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异象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开始消散。七彩神凤虚影出一声满足般的轻鸣,最终化作一道最为璀璨的流光,倏然没入云杳杳的眉心,消失不见。漫天霞光收敛,地涌金莲缓缓沉入地下,天降灵花也消散于空中,唯有那浓郁的异香和精纯至极的灵机,依旧弥漫在空气中,诉说着方才那并非虚幻的奇迹。
顶平台上一片洁净,云杳杳站在那里,粗布衣袍纤尘不染,气息平稳,仿佛刚才的一切惊天动地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上来看了场烟花。
但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轰然炸开的、几乎要掀翻广场的议论狂潮!
“天啊!万凤来朝!地涌金莲!我竟然亲眼见到了!古籍记载是真的!”“她到底是谁?哪个隐世仙族的传人?还是某位大能转世?”“我的伤!我的伤全好了!修为还突破了!”“登顶!她是唯一登顶的!今年的考核第一!不!是万年来的第一!”“烤、烤红薯……她刚才是不是又说了烤红薯?!还有孜然?!”
阶梯上的人群彻底沸腾了,劫后余生的狂喜、目睹传奇的兴奋、以及沾光获得巨大好处的激动交织在一起。他们看着云杳杳,眼神如同仰望一座无法逾越的巍峨神山。
高台上的冷面修士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他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心绪,勉强恢复了表面的镇定,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微颤,运足灵力,朗声宣布,声传四野
“问心阶考核,结束!”
“登顶者,一人!云杳杳!”
这个名字,如同带着奇异的魔力,伴随着方才的惊天异象,深深地烙印在了此刻广场上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所有仍留在阶梯上者,皆可入下一轮灵根测定!此乃尔等之机缘,亦是宗门之恩典!”冷面修士的目光扫过下方因祸得福、个个状态完好甚至修为精进的少年少女们。若非云杳杳引动异象惠及众人,这些人十有八九都要被淘汰,甚至留下难以磨灭的暗伤。如今,他们反倒因见证了传奇而获得了莫大好处,拥有了继续考核的资格。
这运气,真是逆天了。
阶梯上顿时响起一片狂喜的欢呼和对宗门的感恩戴德之声。许多人热泪盈眶,激动不已。唯有那锦衣少年,笑容有些僵硬,这资格,算是他之前极度鄙视的那个人间接赐予的,心情复杂尴尬得无以复加。
“登顶者,云杳杳,上前来。”冷面修士的目光转向顶端平台,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
云杳杳闻言,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走下最后几级台阶,来到高台前。她看起来依旧平平无奇,身上没有任何强大的灵力波动,眼神清澈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与刚才那引动万古异象的绝世之姿形成了极致到令人窒息的反差。
几位修士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照灯,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从每一根头丝里看出她究竟有何不同。是返璞归真?还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至高状态?
“你……”冷面修士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甚至温和,“你是如何登顶的?方才登梯之时,可有何特殊感受?”他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问心阶真的出了什么未知的变故?但这旷古异象又实实在在地生了,做不得假。
云杳杳眨眨眼,一脸老实巴交,甚至还带着点爬完楼梯后的抱怨“就走上来啊。一步一步走呗。感受?嗯……”她认真想了想,“台阶有点硌脚,不太平整。风景倒是不错,就是风大了点,吹得我型都乱了,早知道戴个帽子。”她说着,还顺手理了理那根本没什么型可言的碎,表情十分认真。
修士们“……”
冷面修士眼角和嘴角同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硌脚?!那汉白玉阶梯光滑如镜,乃是用整块灵玉打磨而成!不平整?!风大?!问心阶上除了能碾碎心神的威压之风和幻境之风,何来自然之风能吹乱头?!
他强忍着追问“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的冲动,知道再问下去,恐怕自己这道心都要不稳了。这丫头要么是心智未开、懵懂无知到了一种极致境界,要么就是……深藏不露、扮猪吃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结合那异象,他无比倾向于后者。
“罢…罢了。”他有些无力地摆摆手,决定不再纠结这个令人心塞的过程,结果足以说明一切,甚至远远出了预期,“你且在一旁休息,待他们上来,一同进行下一项灵根测定。”
“好的。”云杳杳从善如流,乖巧地应了一声,溜达到高台角落,真的找了个不起眼的石墩坐下,然后……在几位修士和一众正在拼命往上爬的考核者再次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又双叒叕从那只看起来干瘪瘪的袖子里,摸出了小半块看起来已经冷透、更加干硬的烤地脉薯,继续旁若无人地、小口小口地、珍惜地啃了起来。
众人“!!!”您那袖子是连通了哪个次元的薯类批市场吗?!还有您到底带了多少个薯啊?!以及对烤薯到底是有多执着啊?!
