房间的抽屉。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破破烂烂的玩偶,一瓶不知道加了什么的粘稠液体,损坏的钢笔,一根麻雀的羽毛等等连译关上抽屉,走到衣柜前敲了敲柜门出来吧?片刻后,柜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然后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怯怯地望着他。—与陪伴饲养自己的人类相处一段时间后,南灯的日子过得越发惬意滋润。这个人类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对南灯这只鬼却很不错。他会保护自己,纵容自己,喂饱自己。南灯很喜欢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后来,南灯意外发现这个人类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天师。冷酷无情残忍狠戾,杀鬼不眨眼的天师。鬼魂的天敌。南灯瑟瑟发抖,连夜跑路。但他没能跑多远,就被连译找到。连译终于不再伪装,他神色晦暗,身后的废墟尸横遍野煞气冲天,声音却低沉温柔,催促南灯,过来。—近来,鬼界各处流传着一个消息。业障之塔突然坍塌,被镇压在里面的鬼王逃了出来。众鬼欢呼雀跃,准备去拜见这位据说凶残无比狂躁狠戾的鬼王。鬼王一定能带领我们踏平三界!摘了那帮狗天师的头!兄弟们冲!然而当众鬼闻着煞气,终于找到传闻中的鬼界之王,看见鬼王躲在首席天师x人类最强x连译的身后瑟瑟发抖他们好可怕出大问题1文案2021年12月10日2双初恋,私设较多3非传统灵异向,治愈萌系轻小说风格...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写书又老是卡文,只能跑到漫威宇宙,给人放放电影,剧透一下,收点好处费,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
...
在更NP文东山氏情人帐在更1V1文情色女明星不配拥有爱情欢迎戳↑文案她回到人间,是为了勾引他和报仇的啊,怎幺就被睡了呢。女主又娇又浪又怂男主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