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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佩沉沉的盯着,许久,才“嗯”了一声:“你看他对栀子多好,部落里哪个强悍的兽人能做到这种地步?他……”
伊佩呼吸乱了下,艰涩道:“你不觉得,他把乌栀子当幼崽宠了吗?既是他的雌性,又是他的幼崽……这样的偏爱,你不想要?”
伊佩扭头看向西诺,定定望着他:“如果,西诺,如果你也想和我一起给弃殃当雌奴的话,我会愿意的。”
“……”西诺默了默,垂眸意味不明的低笑一声:“伊佩,你觉得现在是我们愿不愿意的问题吗?”
现在是弃殃作为强悍的兽人,他愿不愿意要雌奴的问题。
就看他对乌栀子疼爱的模样,大概率他是不会愿意的,除非他们能去说服乌栀子,让他主动去跟弃殃说,要让他们当雌奴。
可乌栀子只是单纯,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愿意开这个口,只要他不愿意,那弃殃就是他一个人的兽人,他凭什么要跟别的雌性分享他的兽人?
伊佩看不透这一点,他还能不知道?西诺轻拍拍伊佩的肩膀,叹道:“走吧,回去吃个午饭睡个午觉,从昨晚熬到现在,累死了……想要什么兽人没有,不用非得是他。”
眼睛看看,心里嫉妒嫉妒,就行了。
“……”伊佩没说话,收回视线。
他记得西诺之前不小心说漏嘴过,弃殃和乌栀子还没交-配。
已经结契这么久了,还没交-配,说不定,弃殃需要一个马上就能与他交-配的雌性。
“哥,我也想堆一个!”乌栀子清脆悦耳的声音随着冰冷的空气飘远,他捧着雪,学着弃殃的模样努力团成雪球,特别生动活泼。
但是乌栀子力气不够大,没有技巧,抓的雪又太多了,团巴团巴,雪很容易散开,只能眼巴巴求助:“我怎么团不起来,哥,是不是要把手套摘下来才可以……”
弃殃要干活,就没戴过手套,刚才团雪球也没戴手套,徒手团的。
“不用,小崽不能摘手套,冷。”弃殃握住他的手爪爪,把他带到身前,手把手带着他攥雪:“来,哥教你,这样小小一捧雪握住,两只手团,先团个小球再一点一点加雪团大,这样。”
很简单,弃殃一教,乌栀子立马就找到了窍门,兴奋道:“我知道了,让我来让我来!”
弃殃欣慰含笑,刚松手,乌栀子就捧着他手里的小团雪球一下扑进了旁边松软的积雪里,弃殃甚至连阻止都没来得及,小崽子跪坐在在雪里扑腾,使劲按他的雪团。
“我要做一个比哥的雪人还大的大雪人!”他这么嚷嚷着,满是雄心壮志。
弃殃宠溺又好笑,余光瞥见走过来的伊佩,半道上,尼雅与他碰上了,两人一起朝他们这边过来。
“啧。”弃殃不耐烦,站到乌栀子身后侧,假装他们不是冲自己过来的,理都不想理。
“弃殃。”尼雅先出声唤他,不复以往的高傲,姿态算得上和蔼,还带有一丝丝犹豫迟疑。
“你们在玩什么,我能加入吗?”伊佩倒是直白多了,直接走向乌栀子,在他一旁蹲下:“栀子,你们堆的这个是什么?雪人吗?”
“啊,伊佩?”乌栀子背对着他们的,抬起头看了眼伊佩,扬起笑:“我跟我哥在堆雪人,你,你们……”
他回头看见尼雅了,脸上的笑意僵硬,心虚似的,忙回头看向伊佩,磕磕巴巴道:“你,嗯,你怎么过来啦?”
“我跟西诺刚从旧虎兽部落那边回来,昨晚他们那边死伤了很多兽人雌性,西诺过去帮忙救治,我就去帮着搭把手……这雪人怎么堆的?”伊佩说着,攥了一把雪,让乌栀子教。
弃殃挪了几步,紧挨着乌栀子站在他身后,长腿贴着他的身子,再往前些乌栀子就蹲在他□□了,一副占有欲强到爆棚的姿态,也是最好的防御姿势。
“弃殃,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我们结契的事。”尼雅过来求和,放低了姿态,张口欲言又止好几回:“……可以吗,你不想跟我谈谈吗?”
“……”乌栀子一下就停了攥雪球的动作,想回头看他哥,又忍住了。
没什么好谈的,弃殃连个眼神都多余给他,拧开乌栀子的竹筒水杯,软声问:“崽,要不要喝口水?”
“……”乌栀子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低着脑袋小声说:“不要喝。”
“那哥把你的热水喝完了?”弃殃仰头就着他喝过的杯沿抿了一口,水还是微烫的,又俯下身哄着他:“水温正好,喝一口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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