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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乌栀子眼巴巴瞅着他:“我才没有那么好,哥才是最好的,喜欢哥。”
“……”妈的。
弃殃有时候真招架不住这个打直球的小雌性,口水忍不住咽了又咽,隔着一层毛巾压在他腿里边儿的滚烫大手微微蜷起,忍了又忍,才克制住往上一点碰碰或是直接拉开毛巾的冲动。
乌栀子胆子小,很容易害怕……弃殃不想吓到他。
“哥出去把饭菜弄进来,乖崽,能自己穿裤子吗?嗯?”弃殃轻拍了下他的屁屁。
“啊唔——”乌栀子慌忙捂住,羞得眼泪汪汪的,从他身上爬到炕床上,胡乱答应:“我可以的,我能自己穿。”
“小内裤在这里,先穿好小裤再穿单裤,外面要穿一条棉裤,知道吗,不穿小裤的话,裤子会磨到你。”弃殃像个尽职尽责哄小孩的爹,恨不得帮他穿。
但是真帮了,弃殃不一定忍得住,他的心思本来就不单纯。
“我知道,我知道的。”乌栀子连带着毛巾滚进被窝里,光屁屁抽出毛巾往外一丢。
“笨崽。”弃殃勾唇,接住那块半湿的毛巾,出去了。
乌栀子的声音才慢半拍传出来:“哥,坏东西!”
弃殃眼底的笑意晕染开来,低笑了声。
院门又被敲响,声音不大,混杂着风雪声,一听就是雌性在敲门。
弃殃这回理都不理,连门都不去开,全当听不见,把他家小崽要吃的炖得软嫩的野鸡肉盛出来,还有一碗鹿血鸡蛋羹,一盘子辣椒拌野菜和羊肉野苹果汤,配着蒸好的竹筒大米饭,很暖很香。
乌栀子坐在暖炕床尾,挨着床上矮桌乖乖的吃了半碗米饭,一碗羊肉汤,一碗鹿血蛋羹和半碗炒野鸡肉,青菜也吃了不少,比以往小猫胃口似的,厉害了很多。
“今天晚上要表扬我们家乖崽的。”弃殃打扫他吃剩的饭菜,宠溺的取笑他:“要是以后每天每顿都能这样好好吃饭,我们小崽的身子很快就能好起来。”
“现在也很好的,我也有肌肉……”乌栀子叼着饭后苹果块,瞅着他快速进食,隐隐约约听见好像有人在外面喊什么,皱眉疑惑道:“哥,好像有人过来了?”
弃殃把最后一口米饭扒嘴里,放下碗筷,含糊道:“没人,可能是冷风吹的,外面下了很大的雪。”
说着,伸手用手背轻蹭了蹭他的脸蛋,低笑道:“乖崽现在的身子,可受不住哥……嗯,哥在交-配的时候,很凶,所以要再多吃些,吃得壮壮的,结结实实的,才不会被哥折腾散架,只有一点肌肉可不够。”
“我才不会唔……”乌栀子羞赧的缩了缩脖子,叨着的苹果块掉了。
弃殃眼疾手快捞住,送进自己嘴里,低笑道:“笨崽,乖乖的,哥出去洗碗,快把苹果块吃完,哥弄热水进来给你洗漱。”
“我很乖的。”乌栀子红着耳朵尖,捏了块切好的苹果塞嘴里,鼓着腮帮子胡乱嚼,含糊不清的叫他:“坏哥。”
被骂爽了。
弃殃心满意足的收拾了碗筷出门,顺带关上里屋门和前厅大门隔绝声音,走进院子,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把碗筷放进竹盆里,用热水洗干净碗筷,外面聚集的雌性似乎更多了,吵嚷的声音混着风雪声,闹得人心烦。
弃殃凶悍冷酷的眉宇紧皱,翻墙出去,直奔西鲁的帐篷,猛地一掀开,西诺不知道他过来了,被吓一大跳:“靠!你们这些兽人要吓死人啊!该死的西鲁,知道有人过来了也不提醒我一下!”
“谁让你刚才骂我蠢了,你哥我是这么好骂的吗?”西鲁嘿嘿坏笑两声,扭头看向弃殃,被他冷厉的表情吓一跳:“你,你咋了?”
“你们部落的雌性。”弃殃狠戾的眉宇紧皱:“疯了?”
“嗯?”西诺扇了西鲁的胳膊一巴掌,蹙眉问:“什么疯了?这大晚上的,这么大风雪,你不在家给你老婆暖被窝,跑过来干什么?我们部落的雌性怎么你了?”
“他们干啥了?”西鲁也疑惑。
他们是真不知道,大晚上飘这么大风雪,外面刺骨的冷,他们躲在帐篷里烤火取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人跑出去找事儿?
要找事儿也该是白天找事?
“挤在我家院子门口,去把人带走,否则我把人全丢森林里喂野兽。”弃殃语气冷肃。
他不是在开玩笑。
“操,真有蠢货大晚上去找你事儿?”西诺丢下针包站起身,不耐烦,鬼火直冒,隐隐约约猜到了:“他们全去你家门口问你要不要他们当你雌奴了!?”
“!?”西鲁猛地扭头看西诺,大受震撼。
他还是部落第一勇士,最厉害那年也只有三四个雌性凑过来问他要不要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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