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言,瑾之敲击键盘的手一顿,满目震惊:“说什么呢?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从不干这种事情。”
“更令人伤心的是,你居然对我有刻板印象了,阿荀。”
“果然是感情淡了。”
季荀已经对瑾之随地大小演见怪不怪了,无奈道:“之之,我就开个玩笑,不过,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给我说吧,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真的?如果我说的事情会让你很生气呢?”
按下回车键,瑾之抬起头。
“那怎么会呢,我可是最宽容大度的。”
呵呵呵呵。
瑾之才不会相信男人。
他们总是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做的是另一套,毕竟他们全身的血流量只能支撑一个器官的使用,有时候用了脑子,另一个地方就跟不上。
不过,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喜欢用下半身思考。
并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如果让季荀知道他和沈砚辞发生的事情,对方可能直接会暴起进入boss二阶段,直接去军区把沈砚辞逮住揍一顿。
其实不用怀疑,就照他和姬初玦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他可以直接肯定最后的结果了。
这么一对比,还是沈砚辞比较贴心。
“嗯?但是我还是喜欢秘密,”他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说道,“等我先查到了再告诉你怎么样?”
“好。”
瑾之将视线收回,重新放在屏幕上,搜索界面已经弹出他想要的内容,沈砚辞的活动轨迹确实很简单,办公室家两点一线,重合度极高。
唯一奇怪的,是一个超出活动范围的点。
瑾之眯起眼睛,单击那一个跑了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放大。
【上城区第三人民医院】
医院?
沈砚辞的行程轨迹显示,他在过去一周内,异常规律地往返于军区与这家医院之间,每次停留时间都不短。
是真的生病了吗?
“怎么了?”季荀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是查到什么了吗?”
“……没事,”瑾之笑了笑,“就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
作者有话说:我就喜欢写一些逆天修罗场,谁懂一下
第67章男科
事已至此,瑾之也不可能再做什么胡乱且毫无根据的猜想了。
怀疑沈砚辞不行顶多算一种猜想,还是可能性最小的那种,现在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更多的怀疑,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
他是真的病了。
而且,是那种不想让他知道,或者说不敢让他知道的病。
回想起这一周来男人那反常的克制。
明明每天早上那个地方都精神得不行,抵在他腿根烫得吓人,眼神里那种想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欲望都快溢出来了,可最后却总是硬生生地忍回去,像个苦行僧一样跑去冲冷水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
玩游戏吗?要命的那种全球一年一度的真人直播游戏盛宴开始了通关者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即使是复活一个死人哪怕他已经是一具白骨闻声收到撒旦的邀请函,接受恶魔的召唤来到这里进入游戏的有七个人可通关者却只有一个他们怀揣着秘密,他们都想活着走出去,他们比野兽还要可怕第一天的游戏赌池投注结果公布后,闻声排在了人气榜最后一位但至少得到了一票你竟然给那个开局都能迟到半小时的妹子投五千美金,土豪任性?不,我只是手抖点错了o╥﹏╥o几天后闻声人气飙升,赌池被买爆了手抖君后悔当时没有多抖一下转发这条锦鲤我能再赢五百万入坑提示①虚拟游戏背景真人游戏,游戏里死了就真死了...
她是工匠之女,比商人的地位高那么一点,造船的本事也高那么一点。躲在宅子里当丫头,努力往掌事奋斗。她以为志向不大,难度不高,却碰到有个人所以这路,走着走着,突然岔了已有VIp完结作品凤家女重生打造完美家园,坑品保证。...
仙侠魔幻我的宿敌不可能就这样死掉滕香作者一江听月完结 简介 滕香在海底沉睡了两百年,醒来後什麽都忘了。 脑海里只记得一个宿敌,他叫陈溯雪,只要想起他,她便气血难平。 她要找到他,向他逼问出她是谁,再把他杀了。 好不容易找到陈溯雪那天下着雨,有人指着一座坟跟她说他已经死了两百年。 「...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