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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番得了她乖巧的滋味,满足喟叹,不忘咬耳夸她:“妹妹很乖。”
“别这样重……”她泫然欲泣地蹙起秀眉,吐息被马儿颠簸得断断续续,“轻、轻些,受不住了。”
每一下都顶得她头晕目眩,胸骨压在颠簸的马上像是要被震碎了,而且呼吸不过来,启唇便是一股风,不舒服。
闻言,他默了。
只顾着教她骑马,却忘记了她几乎没骑过马,娇弱的身子以趴着的姿势,还是在这种颠簸下,的确未必受得住,也很难长久维持。
息扶藐放慢速度。
怜她的柔弱无力,进了里边,他勒停马,压下体内翻涌的悸动,将她柔软的身子翻过来,如同抱幼童般拢在怀中,让她的腿盘在腰上。
这样比较之前倒也好,能将她所有动情时的妩媚收入眼底。
他满意地桎梏少女盈盈一握的腰,再度砸入玉门,重重地伏耸数次,然后停下来拂过去她脸上的碎发。
少女的眼神蒙蒙如雾,茫然将泛红的脸埋在他的肩上,轻喘着,整个人陷入失神的瑟缩中。
“这样舒服些了吗?”他低头温声问。
“嗯……”她慢吞吞地点头,看不见脸,但能从声音与咬合的反应中,辨别出方才弄的那几下她很舒服。
“那开始教你骑马了,每一步都要记好,来日要再抽查的。”他扮上严兄,长眉之间尽是猩红的慾气。
息扶藐将她固好,随着马再次被驱使,让她的身子颤巍巍地颠动,如同马蹄‘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似抵进心底。
宽广的校场上马肆意地奔跑,风透过裹住她的衣裳灌进来,却不是冷的,黏的、热的,令她忘乎所有。
意识模糊中,她似听见了什么,急促地喘着,掀开一点眼帘,隐约看见很远处有人,吓得她红润的脸色霎时褪去。
不是说没有人吗?
“息扶藐……”她无力垂下的脚尖绷直,环住他的后背拍打,语气又急又惊地唤他。
“有人,你快放我下来!”
她怕极了,原本红润的小脸被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紧绷成一触即发的弓。
息扶藐比她更先看见,但他却不想停下来。
门口的那些人进不来,而且即便看见了他,也看不见他怀中娇小的姑娘。
可她吓得用力地搅着他,甚至不顾危险地挣扎。
某处在她极度的紧绷之下,紧搅得难受,他的头皮阵阵发麻,青筋鼓在透薄的皮肤上弹跳几息,随着越来越紧张,眼睑下那颗米粒似的黑痣都艳红了一圈。
他费了极大的耐力才勉强忍住那股感觉,没有肆意释放。
息扶藐眼底闪过一丝暗光,虽知晓没有谁能进得来这里,但还是抱着她从马上下来,闪身落在空厩中的干草上。
两人滚进柔软的干草中,哪怕有他垫背,孟婵音还是被撞得有些头晕。
她缓过神后伸手要将他推开,但男人根本没想过要停下来。
他压住她的双手,近乎发狂似地吻着她的唇,动作越发的狠,像是要将她钉在角落。
而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也只能紧紧地贴着他,以此堵住自己想要失声的尖叫,眼眶的泪都沁了出来。
门口的息兰带了三两好友来,本是想在兄长的校场赛马,谁知门口守着的人不放行。
兄长身边的凌风更是一副油盐不进。
息兰实在进不去,气得眼眶都红了。
她抬眼看去,一匹马身上无人却在校场上跑,并非太在意,只当兄长跑累了在某处休息,没有拴住马。
“我哥就在里面,你都没有禀明哥,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息兰骄纵地抬着脸,气呼呼地盯着凌风,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凌风面色不改,语气不变:“兰姑娘请回,主子吩咐,今日不许旁人进去。”
身边的好友也牵着她的衣袖,劝解道:“兰兰算了吧,长公子或许不想被人打扰。”
女子语气中稍有可惜,其实她想通过息兰接触息扶藐,但此时若息兰强行带她进去了,也不会给息扶藐留下好印象,不如退而求其次,毕竟下次还有机会。
息兰也实在无法,狠狠瞪了眼让她在好友面前丢脸的凌风,甩手离去了。
待人走后,凌风转头看着还围着校场狂奔的马,然后眼观鼻地继续守着。
而此刻空厩中的,从未有过的刺激,两人藏在角落,光明正大地避着所有人,肆意地纠缠。
孟婵音在极度警惕下浑身紧绷,直至听不见外面的争执声,察觉或许是走了才瞬间泄下。
两人纠缠得水淋淋,软无骨。
她泄去的那瞬间,息扶藐也跟着一起,连压抑的声音都变了。
待痴色从她眼中散去,青年已经将身上外裳脱了下来,温柔地套在她身上。
又长又大袍子,让她看起小小的,像是被欺负狠了,泛红的雪肌上全是过分索取的痕迹。
他心中压下的情绪再次往上攀起,生着薄茧的大掌忍不住钻进袍中将柔软擒住,有着跃跃欲试的压迫。
孟婵音嗔拍他越发过分的手,流眄间妩媚的风情无限。
“不要弄了,难受。”
哪怕身下还有衣裳垫着,干草还是刺得肌肤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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