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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咔哒”一声,房门大开,那一幕足以毁掉我所有理智的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灵魂上。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烟草、汗水和某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在大厅昏黄的灯光下,我看见了那个如黑铁塔般的大黑。
他全身赤裸,黝黑的脊背肌肉虬结鼓胀,像一头蛮荒的野兽,正有力地挺动腰肢。
而他的怀里,竟抱着全身赤裸的静静。
不是鱿鱼,是大黑。
静静那娇小的身体在大黑宽阔的胸膛前显得那样无助,却又那样契合。
我清晰地看见,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阳具正在她粉嫩的私处里肆意抽插,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
她那双穿着纯白色短袜的小脚,在半空中随着大黑的节奏,无力地、凌乱地摆动着。
那抹纯白,在这一片肉欲横流的混乱中,显得刺眼而讽刺,像一面被玷污的旗帜。
地上的那套日本Jk制服,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裙摆皱成一团,领结歪斜地挂在床角,像一具被践踏的残骸。
房间其他角落,更是一场视觉的凌迟。
其余五个男生竟然全部赤裸着。
小松、鱿鱼和阿兵围坐在桌前,仿佛视若无睹般打着牌,牌面反射着灯光,偶尔传来一声粗俗的笑骂;那个猥琐的阿浩,正和另一个人眼神贪婪地盯着大黑与静静的交欢,嘴里出下流的啧啧声,手里还握着半瓶啤酒,瓶口还滴着泡沫。
静静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把脸埋进大黑的肩头,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肩膀在颤抖,我看得出她想控制自己的叫声,但是随着大黑高频的冲刺,那根黑黝黝的玩意每次撞击她的身体,她都无法抑制的呻吟。。
“哟,嫂子回来得真不凑巧啊,正赶上咱们大黑哥给静静‘加餐’呢!”鱿鱼一边甩出一张牌,一边放肆地大笑,那一头中分的黄毛在空气中抖动,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羞愤交加,只想快步冲进自己的房间,把这一切肮脏都关在门外。
可就在我错身而过的那一刹那,那个一直蹲守在旁边的阿浩,突然伸出那只带着汗腻的大手,猛地探进我的裙底,在那层轻薄的丝袜上狠狠捏了一把!
指腹隔着尼龙重重碾过大腿根,精准地擦过那片早已湿透的裆部。粗糙的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按住了阴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电流般的酥麻。
“呀!”
我惊叫出声,那一种被侵犯的电流瞬间击穿脊梁,惊恐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踉跄着撞进屋子,反手死死扣上房门。
背靠着门板,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如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然而,门外却传来了阿浩那尖利而狂奋的惊呼声,像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我靠!兄弟们,你们绝对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正经的女人,丝袜底下……竟然没穿内裤!”
“真的假的?阿浩你小子别想女人想疯了在这儿造谣!”是阿兵急躁的声音。
“老子对天誓!我这只手刚才实打实地摸到了!那触感,隔着丝袜直接就是大腿根,滑溜溜的,绝对没穿!要是说瞎话,老子以后不举!”
门外顿时炸开了锅。男人们的调笑声、质疑声和下流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苍蝇在围攻一具腐烂的尸体。
我瘫软在门后,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双腿抖,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刚才阿浩指尖留下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烫得我慌。
我吓傻了。
我从未想过,那个穿着纯洁Jk制服的静静,竟然能如此放浪地在一群赤裸的男人面前承受欢愉;我更没想到,自己竭力维持的最后一点矜持,竟然被阿浩那一掌捏碎。
可是,在这极度的恐慌与羞耻之中,我内心深处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我不知道各位女性同胞有没有和我一样的经历,但是此时此刻我会把自己代入到静静身上,我会止不住想被大黑抱着的是自己,虽然对我来说那是不可想象的。
是因为在房东那里得到的、未被彻底填满的空虚吗?还是因为看到大黑那野蛮的冲刺,勾起了我灵魂深处潜伏已久的、渴望被彻底摧毁的野性?
那种感觉越来越奇怪,像一团火在小腹处燃烧,混合着失落、惊悚与一种背德的亢奋。
我闭上眼,仿佛还能感觉到阿浩指尖的余温——粗糙、汗腻、带着侵略性,却又诡异地让我下体再次收缩。
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指尖隔着丝袜轻轻一按,湿滑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害怕。
却也……无比渴望。
门外,笑声还在继续。静静的呜咽和大黑的低吼交织成一片。
我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丝袜在膝弯处绷得笔直。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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