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世界的本质,是我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题面只有寥寥五个字,但里面涵盖的东西却很多。我问出来之后,就望着轻语,希望她可以给我明确的答案。
“和我想的,差不多。”轻语微笑着,道:“你会对这个问题有兴趣的,我对这个问题的认识,从第一次接触鸟喙铭文开始,那是个起点,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一直在研究这些,不能说完全了解,至少有了一点自己的心得。这个问题只能我自己想办法去寻找答案,了解它的人太少太少,我找不到兴趣相同的人。”
“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我还没有得到答案,又一次疑惑起来,轻语能够在三十年后的今天出现,已经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了,她死在荒山,生命终结,就意味着这个人永远离开现实的世界,我不相信因果轮回那一套,在我的意识里,人死万事空。
但是我没有问,世界的本质,应该比这个疑问更重要,我不想打断轻语的话。
“你应该能想到,这个问题包含的层面非常多,如果单独立一个学科出来,可能会繁复到极点,你的老师博学多才,通古知今,但他可能也不了解这些。”
说着,轻语转眼看了看陈老,三十年的旧情夙愿,不是说忘就可以忘记的,就因为陈老当年一脚踢下轻语,让这个女人的命运发生了转折,孤苦的在荒山里死去。我觉得,轻语可能不会原谅陈老,无论什么时候提起来,都会有怨,有恨。但是轻语望向陈老的时候,表情和目光都很自然,没有恨,同样也没有爱,就像在看一个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陌生人一样。
倒是陈老,有点不自在,转眼看看轻语,目光马上就躲避过去,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没有人能够识穷天下,我不懂的事情太多,不懂的,我不会乱说,还是你继续讲吧。”
“北方,你是一个聪明人。”轻语想了想,道:“我在考虑,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你理解这个复杂到极点的问题。”
“我有时间,你可以慢慢的说。”我没有回头,但是知道向腾霄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
“我想做的,就是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简单的说吧。”轻语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然后扔了出去。石头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落在远处,她望着那道弧线,道:“看到石头从这里到前面所划过的弧线了吗?如果简单的说,那就是世界的本质。”
“我真的听不懂。”我顿时糊涂了,简单化的问题,却听的如此抽象,完全无法理解。
“我只是形容,石头飞上半空,划出弧线,然后落地,这是一个程序,完整的程序,如果没有外力的影响,它会按照这个程序演化出整个过程。”轻语道:“你知道吗,这就是我想表达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程序。”
“巨大的程序......”我看着轻语,回想着那道弧线。
“一个程序,从开始到结束,有预定的轨迹,整个世界,是一个程序,世界里的一切,一座山,一片海,一棵树,一个人,乃至一粒尘土,都是这个程序中的一部分,它们是一个小的程序。如果没有外力的影响,那么程序会一直按预定轨道进行,但是,如果一旦出现了可以影响程序的外力,那么......很多事情都会被改变。”
“我还是不太明白。”我道,轻语解释的已经够清楚了,我不是完全听不懂,而是不能相信。
“拿一个人做例子吧。”轻语指着旁边的陈老,道:“从他出生开始,他的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是程序的一部分,掉了一根头发,跌破了膝盖,都是预定好的轨迹,从生到死。北方,你能明白吗?世界是一个程序,一个人,是这个程序的一部分,而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个完整的程序,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又是一个单独的程序,这,就是世界的本质。”
“世界的本质,是这样?”
“所以说,要杀掉一个人,无需用刀子捅入他的心脏,或者用子弹打进他的头颅,只需要破坏他身体的某部分程序,就已经足够了。”轻语道:“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当时在大雁坡,我们试图要解读鸟喙铭文的时候,会有隐形凶手出现了吧?”
“鸟喙铭文是什么东西?”
“鸟喙铭文,就是程序的平面模型,你可以这么理解。每一个事物,都有对应的一个铭文,包括我们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代表自己的那个铭文被人发现继而破解,那样的话,或许会比死亡更痛苦。”
我一下子想起我和彪子被那阵奇怪的啸声困扰的时候,从脚心上显现出的鸟喙铭文。毫无疑问,如果按轻语所说,那么我和彪子当时的状况就危险到了极点,那代表着有人正试图破解我们身上的铭文。
继而,我又想到了苏小蒙的讲述,还有轻语身后的八渡古寨。我猜想,人体如果是一个完整的程序,那么身体的残缺,就表明这个程序被外力改变了一些。即便有人掌控了这个人的铭文,或许也无法按照正常的程序去破坏他的程序。
这就是整个八渡古寨的人全部残疾的原因?他们追索的秘密太过重要?随时都要防备自身程序的破坏?
“北方,想要理解这个问题,真的太难了,世界上有多少物质?浩繁如烟海,我们能做的,只是理解它,而不是洞悉全部,哪怕用一生的时间去追寻,你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世界上所有的秘密,都在本质中,如果你理解了本质,可能就会明白一切。”
“那么,鸟喙铭文是从什么地方而来的,或者说,是什么人留下的?”我道:“留下鸟喙铭文的人,是不是就是最早知道这种本质问题的人?”
“没有人能说的清楚,谁第一个发现了鸟喙铭文,可能从这个世界诞生时的那一刻,鸟喙铭文就已经产生了。”轻语道:“但是最先发掘这些铭文的,是长生观。”
“长生观......”我一下子就回想到了西北古地中的法台寺,想到了那个巨大的六角形印记,又想到无念老和尚,长生观所隐藏的秘密,由来已久,他们研究各种各样的东西已经不是三五十年的时间了,成世纪的积累,让那些秘密越来越多,但是随着无念老和尚的逝去,我以为这些秘密都会烟消云散,从此断绝。
“长生观始终没有消失过,他们一直都在。”
“我还想知道。”我想了想,道:“你知道长生观,那么,你和长生观,有什么关系?”
