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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越来越往不可控的方向跑:“你嗯,有摸过他的弟弟吗?”
“硬不硬啊?”西诺一脸坏笑。
他自己就是巫医,还捏过弃殃的脉,怎么可能不知道弃殃火气有多大,肾功能有多强,就是故意使坏逗乌栀子的。
“……”乌栀子脸都红透了,耳朵尖能滴出血来,羞得眼泪汪汪磕巴道:“我,我……”
“这么单纯可不行啊,到时候不得被你的兽人吃得死死的?”西诺好笑,撞撞乌栀子胳膊:“弃殃那玩意儿就是个畜生,你可得好好护着你自己啊,别到时候被他弄伤了。”
“诶,之前你阿妈没教过你这些知识吗?”伊佩好奇。
“没……”乌栀子胡乱摇头,没人教过他这些,只浅薄的道听途说过一点:“我,我到时候去问问哥就知道了,哥什么都知道,哥会教我的。”
乌栀子对他哥这么明显的依赖……西诺和伊佩互相对视一眼,噗嗤乐了:“什么都找你哥,那你们交-配的时候,他哄着你摆乱七八糟的姿势你也给他摆啊?”
“我,我才不会……”乌栀子羞出一身热汗,低声闷闷的反驳:“你们就只说我,那,那你们呢,你们的兽人也会哄你们摆姿势的……”
“那我不管,我刚跟之前定下的兽人闹掰,我就看不上他那傻逼样。”伊佩得意洋洋:“我要找一个对我很好的兽人,想哄我乱摆姿势,我才不跟他交-配。”
“就是!”
他们三人一边干活一边说小话,弃殃勾唇,没出去打扰他们,有些事儿是可以和自己的雌性朋友讨论讨论的,人不能被保护得特别好,需要有自己的社交圈子,接触一点垃圾食品一样的知识,只要不伤身心,浅尝辄止,丰富眼界,没关系。
弃殃扭头走到附近,在树丛后双手抱胸靠着一棵树干扫视周围,警惕着随时可能蹿出来袭击的野兽。
远处,旧虎兽部落的的兽人也带着雌性队伍浩浩荡荡过来采集了。
他们看起来挺悠闲自在的,个个带着一股子懒散感,似乎都不是很想干活,保护他们的五六个兽人还在打哈欠,没看见有警惕的意思。
为首的坎特和尼雅与弃殃对上视线,一顿,一个眼底迸发出恨意和怒气,一个眼底掠过一抹惊喜,似乎又顾忌着身旁有人在,强压下了情绪。
两人就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弃殃。
弃殃面无表情,眸光扫过新虎族部落干脆利落干活的雌性与兽人,最后落在毫无知觉还在与西诺他们说着话挖野菜的乌栀子身上,唇角轻扬。
雌性的警惕性真的不如兽人强,也可能是他们依赖有兽人在保护安全,没怎么注意,尼雅带着其他雌性慢腾腾绕到了他们面前,新虎族部落的雌性们才发现有人过来了。
说话声音都安静了下来,没人再吭声。
乌栀子疑惑的抬起头环顾两眼,一下对上前面不远处尼雅阴测测的视线,一下就慌了,下意识扭头去找弃殃的身影。
没看见弃殃,乌栀子紧抿着唇,低下头连忙把野菜拨拢进篮子里。
上次在芦苇荡,尼雅威胁骂他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尼雅想跟他换回来……弃殃本来就是尼雅的兽人。
乌栀子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个偷了别人东西的小偷,被东西的主人发现了,恶狠狠的盯着,脊背骨都在发僵发凉。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本来都已经逃避了,可现在一看见尼雅,他又想起来了。
他们要换回来吗,什么时候换,能不换吗?
……不知道。
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事情,他只是可有可无的人。
“栀子?”伊佩唤他好几声:“你咋了,想什么呢,我和西诺要去河边喝口水,你要不要一起?”
西诺起身看他:“一起吧?都忙一早上了,野果子也不咋解渴。”
“我,我哥不让我喝生水。”乌栀子忙跟着站起身,脏兮兮的手指蜷了蜷,他没渴,但是很想跑,想离开尼雅的视线,躲着他。
“不喝水?那你每天都不喝水喝什么?”伊佩疑惑。
“我……”乌栀子张了张口,低着头小声说:“哥会给我烧开水晾凉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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