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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趁着客厅里那群“十三少”还像死猪一样横七竖八地躺着,呼吸声此起彼伏,我像做贼一样,屏住呼吸,掩护着静静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送走她后,我刚想回笼睡个安稳觉,没过多久,客厅里就传来了令人心烦意乱的躁动声。
那是男人刚醒时特有的、带着浑浊口气的咳嗽声和伸懒腰的骨骼脆响。
“操……静静呢?哪去了?”,“是不是还在大美女屋里躲着呢?”
紧接着,是一阵毫不客气的、粗暴的砸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震得门框都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踹开。
我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不得不隔着门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威严些“什么事情啊!大清早的。”
“大美女,别装睡了。我们想问问静静在哪里?”门外传来阿浩那油腔滑调的声音,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粘腻。
“她不在我这。我醒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我冷冷地答道,手心里却全是汗。
“大美女,你开门让我们看看吧。万一静静在呢?没准她不想出来,故意叫你这么说的。”另一个男生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丝无赖的坚持,“我们就看一眼,又不吃人。”
“我骗你们干嘛呀,她是不在啊。”我试图用逻辑劝退他们,但显然,跟这群精虫上脑的人讲不通逻辑。
“那你让我们看看吧!就看看,不在的话就算了。大家都是室友,开个门怕什么?”
门外的起哄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拧动门把手。
我站在门后,心脏狂跳如雷。理智告诉我,如果不开门,他们可能会一直闹下去,甚至真的破门而入;但如果开了门……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体恤衫,强迫自己摆出那副法学院高材生的冷脸。
“咔哒。”
门开了。一股混合着宿醉、汗臭和廉价烟草的恶心气味,瞬间从客厅扑面而来,直冲我的鼻腔。
我尽量保持着冷淡,侧身让开一点缝隙“你们看看吧,不在是吗?可以了吧?”
“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阿浩那个猥琐的脑袋就狐疑地探了进来。
他根本没有在找人,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像两只黏糊糊的手,在我整洁的床铺、挂着内衣的椅背、还有空气中飘浮的薰衣草香气里狠狠地扫视了一圈。
“那你们看吧。她确实不在。”我被迫后退一步,让开了一条路。
随后,他们五个人——小松、大黑、鱿鱼、阿浩、阿兵,鱼贯而入。
那一瞬间,我原本宽敞明亮的卧室,瞬间变得拥挤而逼仄。
五个大男人,有的还赤着膊,有的穿着松垮的四角裤,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我的私人领地。
说实话,我心里怕极了。
我背靠着墙,看着他们像一群闯入花园的野猪,肆无忌惮地翻看我的衣柜缝隙,甚至掀起我的床单。
那原本属于我的私密空气,此刻被他们浓重的体味和烟草气蚕食殆尽。
突然,阿浩停下了动作,他没有看向衣柜,而是转过身,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双腿,嘿嘿一笑“大美女,你这大夏天,睡觉还穿着连裤袜啊……不嫌捂得慌?”
我心里猛地一沉,呼吸瞬间乱了频率,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拽住大T恤的下摆。那是正轶留在这里的T恤,宽宽大大的,仅仅能遮住我的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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