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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我一直觉得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在还未上学之前,曾偷偷看过哥哥写作业时作业本上一堆密密麻麻的东西,难免心生抗拒。于是在入学之前对学校并没有抱有什么好感,加之在家有妈妈陪着,妈妈又不跟自己去学校,所以我想,相比之下还是家里更好一些。可六岁那年,还是迫不得已去上学了。从家到不远处到有很多蚂蚁所在的那几块石头之外的地方,对于我来说便是未知世界。在这之前,每每踏入未知世界时都有妈妈陪着我,未知世界里那未知的可怕全被妈妈驱赶开来,便没有那么可怕了。于是,当这天妈妈让我去学校时莫名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要我一个人踏足那片充满未知恐怖的未知之地吗?我想我是做不到。但除了用眼泪和语言来抗拒外却别无他法。“我不想去,我想要妈妈!”“盈儿乖,爸爸妈妈要忙着扎扫帚,去学校有哥哥照顾你好不好?”我知道,去上学是每个人都要经历,所以我也无可避免。所谓的眼泪和哭闹只不过是做无谓的挣扎罢了。“盈儿别怕,还有哥哥呢?”伴随着这道熟悉的声音入耳,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即便不抬头看我也知道,这是哥哥的手。爸爸妈妈的手很大、很粗糙,想必之下,哥哥的手很软、很小,是很容易能区分出来的。于是,对于我而言,“有哥哥”这三个字宛如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哥哥说得对,哥哥也是跟我一样去上学,哥哥会照顾我,还有哥哥呢。那么也就是说,在那个充满未知恐怖的未知世界里,会有一个像爸爸妈妈那样跟我一直生活在美好世界(家)里的、一个叫做“哥哥”的存在陪在我身边。一时间哥哥认真做作业、爸爸妈妈夸奖哥哥、哥哥被妈妈严格要求、将好吃的都让给我等等记忆于脑海中浮现。一想到哥哥:身体有些高高大大、很想接近他、学习认真、优秀、可怜、爱我。脑海里全是这样的印象!那个完美无缺的哥哥会陪着我一起上学吗?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第二天早上,妈妈一边蹲下来给我整理着衣领,一边叮嘱着我:“盈儿在学校要乖乖的,要听老师的话,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老师,让老师打电话给妈妈”即便昨天说过哥哥会跟我一起去上学,即便此时哥哥也确实就在我身旁,还是难免有些害怕,平时妈妈那令人烦躁的唠叨在如今也变得如此的悦耳动听。我迫切的希望妈妈能多唠叨一些,即便早晚都要去上学,但我还是希望这一刻来得晚一些。可是一只手却用力的握住我,紧接着那匆忙的声音便响起:“妈妈,都要迟到了,有什么事我会照顾好盈儿的!”说罢,哥哥便拉着我向学校走去。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妈妈,一时间只觉得很是害怕。直到完全看不见妈妈后,我才回过头有来看了一眼身旁的哥哥,妄想哥哥会像妈妈那样安慰我、哄我,从而得到一丝心灵的慰籍。但不知怎么的,自己却先叫出声:“哥哥!”“怎么了?”“我怕!”“怕学校吗?”“怕没有妈妈。”或许人类在面对未知的恐惧时,会把自己的心灵全部倚靠在熟悉的人身上。于是我便把内心所想说了出来。“还有哥哥在呢!”于是,在这未知的世界里,这个我从出生开始便认识的人,这个身体有些高高大大、很想接近他、学习认真、优秀、可怜、爱我的哥哥,便成了我内心唯一的依靠。可直到教室里一个名为老师的人进来、直到哥哥离开、直到其他人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也离开、直到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课桌山听老师讲课,我才猛然意识到,所谓的哥哥跟我一起上学,并不是在同一间教室里上学。看不到便等于没在,这是我的观念。所以对于我来说,此刻便等于哥哥没有陪我一起上学。于是,这所谓的上课时间,便宛如酷刑一般煎熬。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很想就这样跑出去找哥哥,可看着其它同学都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又不太敢动。待到过了两分钟,看到大部分同学都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我才向着教室外走去。我并不知道哥哥在哪个房间里,我想自己可以慢慢找,但走廊上人很多,全都是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大哥哥、大姐姐。他们会不会欺负我,会不会将我绊倒。一时间脑海里竟冒出这些念头。于是,才来到走廊上看了这样一眼,便又灰溜溜的回到了座位上。百无聊赖之下竟拿出语文书看了起来。哥哥之前就是学习着这上面的内容吗?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天地分上下,日月照今古。虽然不是很懂它的意识,但或许是因为之前没接触过此类的东西,竟莫名的来了些许兴趣。于是下课便找到了打发时间的方法。渐渐的,我发现学校并没有那么可怕,除了哥哥因为我而受的伤。虽然刚开始习惯时很想下课时候去找哥哥玩,但一是不太敢当着那么多不认识的人的面开口叫哥哥,二是看着在家里不曾见过的哥哥那开心大笑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去破坏他。所以,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待在座位上。有时候看看书、有时候发发呆、有时候偷偷观察一下班里的同学。我发现,在班里有一个我曾经见过的同学。在清明节上坟的时候见过的。他叫做李海朝,是叔叔家的孩子,也就是爸爸的弟弟家的。也就是说是我的亲戚吗?话虽如此,我们却并没有说过话。他和哥哥长得有那么一点点像、但相比之下他的眼神看着有些呆呆的,不像哥哥的眼睛那样反射着亮晶晶的光芒。他是一个很喜欢跟着其它同学玩闹的人,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他看着别人玩,别人干嘛他跟着干嘛,别人笑他就跟着傻笑。并不只是他,班里大部分同学都是这样,总感觉他们跟哥哥完全就是两个物种。所以我想,我并不是很想跟他们待在一块儿,更不想和他们一起玩。于是我开始尝试着,像哥哥那样好好的学习,成为爸爸妈妈口中的“第二个哥哥”。可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却都无法考到高分,一年级的两次期末考都没有取得理想的成绩。于是,我渐渐放弃了成为“第二个哥哥”的念头,反正我已经有了如此优秀的一个哥哥,那么自己就算不优秀也比其他人强。如此的安慰自己、加之懒惰的驱使,我开始将大部分精力用在玩身上。说是玩,其实也只是和哥哥玩。中午放学、下午回家、周末假期,我都尽可能的让哥哥陪我玩。毕竟我都已经把下课的空余时间留给哥哥了,那么哥哥理应把回家后的时间留给我。于是,在此般快乐的生活下、在与哥哥一起度过的小学校园生涯中,渐渐迎来了三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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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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