到了这时候,我已经毫不怀疑,轻语,不可能和长生观没有任何联系,也不可能跟八渡古寨没有任何联系,当时在麻孜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她是自主的,自己来,自己去。没有知情人通报我的位置,她不可能找到我。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轻语同样考虑了一下,道:“我和他们,是同一类人,都是一群在不断追求答案和真理的人,仅此而已。”
轻语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说出了长生观,她是向我透露一些信息,可能是无意的,也可能是有意的,那么我可以八九不离十的断定,八渡古寨,必然就是长生观的延续。
“你身后的八渡古寨,就是当年的长生观吗?”
“可以这么说,时间过去很久,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了一些变化,长生观已经不可能像过去那样鼎盛,但他们没有消失,依然在追求着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
“那么你知道不知道!”我突然对轻语有了另外一种看法,她是一个知识分子,有着中国文人传统的死板和固执,她不问事情的缘由,总认为追求真理就完全无错:“就是你身后的八渡古寨,绑走了青青!”
这一刻,轻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青青,毕竟是她的女儿。她沉默了半天,才慢慢开口道:“北方,我知道,你对青青的感情,但是请你放心,她很安全。”
“好吧,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寻找她,她有你的照顾,那么我就不操心了。”我退了一步,突然感觉眼前的轻语,陌生了,陌生的让我感觉不认识,从前心里对她的眷恋,还有伤感,无形中衰减下去一大半。
“北方,你难道不想问问,我,还有他,是怎么来的吗?”轻语看出我脸上的变化,也看出我的脚步在不断的后退,她朝前走了几步,道:“在你看来,我们都是已经死去的人了不是吗?你对这些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不想知道?”
“如果我想要知道什么,我会自己去找答案。”我还在后退,此时此刻,我感觉只有跟向腾霄他们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那并非因为我察觉到了危机,而是来自心底的一种孤独,我感觉一个很熟悉而且亲近的人突然陌生又疏远。
“北方,你不要走,你还不知道本质后面,会有怎么样的危险,很大的危险。”轻语接着道:“长生观一直在追寻这个,而且已经有眉目了。”
“我不需要知道。”
话音还没有落下,一直站着没动也没说话的陈老突然抽搐了一下,胸膛仿佛被一颗子弹打爆了,鲜血混杂着残碎的肌肉和内脏组织,喷溅到四周。(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鬼王之女好勇斗狠,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 许多年后,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害...
文案晋江首发,段评已开人物均为个人理解,如有理解不同请互相体谅兰波死後的第七年,魏尔伦获得了一个机会。一个回到十六年前的机会。如果能够在擂钵街爆炸发生前转变你们的命运,你就可以真正获得重来一次的机会。但如果擂钵街爆炸依然发生了,那麽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化为虚无,你也将带着所有记忆,重新回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缥缈未知的声音仁慈地给予他选择,你想回到过去吗?在魏尔伦看来,答案是无需判断的。想。所以,这个人是谁?十八岁的魏尔伦瞪着那个把手搂在搭档肩膀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你是被他的脸迷惑了吗?这肯定是什麽僞装类的异能力不是的,保罗。十八岁的兰波皱着眉,半是安抚半是教育的语气平静地诉说,这是来自未来的你,而且,不要对陌生人这麽不礼貌。抱歉,阿蒂尔。三十四岁的魏尔伦眨着那双颜色稍浅一些的蓝眸,声音温柔,又麻烦你帮我解释了。没事的保罗。兰波拍拍大号魏尔伦的手,而在他视线的盲区,愤怒的钴蓝与轻蔑的湛蓝对上,小号魏尔伦咬着牙,眼眶都已经开始泛红他是保罗,那我是谁!?我才是你的搭档!鸡飞狗跳的搭档爱人争夺战,就此拉开帷幕。阅读提示or排雷铁血拆尼斯,请不要在我评论区提及逆家拆家cp▲除魏兰外没有副cp▲极多私设▲短篇大概▲人物归zwkfk,全文最终解释权归我。内容标签甜文爽文文野轻松魏尔伦兰波铁塔的电灯泡们亲友送的约稿嘿嘿其它魏兰一句话简介谁是你搭档?这是我搭档!立意用自己的努力来消除遗憾,重获幸福...
1102卷为综漫卷,103140为综英美卷,后面部分为番外卷阿尔忒弥斯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她貌美无双,实力高强,品行高洁所以继女性的亚瑟王之后,迦勒底又有了男性的月神是吗?上可徒手撕冠位单挑BEAST,下可娴静淑良洗手作羹汤。ServantArcher,阿尔忒弥斯,顺应召唤而来。我的信徒啊,无论你有什么祈求,神明都能够为你达成。小剧场迦勒底的御主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捂住肝的手,微微颤抖。与提亚马特对应的阿普苏在圣经里面留下过记载的先导者曾经与奥丁把酒言欢的密友她发出一声悲鸣。阿尔忒弥斯!为什么每一个幕间物语你都是指定助战对象?!阿尔忒弥斯好问题,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我不是早就已经功成身退了吗?!阅读须知1有单箭头,无cp。2有上一部,神话部分的听说月神性别男综神话,没看过不影响阅读。文中所有宝具解放语均引自游戏文本,特此标注...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