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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怀旭和邵冬玲这对夫妻钱权兼备,全球产业链时代,他们集团下控股的物流公司和世界诸多港口关系甚密,它们握着许多人耳熟能详的商业公司流通命脉。
&esp;&esp;今天程烛心撞走的15万美金由他的赞助们出,明天夫妻二人就能把这15万从运输优惠里还回去。
&esp;&esp;程烛心不可能给科洛尔当二号车手——这就是程怀旭此行沙特的最终目的,不管他在这个周末会撞掉几个前翼几个尾翼几个侧箱。
&esp;&esp;夫妻二人能够给克蒙维尔车队一个顶尖的研发团队,他们就需要车队承诺让他们的儿子做一号车手。
&esp;&esp;程烛心一脑门官司,围场里没人不想做一号车手,但如果一定要有个二号车手他也确实不希望是科洛尔。就这样心乱如麻地在休息间睡着了。
&esp;&esp;直到感觉头发在被一只手捋着,程烛心睁开眼,接着一股热腾腾的气息靠近他。他从毛毯里露出整张脸:“练习赛结束了?”
&esp;&esp;“嗯。”科洛尔的赛服脱了上半身,里面是一件贴身的内衬。青年赛车手的上半身肌肉线条一览无遗,科洛尔手指穿过他乌黑的短发,坐在床边,这时候程烛心的感官才慢慢激活。
&esp;&esp;门外很吵,大家收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打着电话,匆忙从他门前跑过。
&esp;&esp;程烛心坐起来,毛毯落去腰上,睡觉时穿的赛服t恤和牛仔裤。其实不太舒服,但还是睡着了那么一会儿。
&esp;&esp;他坐起来后直接一低头,脸埋进科洛尔颈窝里,伸手抱住他脖子。
&esp;&esp;有好多话想说又无从开口,这种感觉是相识十一年里的第一次。他不知道怎么跟科洛尔讲今天的事情——他没办法适应那个手搓的新前翼,他不想他给自己当二号车手,他也不想就这样屈于拖拉机车队。
&esp;&esp;一大堆杂乱的,厘不清的东西。
&esp;&esp;科洛尔刚下赛车不久,身上的高温还没散去。程烛心疲累地抱着他,说:“科洛尔你热得像个发动机。”
&esp;&esp;“那请你放开我,让我冷却一下。”科洛尔嘴上这么说,胳膊却还是轻轻环着他的。
&esp;&esp;“nope。”程烛心干脆再抱紧一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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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干什么戳你的稻草人……
&esp;&esp;车手休息间很狭小,床也很窄,它的作用只是让车手们稍作小憩或换个衣服。
&esp;&esp;所以科洛尔在这小房间里热得非常有实感。程烛心并不冷,他只是想贴近这样一团温暖,像趋光那样。
&esp;&esp;科洛尔过来是要叫他走的,一进来看见他缩在小床上,可怜兮兮。科洛尔轻声跟他说:“还不走吗,等下没车坐了,我们两个要从围场走路回酒店。”
&esp;&esp;结果是程烛心没头没尾地闷在他肩膀上说:“我的轮胎有你这么热就好了。”
&esp;&esp;“那你的轮胎就完了。”科洛尔说。
&esp;&esp;在科洛尔身上差不多又偎了三分钟的样子,程烛心终于掀掉了小毛毯下床,伸个懒腰都差点把休息间填满了。
&esp;&esp;中文社交媒体上很快有博主剪好了程烛心练习赛的上墙镜头。
&esp;&esp;总有那么些人非常狡诈,一边自己将程烛心和新秀时期的韦布斯特放在一起拉踩,引来别人指责“怎么塔伦希上墙的时候你一声不吭”,一边又高呼不要让饭圈文化进入f1。总之好赖话都让他说了。
&esp;&esp;程烛心明白,这些言论必须要存活在互联网上,否则就是他自己受不了舆论、玻璃心、菜还不让说。
&esp;&esp;回去酒店的车是科洛尔开,程烛心坐副驾驶。
&esp;&esp;克蒙维尔在沙特的经销商提供的一辆今年新推出的插混suv,程烛心在车门摸一摸中控摸一摸手套箱也打开看看。
&esp;&esp;等待红灯时,程烛心评价:“这不是挺会做车吗,为什么我们赛车做成那样。”
&esp;&esp;科洛尔看看他:“别聊这个,万一他们在车里装了监控。”
&esp;&esp;“那我亲你一口把他们吓死。”
&esp;&esp;“我是意大利人,我们大部分成长时间在英国,他们不会被吓到。”科洛尔搭腔。
&esp;&esp;晚上杜奥特想打球但是索格托斯想去夜店,练习赛结束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有很多车手都需要在练习赛和排位赛后再消耗一下,以获得更好的夜间睡眠。
&esp;&esp;尤其程烛心这样第一节练习赛后睡到结束的人,赛车手人均极强的体能和耐力,不再消耗一下搞不好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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