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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玉上前一步,下意识想与那小姑娘问候一声,但不远处凄厉的尖叫声霎时间撕裂了长空,打断了她的话语。
此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相当突兀。肖玉退後了几步,连一旁的苏忆歌也忘了与对方打招呼,手滞在了半空。
街道一隅,有位女青年被几名特务围追堵截。此刻的她,近乎无路可走,进退两难。想必……结局自然可想而知。
“逃不掉了吗……”
她犹豫着退後,双手抵住了冰冷的墙面。
瞬间,近乎是瞬间,鲜血似泼墨丹青般,飞溅在青砖灰瓦上,吟唱最悲哀的乐章,迸溅最无望的呐喊。她的双眼依旧瞪着,绝望的目光已然涣散,殷红顺着她的面颊流淌,似是含着血泪,控诉这草菅人命的社会。
“又做掉了一个。”
尸体被带走,这条路,又是一片寂静。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难以逆转。苏忆歌还未缓过神来,表情甚是僵硬。
可这时,站在她身旁的肖玉却突然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小苏妹妹,我怕……”
“嗯,不用怕,有我在。”苏忆歌强忍着内心的苦楚,缓缓递过去一个热腾腾的包子,“这样,会好一些吧。”
肖玉接过包子,像是失神般小口咬着:“谢谢。对了,小苏妹妹,我……有话要和你说。”
苏忆歌轻轻点了头。
“你对这次的停课整改有什麽看法?”
“用言语很难说清……但,必然不是愉悦。”她垂下眼帘,语调也略微低沉下来,“如果换做是你,也不会好受吧。”
肖玉愣了愣,目光蓦地涣散下来,似乎是有了心事。
她沉默了片刻,才继而幽幽出声:“昨日,有一群学生到我家中闹事,为首的人,叫王庭西,是你认识的人。这件事以学生为主导,应当是学生自发参与的。”
苏忆歌的眼神变换了几次:“……我很意外。但作为一个不识庐山真面目的从衆者,对于这件事,我并不清楚。”
见对方没有了接下来的反应,苏忆歌思忖片刻,不免疑惑地回问:“这是,肖砚先生对你说的吗?”
“是。可……”肖玉凑近了对方一些,迷茫地注视着苏忆歌的双眸,“我现在,有些怀疑他。小苏妹妹,你说,世间那麽多立场,那麽多信仰,到底哪方才是真正的正义?”
“那你想做什麽样的人?”
“我不知道!”她攥紧了苏忆歌的衣袖,声音甚至带了几分哭腔,煞是可怜,“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他们逮捕学生,看到他们杀人,但我不清楚这些行为是否代表着正义。我的兄长告诉我,我不可能和顾淮言一样,没有立场地活下去。可我不想和他们一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面对比自己年长的好友袒露心声,苏忆歌也茫然了。很多时候,表象也能够迷惑心灵。原来,肖玉并非传言中那位活泼开朗,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苏姑娘,肖玉小姐,早安。”慵懒而温和的腔调从不远处响起,伴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将苏忆歌从两难的境地中解救出来,“早上吃的包子吗?很香呢。”
苏忆歌怔怔地擡眼,见一摇着折扇的青年。他身材高瘦,五官清秀,虽看着面生,但总归是见过一面,有了些印象,不至于认不出来。
九夕副团长,昨日与她接头的同志——“胭脂”。
“喏,你要的画。”九夕从包里抽出一卷宣纸,“有时候见多了,大脑甚至会麻木……这也挺可悲的。”
他这样说,想必也是见到了那位死在特务手中的女青年。
苏忆歌心念着,展开梅花图。她认得出来,此为工笔画法,迎冬腊梅,亭台水榭,笔笔细腻。
“对了,还有一事——”九夕见一旁的肖玉回过神,递给她一封信,“这是团长给肖玉小姐的情书,看看吧。”
副团长的到来,倒也使原先紧张的气氛稍许缓和了。
面对副团长,肖玉哪肯示弱。她毫不客气地从九夕手中抽出这封信,忽又皱起了眉头:“团长写的?又来啊……”
说罢,她瞟了一眼信,便将它往外套的衣袋里随意一揣,端起桌上沏好的茶,囫囵吞枣似的喝下去。
丢下茶杯,肖玉抹着嘴自言自语:“下次告诉他,不要写信给我了。”
“这样吗?不过,团长他昨日唱了……”九夕笑眯眯地歪过头,故意卖着关子不往下讲。
肖玉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哎哎哎,好哥哥,小苏妹妹还在这里呢,那些事啊,还是别讲啦,真的丢人啊。”说罢,她也不等对面的人反应过来,便一溜烟儿跑开了,只留苏忆歌和九夕两人面面相觑。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谁都没开口。
“这可是上好的茶啊……”似乎是为了化解尴尬,九夕慢慢悠悠来了一句,“哪有像她这麽喝的。”
苏忆歌听着对方的吴侬软语,不经意的一擡眼,却发觉九夕正微笑着注视着自己。
少女禁不住垂下了眼帘,只觉对方身着一席青布长衫的模样也格外好看。折扇一开,不似唱戏的名伶,倒像个不沾烟火气的文弱书生。
“是肖玉小姐带你回来的?”九夕低下头,显出一副忧虑的模样。
苏忆歌点点头。她知道,这个问题根本没必要对副团长隐瞒。于是,她老老实实地答道:“是。”
微风扬起青年鬓角的短发。他歪过头,突然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朝苏忆歌靠近了一步。而後眯起双眼,开始细细打量起对方来。
突然,他的目光停驻在苏忆歌脖颈上。苏忆歌一怔,也注意到自己脖子上有一个类似装饰品的标识。
这是父亲赠与自己的,作为他所创办的企业——南京钟表厂的一个标志。
只可惜,但那些皆为故梦,自她被家人送往北平,被迫寄人篱下时,这场梦就已然破碎了。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她也不愿忆起。哪怕她清楚,现实,终究是遗憾的。
不过,她平日不喜欢戴着这般招摇的东西上路,她厌恶别人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厌恶那些所谓善意的揣测。
父亲的産业不大,但此物也着实瞩目了些。将其戴起,是由于前不久叶教授的要求。教授说,近来学院内部出了些问题,而她很可能就要与其他人进行工作上的对接。这一标识,是个很好的身份证明。
而现在看到对方心下了然的神情,苏忆歌也知晓,副团长注意这个,必定是要确认自己的身份。
在思索的同时,苏忆歌也忍不住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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