很快,那些因沾光而状态完好、甚至因祸得福修为精进的少年少女们,怀着激动、忐忑、好奇、敬畏等复杂难言的心情,顺利地登顶平台。他们自动汇聚在一处,与独自坐在角落啃薯的云杳杳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偷偷瞟向她。
锦衣少年也上来了,他刻意选择了离云杳杳最远的位置站定,低着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根本不敢往那个方向看。
顶平台上,通过问心阶考核的,最终定格在五十七人。相较于最初的数千人,这个比例高得异常,但这全赖云杳杳那“福泽天下”的异象。
冷面修士见人已到齐,不再耽搁,袖袍一拂。
平台中央,地面阵法光华流转,一座古朴玄奥的石台缓缓升起。石台之上,镶嵌着一块足有两人高的巨大灵石,通体漆黑,却内蕴无数星辰般的细微光点,缓缓流转,仿佛将一片微缩的宇宙星空封印其中,散着浩瀚而神秘的气息——正是测试灵根属性与天赋潜能的至宝,测灵石。
“灵根乃修行之基,天赋决定未来之限。”冷面修士肃然道,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从云杳杳身上拉回,“以手按于石上,凝神静气,引导体内一丝气感即可。测灵石自会显现尔等灵根属相、纯度与潜能。”
幸存下来的五十七人,刚刚放松的心情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问心阶考的是心性和毅力,尚有取巧或运气成分(虽然今年的运气诡异到离谱),但灵根天赋,却是实打实的先天根基,几乎决定了一个修士未来的成就上限!这是无法作假的硬性标准!
紧张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第一个被点名上前的,正是那锦衣少年。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将之前所有的挫败、尴尬、复杂情绪全都压下,将全部的骄傲与希望都寄托于此。他大步上前,将手掌紧紧按在冰凉光滑的测灵石表面,闭上双眼,全力运转体内因异象而获益匪浅的灵力。
嗡——!
测灵石微微一颤,表面骤然爆出璀璨夺目、锐利无匹的金色光华!那金光纯粹而炽盛,仿佛能撕裂一切,切割万物,彰显着极致的攻伐之力!而在那炽盛的金光之中,又有一道灼热活跃的红色流火缠绕升腾、飞舞,虽在强度上稍逊于那耀眼金光,却也活力十足,不容小觑!
“金火双灵根!金为主,极品金灵根!火为辅,上品火灵根!根骨上佳,天赋非凡!”旁边的修士高声记录并宣布,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赞许与欣慰。总算有个正常点的天才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羡慕惊呼。极品单灵根已是万里挑一,堪称天之骄子。而这少年竟是极品金灵根辅以上品火灵根,金主杀伐,火增威势,二者相得益彰,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未来剑修或法修的绝佳苗子!
锦衣少年脸上终于重新焕出耀眼的光彩,胸膛挺起,傲然地抬起下巴,缓缓收回手掌。他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挑衅与证明的意味,瞥向角落里的云杳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也,失去了10岁前记忆的他,带着一本笔记本来到了名为横滨的城市。受到一个好心旧书店樱庭爷爷收养的他以努力赚钱开一家花店为目标,在这家书店打工生活,顺便认识了个(自认为)的小伙伴。看着挂在自家书店横梁上的(自认为)小伙伴,樱庭秋也好声好气说太宰君,请不要在我们家书店实施这种行为,会影响我们家书店生意的。某绷带狂魔可我看这个横梁可以唉樱庭秋也在你寿命结束之前,只会加多你疼痛的次数而已。太宰拿这个一本正经的天然呆属性没办法。多年后,某人枕在樱庭秋也膝上感慨,真香。1非爽文,也没办法拯救全人类。2但主角会努力成长,保护自己爱的人。3港口Mafia时期剧情基本不会变动,因为不会加入港口Mafia。4会涉及其他动画,但主要还是写文野及其主线内容。5CP为太宰,也称哒宰或者绷带精。6有甜有虐,但请相信这是篇甜文以及肯定HE7大概是个陪伴与习惯陪伴的故事。...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姜寻烟嫁给谢云书两年,操持家务孝敬婆母,本以为神仙眷侣,但那一日,谢云书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那是谢云书刻在心头的白月光。正妻的位置给她。谢云书说我还留你做平妻,姜寻烟,你不要不知好歹。姜寻烟就是不知好歹。她上禀族亲撑腰,扬言要去衙门敲鼓告官,将谢家闹得天翻地覆,最后换来了一碗毒药,活生生被谢家人弄死。再一睁眼,她回到了与谢云书撕破脸的那一日。这一次,姜寻烟没有如上辈子那般发疯。她转头勾搭上了她的浪荡旧情人。萧景怀自持端肃,行事坦荡。直至阴差阳错,遇到了仇人的妻子,姜寻烟。这位仇妻云鬓楚腰,颦笑间风流妩媚,背地里却心狠手辣,琢磨着怎么红杏出墙,弄倒谢府。他起初以为他不会沦陷。直到后来,姜寻烟中药,纤白玉指勾着他的腰带,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似笑似嗔,搅乱了他一湖春水。萧景怀反钳住了她的手腕,溺死在了她的眼眸里。他看见她第一眼,就知晓她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也知晓她对他从来都只是利用。但如果让他再选一次,他依旧会站在那里,等她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