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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刚成年·没人教导·自己挣扎着活这么大·单纯得要命·小乖崽,被顺利带入坑底,迟疑道:“不可以的……吧?”
“可以。”弃殃滚烫柔软的吻落在他唇角,微扬起侧脸给他:“快,哥不看你,小崽偷偷亲一口。”
“我唔……”乌栀子羞得不知所措,弃殃一催促,他就被带着歪了,犹豫几会儿,咬牙眼睛一闭,吧唧一口就吻在弃殃脸侧,留下一个不熟练的口水印子。
“操!”弃殃心脏跳漏了好几拍,低骂了句脏话。
“亲,亲了,哥。”乌栀子红着脸慌慌张张,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但是还记得事,追问:“轮到哥说,全部。”
“……”弃殃低头失笑,把他揽抱到大腿上,拥得更紧了:“哥其实,嗯,嗅出来的,我们住在一起之后,每天晚上睡觉哥一直抱着小崽睡,小崽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下面三个地方的味道虽然相似,但确实是不一样的,所以哥一直知道小崽是双儿。”
“那,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乌栀子眼巴巴看着他,有些委屈:“我还怕哥知道,会用厌恶的眼神看我……”
“噢,所以在哥问出那个问题后,小崽一直躲着,跟哥拉开距离,就是害怕哥会厌恶然后抛弃你?嗯?”弃殃眼眸微眯,弥漫着危险。
“我,我……”乌栀子委屈的抿了抿唇,低头扣手指:“哥一直都知道,就是不告诉我……怎么有这么坏的兽人……”
操,这一手撒娇,弃殃水泥心肠都软成面条了,什么锅都背了,哄他:“好好,都是哥的错,害我们家小崽担惊受怕这么多天……但是话又说回来。”
正是教训小孩的好时机,弃殃循循善诱:“小崽心里憋着心事不说,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所以小崽也有错,哥一直都说有事就得说出来才能解决,小崽怕这怕那不肯说,结果发现到最后哥早就知道了,就是因为不说,我们俩都误会,所以小崽才这么委屈,对不对?”
当然,弃殃最后总结:“大部分都是哥的错,哥也应该早点说自己知道小崽的身体是不一样的,哥错一大半,小崽错一小点,行不?”
“那,那也行……”乌栀子特吃这一套,两人说开了,冰释前嫌。
弃殃没忍住在心里偷偷松一大口气,小崽偷偷躲他好几天了,晚上睡觉都不肯在一张床睡,现在总算是把事儿解决了,说开了,小崽身体也没有不舒服了,中午吃饭都多吃了几口。
下午睡一个小时午觉,乌栀子刚穿好衣服起床,跟弃殃走出前厅,想帮忙把腊肉拉出来通风晾干,就听见西诺咚咚咚的捶门声。
“栀子,快开门,你还好不啊,我们下午去挖野菜啊?我约了伊佩,他也跟我们一起去,就在我们的新部落附近。”
伊佩原本是弃殃的亲弟威尔定下的雌性,不过他不愿意跟威尔在兽神的见证下结为伴侣,他俩前些日子刚闹掰,现在伊佩跟到这边搭帐篷,威尔和弃殃的兽父兽母都不愿意过来。
“哥?”乌栀子下意识扭头看向弃殃,他也不认识伊佩是谁,只知道是部落里的雌性,没接触过,小声问:“我们要去挖野菜吗?今天上午原本说要去挖野菜的……”
结果因为他乱哭鼻子,他们就回来了。
下午太阳很好,家里也没什么事情需要他干,弃殃也不给他派活干……他有点想去挖野菜。
“去。”冬雪季有的是时间出不了门在家里呆着,趁现在天气好,多出去走走,弃殃拎了个篮子,带上挖野菜的小锄头,一手牵起他:“哥跟小崽一起,我们走。”
“好。”乌栀子屁颠屁颠跟着他出门。
“栀子——”西诺一直等在院门外,见他出来一喜,又看见他身旁的弃殃,脸上的笑意一收,不满道:“我们几个雌性一起出去挖野菜,你一个兽人不去狩猎,跟着干什么?”
“……”弃殃没搭理他,就站在乌栀子身旁,走哪儿跟哪儿。
西诺撇撇嘴,一边挽伊佩,一边挽乌栀子,小声跟他们咬耳朵:“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野菜特别嫩,我们到那边去……诶,我听说现在前面那个旧部落里边,那谁,那个坎特和尼雅是不是吵架了……”
伊佩也是个活泼的性子,他们八卦兮兮的,带得乌栀子也懵懵的跟着听,时不时还要问一下他的意见,乌栀子一开始还挺茫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混着混着就熟了。
笑得温柔清朗,很可爱。
他们蹲在河边不远处一边挖野菜一边说话,弃殃就在附近走走停停。
西鲁这个新任族长带领年轻力壮的兽人们进森林围猎去了,老年兽人在警惕,他们圈起来的地盘有许多雌性和孩子活动,弃殃蹙眉绕了一圈留下兽人强势的气息,沉沉的视线一直落在乌栀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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