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元柳挑了挑眉,同样也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装扮成这副样子,难怪人人都道魏家子侄皆是人中龙凤,魏四姑娘这易容之术精妙绝伦,我想哪怕是魏夫子站在旁边,也是瞧不出来的。”
小女使哼了一声,抬手在面上揉了两下,那层伪装立刻被卸下,露出来的竟然是魏琅嬅的脸。
魏琅嬅皱着眉头靠在椅背上,将杯中的凉茶尽数饮下,方才松了口气。
“这盛知春当真是难杀。我装成温妙仪的样子混进侯府,等了许久才让我寻到一个机会,把她推下湖去。谁曾想侯爷竟然这么快就赶了过来,还亲自跳下水将她救起,真是一切都白费了!”
盛元柳掩唇轻笑,不想却扯到肘间的伤口,忍不住皱起眉头。她本想扭过头去掩饰,却还是被魏琅嬅瞧见。
魏琅嬅瞧着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嘲讽般地弯了弯唇角:“怎么,你家那位又对你动粗?”
听见这话,盛元柳嘴角抽了抽,霎时冷了脸:“跟你又有何干系?”
“跟我没有干系?”魏琅嬅挑眉,“若是如此,那我便不再与你合作。反正侯爷将那盛知春从湖中救起来已经是于理不合,即便表哥喜欢她,魏家也不会允许一个早就被人定做妾室的人进门。我是无所谓了,可你呢?不还是要忍受孟康的折磨?”
说着,她站起身来,就要朝着门外走去。
盛元柳闭了闭眼,连忙陪着笑脸将人叫住:“好妹妹,我这不是身子不适口不择言,你可莫要往心里去啊!”
她朝前快走两步,抬手亲昵地拉着魏琅嬅的手:“妹妹就不要和我生气了,便坐回来,我们姐妹两个再商议商议?”
魏琅嬅冷哼一声,任由盛元柳拉着坐回桌前。
“说罢,你我既然都想要盛知春那小贱人死,必得做出个详细的计划来,万不能像今日这般。若不是我偷了侯府女使的衣服,尚且还回不来呢!”她蛾眉颦蹙,抬手捻起桌上盘中的一块糕点,塞进口中细细咀嚼着。
盛元柳应了一声,慢慢眯起眼睛。
想来过不了几月便是盛知春的及笄之礼,那日来往盛家的人必然会多,若是在那时动手……
盛元柳微微弯起唇角,颇为神秘地凑到魏琅嬅耳畔咬着耳朵。
房中两人悄声商议着,谁也不曾瞧见,隔了一堵墙的旁边雅间中,坐了一个身穿一袭红色衣袍的女子,那女子作异域装扮,就连身边的仆从也都是番邦人的相貌。
女子一面听着隔壁的悄悄话,一面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慢慢弯起唇角。
“车晖,你瞧瞧,她们雍朝人果然是如此自相残杀。”
她身边的卷发女奴听闻此言,也随着露出一丝嘲讽的笑:“翁主说的是。雍朝人总是吹嘘自己地大物博民风淳朴,如今看来,倒还不如我们鄯善!”
嘲瑰翁主挑了挑眉,将手中的杯盏放下,从桌前站起身来。
车晖连忙跟上去,悄声问道:“翁主是要去见淑仪娘娘么?车晖这就去为翁主套车。”
“不必。”嘲瑰摆了摆手,“如此天大的一个好消息,自然是要告诉应该知道的人,也算是给他卖个好,兴许能换来一些旁的。”
车晖想了半日,也没想通嘲瑰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出了茶楼,竟朝着侯府的方向走去。
又过了许久,魏家四姑娘和孟家大娘子一前一后从茶楼中走出来,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茶楼伙计托腮坐在帐台后面,将此情此景尽收眼底,他垂下头来,似乎笑了一下,随后又重新坐直了身子,朝着门外高声揽客。
不多时,茶楼又继续热闹了起来。
盛知春自那日落水之后,终究还是受了风寒。
这样热的天气,她却整日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还裹了床厚被子。
纸鸢瞧在眼里疼在心里,整夜整夜守在她床边,生怕她渴醒了无人伺候,整个人熬的满眼通红。
盛瓴来瞧过一回,见她还睡在床上,只交代了一句让纸鸢好生伺候,便再未踏足过秋荷斋。
反倒是方大娘子,找了好些个郎中来为盛知春瞧病。
那些郎中一张一张的方子开下去,盛知春却仍是未曾痊愈,只每日睡着,清醒的时刻并不多。
纸鸢盯着逐渐沸腾的药罐,急切地下手想要将盖子打开,却不曾想烫了手。
朱雀瞧见了,有些嫌弃地拉过她的手为她上了一层药膏,又将她赶到身后,自己将药罐盖子打开,将里面熬好的药倒进一个瓷碗中。
“喏,煮好了。”朱雀将瓷碗放在托盘上,递了过去。
纸鸢低着头,半晌都未曾接过托盘。
朱雀皱起眉头来,弯腰凑到纸鸢面前仔细瞧了一番,开口问道:“你哭了?”
听见这话,纸鸢立刻抬手摸了一把脸,扬声道:“谁哭了!我只是,只是这火太大了,熏得我眼睛疼!”
朱雀撇了撇嘴:“你不用担心,六姑娘只是体虚,此刻昏睡不醒,也是因为这些时日太过劳心劳力的缘故,和这风寒关系不大。”
“果真么?”纸鸢再次红了眼眶。
她家姑娘自小就饱受折磨,如今瞧着似乎得了侯府的青眼,本以为能够苦尽甘来,如今竟然还是不能像三姑娘那样活得自由自在。
“骗你做什么!”朱雀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房门,又纵身跳上了院中的那棵梨树。
纸鸢扬起头来望着梨树那茂密的树冠,根本寻不到朱雀的身影,只能作罢,垂下头来又叹了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