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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根随便一动,上面的珠子都能勾住紧缩在一起的穴肉,带到强烈的快感,更莫说那充满攻击性的锥状龟头,像锥子般钻着深处的宫口。
给女子开宫除了龟头要是尖翘的锥状还需要技巧与耐心,要不然会把子宫撑坏。
“雀……嗯啊……啊……”珠子带来的快感比青筋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花稚只觉得头晕目眩。
然而,这只是开始。
他需要时间适应她的身体,现在每一下的肏弄对他而言都是煎熬,他经历过各种酷刑训练,但也无法保证能坚持住。
蓦地,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被听力异于常人的他发现。
他立即换上月华的声音与语调,“妻……妻主……这这样好好羞人……嗯啊……”
下身故意狠狠地撞了一下,惹得花稚连话都说不出。
“啊啊……淫根感觉好奇怪……好羞人……”
说着羞涩无辜的话,却做着放浪淫糜的事,他紧紧盯着窗上一个模糊的影子,露着阴森的笑意。
“妻主的淫穴好紧……为为夫……快要……嗯嗯……”为了让花稚叫得浪荡,又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重,还扭着腰胯让淫根肏透每一寸穴肉。
窗外的景堂难过得攥紧拳头,他何尝愿意再多一个夫郎跟自己争宠,可是,他又不能给她暖宫养身,没有女儿,她就什幺也没有了。
月华性子温顺,守礼知节,与他们三人相处也不错,又是族家男子,是不二之选。
他不指望月华像长泽那般勇猛初夜就能给妻子开宫,只要花稚能接受他,之后慢慢调教便好。
“啊……”又是一声高亢的尖叫声,花稚又高潮了。
男人的吸奶技术极差,但是肏穴技巧却是奇好,短短的时间内,她像坐云霄飞车一般,高低起伏,高潮不断。
直到景堂离开,楚雀才换回自己的声音,其实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景堂要阻止他,也阻止不了,只是他不想自己重要的初夜被打扰。
“徒儿,为师的阳物舒服吗?”男人对自己的长相与阳具都相当自信,直到现在,他依然是锁精楼的魁首,无人能及。
一说到这个,花稚来气了,“哪有师父强上徙弟!”
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你不愿意?”
光听声调,花稚就知道他生气了,肉还在砧板上,不能得罪,而且已经米已成炊,“没有不愿意……”
四个夫君,加上四个人都性格强势,花稚突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只有绝望。
楚雀轻抚着她的脸庞,“小稚,我要你答应我一个事。”
“什幺事?”
“我能不能是你最后一个夫君?”
“绝对最后一个!保证!发誓!”花稚急急地竖起两根手指保证,这四个夫君都又猛又大,一个都有点吃不消了,她唯一兴幸的是几个男人错峰跟她在一起。
答应得太顺当,倒是楚雀反应不过来,“你不打算再纳几个侍夫?”
身为族家少主也跟平民百姓一样最多娶七个夫君,但私下纳许多侍夫,尽管不能做她的独夫,但他也不想她再有其它夫君。
“够了,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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