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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九夕的回应,苏忆歌似有疑惑,垂眼轻道一句,可少女话音刚落,却又偏偏捕捉到了九夕眼底那一抹难得的无措。
“乱讲,小苏同志,你应当感谢自己才是。我仅是随口说了些建议,此般微薄之力,本也……没帮到什麽,无需夸大呀。”九夕咕哝着,缓缓将头埋进臂弯。
“小程,你还是不够坦率啊。”叶远涯不觉会心一笑,“小苏,其实开始大家都是一样,从零开始,慢慢成长。而互帮互助,本是我们分内之事。作为地下党,我们也承担了更多的责任,你一定要更快成长起来,为了我们革命,献出自己的一缕星火。”
“我也是期望,终是雪燕展翅,跨越山海,飞向远方。”
苏忆歌的眸光亮了起来。
……
小寒无声而至。
迈入冬日至寒,剧院里也不若往昔那般门庭若市。向来忙得不可开交的九夕也清闲自在了不少。
他见这冬日虽是苍凉得很,却也不失为一道风景。触景生情,便写了一首凄美的诗,倒也和这料峭冬日“相映成趣”。
写罢,他动了个小心思,特地把诗留在了苏忆歌的书桌上,还偏偏不署个名。
说来也奇怪,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九夕和苏忆歌倒挺聊得来。有时思维的碰撞也会使九夕産生新的灵感。偶尔九夕写剧本,他也会让苏忆歌坐在自己身侧,两人时不时就会就着剧本聊上几句。
从形同陌路的过客,到相谈甚欢的知音与好友,也不过是一场心灵的碰撞。
他们会从马列主义聊到柴米油盐,从墙头马上论到日常琐事。找到这样一个知心者,也确实难得了。
微弱的烛光摇曳,似一只如绸般的精灵跳跃。他的笔尖邀着纸张共舞,她的思想随着故事远去。听不到某些权贵追名逐利的嘴脸,见不到某些兵将的大肆阔谈,对九夕来说,也是个难得快乐温馨的时光。而苏忆歌有时候会犯点孩子气,虽然嘴上很少提起,但是私下先是暗暗对他写的凄美结局表示不满,然後重新找了一张纸,补了一个完满的结局,最後把它偷偷压在用来写剧本的笔记本下。
九夕偶然翻开笔记本时,会发现底封多了几个新的结局。对于苏忆歌的行为,九夕从来不恼,笑笑反还接受了。甚至,他还把苏忆歌用来写故事的纸张收在了一个小盒子里,放在自己桌上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
例如,苏忆歌来剧院看到的第一场戏——《丹海谣》。
在故事的结局里,誓死救国的少年被打为叛乱分子,被当衆绞杀。仙女为了少年,用尽仙力,牺牲自己,救活了沉入丹海中的他。而仙女自己则消逝在了熊熊烈火中,消逝在了叛乱的长安城中。
在聊剧本之时,苏忆歌对九夕这样说:火光中,长安花落尽,似是在悼念这一对有情人。
但少女的深深叹息像是失落。
注视着对方的神情,九夕也知少女对这样的结局并不满意。
不出所料,当晚九夕就寻到了苏忆歌写给他的留言。
“我想归还他们一个幸福的结局。或许,仙女可以带着少年离开,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
九夕摇了摇手中的笔,在她的留言下补上一句话:“你是要……”
“我想试试《丹海谣》。”
过不几天,她便带来了新的剧本,且作了补充:少年为了自己深爱的国与家,不愿委曲求全。而仙女尊重少年的想法,愿和他一起,完成他的抱负,与这个国家共存亡。
最终,二人为家国留尽了最後一滴血,在弥留之际,他们握紧彼此的手,看着曙光撕裂了漫漫长夜。
九夕拿着剧本,听到这番话,像是愣住了。继而,他微微擡起头,笑道:“你是这麽想的?”
苏忆歌递过泛黄的纸张,认真补充了一句:“不同的人看到同一个故事,自然会産生不同的想法。我自是希望二人能活下去,但现在想来,仙女带少年远走高飞,无疑是自私的行为……所以,我也想出了这样的新结局。”
“你这麽想,确实不错。写出来,也定然是个很好的故事呢……”
惨淡的灯光下,九夕轻笑一声,合上了剧本。
这个时代是黑暗的,但她的文字中却依旧透着对光明的向往。或许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根本就不适合生活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可惜,自己也没办法带她逃脱这万恶的社会,只能勉强给予力所能及的温暖。
台下千万客,唯她知音人。不仅如此,这个姑娘也与自己同病相怜——本是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追逐理想,却实则仅靠着信仰茍延残喘。那种无人理解的孤独相互吸引,竟也産生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假象”。
九夕的心中,多少还是动了些无用的感情,给予这个少女信任与关怀。
苏忆歌曾说过,她对戏曲感兴趣。
九夕嘴上虽说自己忙,但依然特地挤出时间教苏忆歌唱戏。
“难得你有学它的心啊。”他收起折扇,“不过你要知道,戏,不是你捏着嗓子唱上几句就算会的。”
虽说,苏忆歌的确没什麽天赋,不过练了几周,也勉强能与九夕一唱一和了。有时趁着观衆席没人,她也会在肖玉的带领下,站在戏台中央唱上几句。
“冬去春来化为燕,谁藏心酸入了眠……”
虽在唱着,但苏忆歌却仍惴惴不安地环顾四周,明显一而再再而三地压低了颤抖的嗓音。
“梅花落——忆往昔古道边。时过境迁,又是新一年……”
她还是闭上了眼,似是无颜面对台下稀稀落落的几位看客。
但戏犹未尽,她却缄口不言地立在原处。
她忘却了後续的戏词,自然接不下话了。少女尴尬地掩住脸,打退堂鼓的念头在心中恍然一现。
或许就在她想开口说抱歉的那一瞬,她却听到那柔曼似琴的脚步声。而手心,貌似触及到了本应遥不可及的温热。
她的身後,立着一道身影。
苏忆歌怔了怔,下意识将掌心的纸片缓缓打开。浓墨重彩,是他清隽的字迹。
“临别顾无言,
曲终情已牵。”
少女见此,不觉转过头去,可那道身影却忽而背过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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