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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周远死死盯着门缝,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几近撕裂。
他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术圣女,此刻正像一个最卑贱的娼妓,如同膜拜某种至高无上的圣器一般,双手虔诚地捧着那个白人体育生硕大狰狞的凶器。
她仰着那张总是透着严厉的脸,将那个散着腥臊味的巨物深深吞入喉咙。
她卖力地深喉、吸吮,甚至被顶得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毯上。
goodgir1,donet.”那个田径队的男生居高临下地摸着她有些凌乱的短,嘴里吐出极其下流的指令。
母亲没有丝毫的屈辱,反而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呜咽。
随后,她竟然主动站起身,跨坐到了那个男生的大腿上。
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干瘦的腰肢,在狂暴的撞击中爆出歇斯底里的淫叫。
但这还不是最让周远崩溃的。
几百次的疯狂骑乘后,那个高大的白人教练出一声粗鲁的低吼,直接掐住母亲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母亲的双腿死死缠着男人的公狗腰,在完全悬空的状态下,承受着足以将她撕裂的狂暴顶弄。
在极致的感官轰炸下,母亲那具平日里连一点多余情感都不肯施舍的躯体,迎来了彻底的崩坏。
伴随着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长嘶,那个白人教练在粗暴的冲刺后,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她的深处。
与此同时,母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不可遏制的透明清液从她结合的泥泞处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她竟然在这头野蛮的白人牲口身下,爽到失控潮吹。
失去力气的母亲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挂在那个田径队男生的身上。
男人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潮吹的清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干瘪的皮肤缓缓流下。
“吧嗒……吧嗒……”
那些代表着最原始、最肮脏肉欲的混合体液,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了书房地板上。
那里,正散落着一地她熬了无数个日夜、印满繁复化学方程式和顶级学术理论的英文文献。
周远的视线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母亲的脸上。
那是一张他十六年来从未见过的脸。
在周远的记忆里,无论他考了多少个a,拿了多少个奥赛冠军,这张脸上永远只有不苟言笑的严谨和吝啬的冷漠。
可是现在,在这张沾满汗水和情欲的脸上,眼角眉梢全都挂满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潮红与病态的满足。
她抛弃了他,抛弃了家庭,声称要把一生奉献给高洁的科学。
但在这个帕萨迪纳的春假下午,十六岁的周远亲眼看着她把科学的尊严踩在脚下,跪在一个大脑空空的健身教练胯下,只为了那几秒钟动物般的情。
3
“哗啦——”
洗手台上的冷水猛地溢出边缘,将周远从那段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焚毁的闪回中狠狠拽了回来。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肌肉贲张、犹如修罗般的自己。
他花了十年的时间,用无数个日夜的杠铃和汗水,把自己练得比当年那个野马车里的白人男孩还要高大,还要充满破坏力。
这具大理石般的躯体是他筑起的堡垒,试图以此隔绝掉那个十六岁少年在门缝后碎成粉末的自尊。
然而今天,在洛根机场。
当他握住林疏桐那只冰冷的手时,他闻到了那种熟悉的味道。
那种常年浸泡在学术理智里的清冷感,那副金丝眼镜后透出的威严,甚至连那件质地精良、却死死包掩盖住曲线的驼色大衣,都与二十年前那个离去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他想起在来到波士顿之前,他在纽约和加州也曾有过几段极短的关系。
那些二十出头的女孩有着小麦色的皮肤,笑起来带着燕麦拿铁般的香甜,但也极其依赖。
他已经厌倦了gettiredoftakingcareofpeop1e(照顾任何人),因为他根本没有多余的能量去喂养那些只有年轻肉体却灵魂空洞、需要不断被哄被捧的女孩。
他不需要一个需要被遮风避雨的弱者,他需要的是一个“容器”,一个能够承载他所有阴暗与狂暴的成熟母体。
林疏桐那身刻板的驼色大衣在他脑海里无限放大。
他并不想腹黑地去谋划什么,他只是在本能地渴求——渴求在那场即将来临的骤雨里,亲手剥开那层象征着神圣母性的外壳。
他想要在那具与生母重合的躯壳里,在那些理论物理的文献被浸湿的瞬间,找回那个被杀死的自己。
这不是复仇,而是他在这个冰冷世界上唯一能想到的,向死而生的代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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