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年前,在乌鲁鲁观星时结识的,”明煦泡着咖啡,随口回答,“他很特别,看似好相处,其实轻易不会放下心防跟人结交,我也是缠了他很久才跟他做成了朋友。”
傅凛川眼中的情绪晦涩难明,他和明煦说了句“谢谢”。
“谢我什么?”明煦不解。
傅凛川的回答出乎他意料:“谢谢你和择星做朋友,关心照顾他。”
明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将泡好的咖啡递过来:“喂,我说,你只是择星前任吧?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说这话吗?择星以前是不是受过情伤,你到底做过什么啊?”
傅凛川握着咖啡杯在手中,他站在光线暗处,投在墙壁上的影子边缘模糊,像他整个人都溶进了其中。
“……我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释怀。”
“……”明煦斟酌道,“我刚认识择星那会儿,他其实在看心理医生,当然他没跟我说过,是我自己无意中看到了他收起来的医生的名片发现的。他那段时间的状态,确实很像出现了心理问题,就是别人说的抑郁症。如果要我来说,他后面好不容易才走出来,他既然不想见你,你还是不要再执着找他比较好。”
傅凛川沉默了下去,半边脸浸进了更深的阴影里,很久之后喉咙滚动,低喃:“我知道了。”
明煦犹豫了一下,想到昨日谢择星发给自己的消息,似乎现在告诉这个人谢择星去了哪里也没什么关系了,于是说了实话:“他之前这半年一直在巴黎工作,在一间时尚杂志社做摄影记者。”
他报出了杂志社的名字,傅凛川再次跟他道谢,手里那杯咖啡最后也只尝了一口又搁下,转身离开。
明煦停步在窗边看了一阵,看着傅凛川走出公寓楼,一步一步走进雪地里。
雪雾朦胧中,Alpha高大的背影变得模糊不清,他好像要碎了一样。
明煦很少生出这样感性的想法,他无法评判,最后也只是叹息。
傅凛川第二天一早飞去巴黎,找到了那间杂志社。
最后一次,他告诫自己,将书送出去就不要再去打扰了,哪怕从今以后都要活在锥心刺骨的痛里永久地熬着,他也不能再去害了谢择星。
他却没有见到人。
谢择星已经辞职了,假期结束第一天就向他们主编递交了辞职申请,简单交接后便没有再出现过。
没谁知道他去了哪里,谢择星入职只有半年,跟大家都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唯一稍微熟一点的是经常一起跑外勤的一位文字记者,知道他租住的公寓在哪里,将地址给了傅凛川。
傅凛川找过去,房东老太太告诉他谢择星三天前退了房,她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
所以明煦才会松口告知他谢择星在这边,像是笃定了他过来也不可能找到谢择星。
傅凛川站在巴黎冬日最冷的天光下,像这些年很多次一样,在这样的肃杀寒风里战栗发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地方能感受到丝毫暖意。
那天之后,傅凛川留在了这边。
或者说除了这里,他也无处可去,不知道还能再去哪里找谢择星。
他租下了谢择星之前租住的那间公寓,在附近的研究院找了一份工作延长签证。每天走在谢择星曾经走过的路上,看谢择星看过的那些街头景致,日复一日,无望地等待。
搬进公寓的第一晚,傅凛川见到了房东老太太养的那只猫。
小猫蹲在他房门前挠动门板,在他开门时嗅到陌生的气息后退了一步,浅金色的眼睛警惕睁着,但没有跑。
傅凛川看着它,似乎意识到什么,小声问:“他是不是喂过你?”
回答他的是小猫的轻声喵呜,傅凛川想象着谢择星蹲在这里弯腰喂这只猫的画面——谢择星做过的事情,他也愿意做。
他去楼下超市买来了一袋猫罐头,拉开一罐搁下,那猫不再防备他,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罐头的气味,埋头吃起来。
傅凛川蹲下,盯着它,兀自自语:“……你说我还能见到他吗?”
