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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隐长臂一捞,勾住她被脱得光净的胴体。
代奚受力跌进他怀中,原本没过她膝盖的泉水瞬间浸过她的胸脯。
水里的浮力大,跌落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四处飘摇,除了攀住他的身体,代奚很难找到着力点。
如此一来,江朝隐一旦想对她做些什么,就变得轻而易举。
她在稳住乱晃的身体,这边江朝隐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腹部悄无声息地钻到她两腿的杂草中间了。
被摸到的一瞬间,她叫了一声,手下意识推拒地抵住他的手。
不懂她为什么总是抗拒,江朝隐不容置疑地咬住她的耳朵尖,脸贴近她的脸,“不要推开我,好好享受,奚奚。”
感觉到花穴里有水渗出,他抽出手指,右腿插到她的双腿之间,他单腿屈起,坏心眼地用大腿磨蹭着她的花穴。
他大腿上的毛发并不旺盛,但是因为他的腿紧贴着娇妍的花户来回磨蹭,以至于阴阜上粗硬的阴毛连带着骚扰着娇嫩的那一处。
实在是痒,她夹紧双腿,但无法阻止他的腿部动作。
她难受地仰起头,露出颈间一片雪白细腻的皮肤,细嗅着浓重硫磺味里飘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江潮隐略低头,便对着那瓷白如玉的颈脖子顺势吻下去。
藏在水里的一双手摸到她胸口,江潮隐一面在她的肩上细吻,一面揉捏着她绵滑的酥胸,指间夹着挺立的豆子揉掐,指尖在乳粒的顶端轻轻按摩。
“啊……”代奚舒服地闭上眼,手心情不自禁地覆盖住他的大手,索引着他用合适的力度和方式揉抚。
难得有回应,江潮隐心里一喜,在她耳边说道,“奚奚,面对我坐过来好不好?”
她刚转过身,樱红的双唇旋即被吻上,他的手再次摸到花穴口,一只手按压着她的后背,一对玉乳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压着。
他的两根手指插进了穴道,其余手指抵在入口处,掩埋在她体内的修长的指尖在洞口处深深浅浅地抠弄揉按,直到指尖再次触碰到涔涔流水,两根指头倏地深入,同时大拇指按压在柔弱的阴蒂上。
“啊!”代奚两腿一颤,大腿夹紧他的双腿,牙齿一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嘶叫。
她咬到了舌尖,他被咬到下唇,相较之下,他的唇瓣给她挡了一下,所以她只是痛,他的嘴巴却被咬破了。
轻碰唇角,看着指尖上的血丝,他忽然发怔笑了一下,随后随后托着她的后脑,双唇印上她柔软的嘴巴前,声音带笑地留下一句,“看来我的宝贝属狗的。”
急切炙热的舌头势如破竹地闯进代奚的口腔,她下意识伸舌头,笑声从伴随着水声的四片唇中漏出,他笑得欢,她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在上扬。
她蓦然有种被嘲笑的感觉,气了,这回主动去咬他,虎牙在他的唇上又磕了一道小口。
听到他痛嘶,代奚眼中尽是得逞的坏笑,“活该。”
她话音刚落,整个人被腾空抱起,两人位置调换,她被江潮隐抵在岸边,挺翘的臀抵在凹凸不平地石头上,眼前拢过来一片阴影,她上半身后仰,嘴巴还是逃不脱,猛地被他吃了一口口水,代奚自喉间溢出一声呻吟。
他一腿抵在她腿间,一手扶着她后腰,另一只手也不空闲,掐着软白的乳房在手里揉捏,浑圆的一坨被他揉得不停变换着形状,白腻腻的乳肉被他捏得发红发热,等他揉够了换另一只,饱受蹂躏的乳儿上全是他斑驳交迭的掌印。
“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底下又被顶了一下,代奚喘了一声,咬住下唇,一线神经萦绕在底下凌乱的情潮中。
阴蒂备受膝盖厮磨,她眼角嫣红,双腿见得穴道流水潺潺,门户大张地对着他的下半身。
江朝隐黑乎乎的脑袋埋在她胸前,粗长的舌头在粉嫩的乳尖上流连,两只乳房上全是他湿漉漉的口水,在夜间的野外,寒凉的风拂过,冷得她一哆嗦。
恰逢其时,乳尖被他轻轻咬了一口,双重刺激引得她浑身过电地抖了一下,“啊”
她一把揪住胸前的短头发,甬道收缩痉挛,又一泡淫水被排出。
抬起头,江朝双唇湿润晶莹,嘴角的伤口红肿,俊朗的面容混着欲色,锁骨粗狂深刻,隆起的胸膛上两点茱萸,艳丽。
他眼神深邃,仿佛刚吸食过人类血液的暗夜吸血鬼,殷红的舌尖舔过嘴唇,“虽然主动被你问名字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但是这种缠绵的时候问这种不相关的事也太扫兴了”
被他一句话弄的愣神,代奚正要说话,这人忽然用下体撞击一下她的腿心,被晚风浸得凉飕飕的腿间猛地被粗大的肉茎灼了一下,代奚被烫得惊叫一声,她目光下移,心里猛然一震,“这么大了,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江朝隐将她的脚踝握在手中,臀部往前,直搠硬挺的巨物再次舔上水淋淋的花穴口,他声音低哑,清透的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暗哑的质感,“吻你的时候。”
将她的一条腿勾到腰上,江朝隐长臂一伸,往她身后探,接着,他的手一抖,代奚耳边掠过一阵风,像是什么布料被抖开。
他的胸口紧贴着她的脸,小巧的红豆在她眼前晃啊晃,代奚的眼睛被那点朱砂一样迷人的颜色勾了魂,正想张嘴咬一口,就被人揉着奶子按到了地上,背下垫着东西,代奚猜测应该是他的衣服。
乳房被粗糙地捏了两下,大手没有恋战,下一秒,她的双脚被人擒住,代奚惊呼一声,仰躺着被他打开了双腿,腿间的秘境全然没有半点遮掩地暴露在他眼中。
小穴嫣红,姿态端的是含羞待放,湿漉漉的沼地不停在冒水,岸上的阴草被水色滋润得水光发亮,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迷人。
私处仿佛受到惊吓般微微收缩,翕动间,江朝隐有一种错觉,仿佛有一股幽兰般沁人心脾的香气从那幽深的穴口散发出来,弄得他,弄得他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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