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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日没见,你难道不想我?”
徐怀霜陡然红了耳廓,低声警告:“不许胡说。”
“嗯嗯,”江修含糊点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徐怀霜掌心,“我不胡说,我正经说。”
他抬起胳膊拨开徐怀霜的手,转眼往月亮门下的身影望,俞妈妈带了些婢女来,正与冯若芝交谈着什么,冯若芝的神情显然有些不自在。
他又转回来,向徐怀霜逼近一步,无声翕合嘴唇。
“我很想你。”
生辰
月光低斜,廊外恰是一片梨花,晚风轻轻摇动花影,徐怀霜看着江修说出那句话,心底那片沉静的湖蓦然跌落碎石,潋起一阵涟漪。
江修表达爱意的方式太过直白,他总觉得徐怀霜也是喜欢他的,二人之间便没有什么是不可说的了。
此刻静静看着徐怀霜愣住又有些赧色的神情,他忽然牵出一丝念头:所以,徐怀霜的喜欢,即便是已成水洼,也是十分含蓄的?
江修有些黯然,眼神却又带着炙热。
“是我吓到你了?”
不等徐怀霜开口,他又放轻了嗓音,只是这嗓音里糅出了一丝委屈,“可是我真的很想你。”
徐怀霜缄默着,只觉心跳如擂鼓,尤其她母亲还在不远处,他竟就敢在这说什么很想她?
正忐忑着,却听俞妈妈吊着嗓子道:“哟,太太,您与老爷就跟奴去前院看看吧,那两间院子隔得又密又紧,奴一时真做不得主,不好挑哪间来搁置东西。”
几十息的功夫,又听冯若芝道:“……行吧,我与老爷随你去,翊哥儿,别在这待着,进去与妹妹说说话,她怕黑。”
江修倏弯起唇,“你怕黑?我怎么没看出来?”
言语甫落,他明白过来,嗤嗤一笑,“懂了,防着我呢。”
说话间,冯若芝与徐光佑已随俞妈妈去前院了,徐之翊正领着徐意瞳往廊角行来,不知因何,将将要靠近时,徐之翊脚步顿停,很是正经清了清嗓,“行了,长辈都不在,你们就出来说话吧,我虽是哥哥,也不是那迂腐古板的人!”
末了还问徐意瞳,“你说是不是?”
徐意瞳眯眼盯着廊角后二人交叠的衣袂,暗暗翻了翻眼皮子便自顾往外跑去,“嘁,要撮合都不知给人腾个地儿,你这么大个人杵在这,人家有话都变没话了!”
“嘿你个……”徐之翊立时笑骂,眼睛往廊角睃一眼,便脚步一拐扭过身子往外去追,“等等你哥哥!”
只剩有些沉默的二人霸占此院。
江修总盯着徐怀霜,像是要透过他自己的身体去窥清独属于她的灵魂,盯得徐怀霜止不住地将脸歪去一边。
岑寂半晌,徐怀霜总算直起肩背,小声问:“总看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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