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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大概是太累了。主卧里正传出低沉、均匀且富有节奏的鼾声。
透过那道门缝,借着窗外的微光,林疏桐能依稀看到那具如同一座沉睡火山般的山的身影,在被褥下均匀地起伏。
那是顶级掠食者在彻底放松时才有的、毫无戒备的姿态。
看着这个强壮到不可一世、几小时前还在她面前展现出暴烈统治力的a1pha,此刻却安静地睡在那里,林疏桐干涩的心口里,竟然不可思议地泛起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安全感。
在这个冰冷、陌生的异国他乡,似乎只要这个庞大的生命体待在她的呼吸范围内,世界就没那么可怕。
就在这时,那个强壮的雄性在睡梦中似乎觉得有些燥热。
他暴烈地翻了个身,动作之大,让床出一声闷响,随后一只脚狠狠地踢掉了搭在身上的毯子。
他那具依然赤裸、甚至还在散着余热的强壮肉体,就在这一个动作中完全暴露在微光里。
林疏桐看着他那略显笨拙且任性的睡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轻轻松动了一下。
“说到底,也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半大孩子。”她想。
那种白天在实验室里、甚至刚才在ins视频里建立起来的、对他a1pha气场的敬畏感,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属于三十六岁女性的、醇厚的母性底色温和地消解。
原来,他强壮的躯壳下,也藏着一个在梦里会踢毯子的、需要被照顾的灵魂。
这种心理上的松动,让林疏桐终于能完整地咽下那杯冰水。她擦了擦嘴,转身准备回次卧。
然而,就在她再次录过通往两间卧室的狭窄过道时……空气里,那股原本该随着水汽消散的味道,却因为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粘稠、低回、极具侵略性。
那是周远疯狂宣泄后的腥膻,混合着她自己身体决堤后的依兰香气。
信息素如同无形的毒雾,再次毫无阻碍地冲入她的鼻腔,瞬间击碎了她刚刚试图用“母性”构筑起来的理智防线。
林疏桐的身子猛地僵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在那片昏暗的地板上,她的余光,鬼使神差地、精准地瞟到了那个东西。
那是周远刚才在极度慌乱、自我厌恶中,从洗手间里狼狈逃离时,慌乱丢在地上的那件衣物。
一条深灰色的、穿了一整天的纯棉紧身内裤。
那上面,浸渍了冬日里他强壮身体焐出的汗液味道,有他奔波在实验室与健身房之间的味道。
灰色棉布最隐秘的深处,凝结着一小片干涸的硬痕——那是今天下午,当她在虚掩的门扉后,将熟透的丰盈与颤栗的肉色蕾丝毫无保留地赐予那双眼睛时,年轻男人在极致的震撼与膜拜中,从生命深处战栗着奉上的圣餐。
它就那样像个失去了生命的破败祭品,可怜地躺在她的脚边。
但从上面散出来的、那股浓烈、辛辣、混合着腥膻与汗水味道的、最原始且肮脏的雄性信息素气息,却像是一只烧红的铁钩,死死勾住了林疏桐三十六岁、如狼似虎的躯体里,那颗由于极度动情而疯狂收缩的心脏。
林疏桐在那一刻,仿佛看到那条内裤在黑暗中呼吸,疯狂地勾引着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北大副教授的尊严、学者的清冷、伦理纲常的底线……都在这一小片浸满了年轻雄性汁液的布料面前,被彻底碾压成灰。
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远比大脑更诚实。
林疏桐伸手,一把捡起了那片寸缕。
布料入手,是滑腻、冰冷且带着某种污秽感的触感。
她没有勇气在这一刻,将那团散着他味道的布料蒙在自己脸上,像他刚才那样虔诚地膜拜。她只是紧紧地握着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林疏桐像是一头在深夜里偷到了祭品的窃贼,飞也似地溜回了那间已经被她反锁了三次的次卧。
3
“咔哒。”
次卧的房门不知道第几次被反锁,将那片充满了禁忌、混合着雄性腥膻与雌性湿热的混沌空气彻底阻绝在门外。
林疏桐背靠在厚重的木门上,大口地喘息着,指尖死死地绞着那片刚刚“窃”来的灰色棉织物。
布料上还残留着周远在深夜里捂出的灼热体温,那股浓烈、辛辣的a1pha信息素味道隔着手心,疯狂地腐蚀着她的理智。
她像个梦游者,踉跄着走到那面正对着大床的落地穿衣镜前。
“啪。”
她按下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复古地灯。
柔和、温暖却又极具私密感的琥珀色光线瞬间充满了房间,也照亮了镜子里那个此时此刻,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战栗的女人。
镜子里的林疏桐,依然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真丝衬衫,头因为刚才的奔逃和内心的燥热而略显凌乱。
然而,在那身端庄的学者装束下,她的脸颊却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由于极度失血与脱水而带来的潮红,双眸失焦,却闪烁着某种疯狂、饥渴甚至是自虐的光芒。
三十六岁。离异。失独。
林疏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甚至是顾影自怜的苦笑。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维持副教授的体面,告诉她这只是一场由于过激刺激而产生的心理应激反应,但她的身体却远比理智更诚实地、赤裸裸地摊在了这块水银玻璃面前。
她伸出颤抖的手,一粒一粒地解开了真丝衬衫的纽扣。
柔软的衬衫从滑腻的肩头滑落,在地毯上堆叠出一片暗红。
常年在实验室和办公桌前一丝不苟挽起的长,此刻散落在她白皙却也同样被潮红晕染的颈侧与锁骨上。
真空戴着的肉色蕾丝边文胸,再也无法束缚那对常年被冰冷学术教案抽干、此时却在原始欲望中疯狂复活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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