猫不会回答他,傅凛川出神片刻,低头苦笑。
他回去房中,在这个冷雪绵绵的夜里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也没有开灯,将自己置身于这一方狭小世界里,试图找寻谢择星遗留下的一星半点的气息。
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无论他怎么回忆,他甚至已经快记不得谢择星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这让傅凛川感到恐慌,他感情的浓度没有变过,记忆却在逐渐淡化,他很怕有一天他会连谢择星的模样都不再记得,一如谢择星也迟早会彻底忘了他。
时间慢慢流逝,傅凛川脸上的伤逐渐痊愈,没有留下痕迹。
冬去春来,公寓楼下的石砖缝里钻出了嫩绿的草芽,塞纳河两岸梧桐的枯枝也爆出了新叶。
傅凛川每天下班回公寓的路上,总能嗅到空气里飘荡的淡淡花香,裹在黄油烤面包的气味里,仿佛这座城市的印记。
他的嗅觉渐渐习惯了这个气味,然后春天也过去了,夏日悄无声息地到来。
再一次收到谢择星的消息,是傅凛川到这里的第五个月。
平平无奇的一个夏初傍晚,他在回住处的途中经过书店,随手买了一份报纸,上面是形形色色的国际新闻,他的目光停驻在其中一张新闻配图上——焦黑的废墟间,男孩跪在被炸毁的家园中央,做出祈祷的手势,身上残破的T恤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
没有任何花哨技巧甚至构图也十分简单的一张照片,唯独男孩盯着镜头的那双眼睛里,对生的渴望和本能的绝望交织,震动人心。
傅凛川看到了这幅作品的拍摄者署名。
Aurorion.
极夜星辰。
念书那时他们一起加入学校摄影协会,谢择星曾在一次匿名作品展上用过这个署名,谢择星以为傅凛川不知道,其实他知道。
他只是没想到原来谢择星去了阿什林、中东战场,成为了一名战地记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爱,性,两个在每个人的生命中都几乎不会缺少的字眼,而每个人的第一次爱,第一次性则都会让人刻骨铭心,一生难忘。第一次对很多人来说,只有一次,但是对于有些人,有些时候,不同的经历也许会为人生添上不一样的第一次,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的名字叫云,在生活中,我有三个关系非常好的姐妹,一个是舅舅家的表妹,一个是叔叔家的堂姐,还有一个,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干妹妹。也许,在正常人看来,这三种关系当中的任意一种,都应该是纯洁的兄弟姐妹之情。但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我却与她们都有了最亲密的关系男女之爱。...
(正文已完结)重生偏执绿茶徒弟x脸盲高岭之花师尊鹤与眠穿书了,穿进了小说无上魔皇的炮灰师尊身上。系统说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把他送回现实世界。任务就是用爱感化心理扭曲的主角池渊,阻止他毁灭世界。于是他开始细心呵护带回来的崽崽,养了好几天後发现从一开始就养错崽了。如果那个被他三番五次拒绝无视的小可怜才是真正的主角崽崽,那怀里抱着的这个又是谁?江祈冉神情楚楚可怜,轻咬下唇师尊,小冉才是你最爱的徒弟,对吗?鹤与眠呃对。江祈冉顿时破涕而笑,而在门後偷听的池渊眸底猩红。师尊,明明昨天你说我才是你的最爱的徒弟,你怎麽能言而无信,说变就变?(老是认错徒弟是因为主角脸盲!大型修罗场!狗血预警!不是系统文不是系统文系统存在感不强,作者在线求饶,求轻喷)(攻有重生哦,本文是1v1双洁,江祈冉不是主角,别站错cp了啊喂)...
文案每一次的靠近都让人感到沉湎每一次的争执都让人感到无望 我该如何剖出真心让你看见,才能令你明白,我并不是恨你。开门大喊三声hehehe!其实我寄几觉得好甜的(小小声这是两个吃软不吃硬的坏脾气,多年对面狂飙火气硬碰硬(最终居然和好)的故事。 年下养成文,又名如何与叛逆年下相处的反面教材。 一本假的育儿手册。年龄差12岁,两个幼稚别扭坏脾气。年下野性难驯养不亲,傲娇毒舌叛逆期。年上心狠手辣暴脾气,占有欲强教育经验为o。...
某天黎南珍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最讨厌的同学的房间,身旁还有一沓裸照。又怂又笨大小姐x心眼超多学霸男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别全订!!!有防盗章!一章一章买或者注意一下,防盗章标出了的纯纯满足...
濒死前,李绪被迫来到了穿书界,领取了炮灰配角卡。穿来时,炮灰原主刚被校霸前男友抛弃,是个骄纵愚蠢的恋爱脑美丽女主的对照组金窝窝里的假凤凰。按照剧情,她未来将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远走外国他乡,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成为笑话。好消息,李绪穿过来了。坏消息,李绪是个阴暗社恐老鼠人。老鼠人真的做不到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混在一起。为了破局,只能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