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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被随意解开,露出修长白皙的颈脖和一片深邃的阴影。
那对因为长期孕育和母性沉淀而显得格外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在薄薄的真丝下呈现出一种极度慵懒、熟透了的坠感。
随着她的呼吸和敲击屏幕的动作,胸前的布料泛起微弱的波光,仿佛随时会有熟透的汁液要从那层薄皮下满溢出来。
她交叠着双腿坐在地毯上,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厚黑连裤袜。
那层哑光的黑色织物,非但没有掩盖,反而极其勒肉地包裹住了她丰满圆润的小腿肚和肉感十足的大腿。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双交叠的腿泛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惊心动魄的微光。
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周远正铺着瑜伽垫做着高强度的核心训练。
他早就脱去了上衣,全身只穿了一条极其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裤。
在明晃晃的顶灯下,这具年轻、冷硬、充满毁灭性爆力的肉体展露无遗。
伴随着他每一个卷腹和俄式挺身的动作,背部和腹部那些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块状分明的肌肉群便会剧烈地收缩、贲张。
一层细密的汗水布满了他宽阔的背阔肌,随后汇聚成滴,顺着他犹如刀刻般深邃的人鱼线,毫无阻碍地滑落,最终隐没在短裤边缘那片引人遐想的深处。
空气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得极度粘稠。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化学反应,在两人沉默的呼吸间剧烈酵。
周远在做平板支撑的间隙,深邃的黑眸犹如野兽般,隔着三米的距离,放肆地舔舐着林疏桐的身影。
他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着,视线死死钉在她被暗红色真丝包裹的沉甸甸的胸线,以及那双被厚黑连裤袜勒出惊人肉感的腿上。
他不可遏制地将眼前这个散着浓烈醇厚气息的女人,与自己以前在纽约和加州date过的那些女孩做着比较。
那些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最小码的Bm风短裙,有着干瘪或者靠医美填充的干瘪身材,笑起来带着燕麦拿铁的甜腻,却需要他不断提供情绪价值去哄着、供着。
她们青涩、骄蛮、浅薄得像是一张白纸。
而林疏桐不同,她是一汪深不见底的、熟透了的泥沼。
她身上那种高知女性的清冷,混合着被婚姻摧残后的疲惫,以及那具极度丰腴、散着母性包容感的肉体,对周远这种有着严重心理创伤的年轻雄性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春药。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当自己粗暴地撕开那双厚黑连裤袜,将这具成熟温热的躯体彻底贯穿时,她那张总是端庄严谨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崩溃而绝望的媚态。
而此时的林疏桐,眼前的论文代码早就变成了一堆无意义的乱码。
她偶尔抬起头,目光会仿佛被某种强磁场牵引一般,不可避免地落在三米外那个正在挥汗如雨的年轻男人身上。
她看着他宽阔厚实的肩膀,看着汗水在他贲张的胸肌上折射出年轻的光泽,最后,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人鱼线向下——落在了那条单薄的紧身运动短裤上。
随着周远仰卧起坐的起伏动作,短裤那层可怜的弹性布料被一团极其硕大、沉甸甸的雄性轮廓死死撑起。
那是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在剧烈运动和隐秘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根本无法掩饰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半勃状态。
那轮廓太过庞大、太具侵略性,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力量,几乎要破裤而出。
林疏桐握着触控笔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呼吸在瞬间乱了节奏。
她的大脑几乎是病态地、不受控制地闪回到半年前在北京那栋别墅里。
那天她提前回家,推开卧室门时,撞破了那个在体制内爬到中层的男人正压在另一个年轻女人的身上。
那一幕成了她此后所有噩梦的母版前夫那具因为常年应酬、被酒精和权欲掏空的身体,像一坨堆叠在床单上、油腻且松弛福的烂肉。
他的后背布满了酒后的红疹,随着动作剧烈地抖动,像是一具正在加腐败的尸体,散着令人作呕的烟酒臭和酸腐的汗味。
而在那堆横陈的赘肉之下,那根因为早衰和纵欲而常年半疲软、丑陋且短小的器官,在那场卑劣的出轨中显得那么滑稽且令人生厌。
那画面曾让林疏桐当场干呕出声,那不仅是对背叛的愤怒,更是对这种毫无生气、死板平庸的生命状态的极度生理性排斥。
而眼前的周远,就像是一道劈开这团腐烂泥沼的、干净且锋利的闪电。
他才二十六岁。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滴顺着人鱼线滑落的汗水,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原始的生命力。
没有那些恶心的褶皱和油腻,只有极致的自律雕琢出的冷硬轮廓。
尤其是当林疏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他那条紧身运动短裤时,那团被蓬勃欲望和年轻血气死死撑起的、硕大且峥嵘的轮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野蛮张力,几乎要刺穿那层单薄的布料。
那是真正的、活生生的雄性气息。
在这种极度惨烈的对比下,林疏桐感到自己那颗在死水里浸泡了太久、自以为早就“坏死”的心脏,突然被一种狂暴的失重感攫取。
三十六岁的身体远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判别——她厌恶那坨烂肉,却在此刻,对这把随时可能将她劈裂的快刀,产生了近乎自虐般的渴求。
暗红色的真丝衬衫下,她那对常年被冰冷胸罩束缚的乳头,在周远那毫不掩饰的、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中,竟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那种微微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的呼吸彻底破碎。
“疏桐姐……”
林疏桐猛地从那令人作呕的回忆沼泽中抽离出来。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毫无章法,暗红色真丝衬衫下的硬挺摩擦着布料,让她感到一阵极其陌生的战栗与口干舌燥。
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团极具侵略性的轮廓上移开,却好巧不巧地撞进了周远的眼睛。
他正坐在瑜伽垫上,借着组间休息的间隙,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痴痴地盯着她。
那不是一个学生对导师的崇敬,甚至不再是伪装出来的乖巧,而是一头年轻的雄性野兽在被本能的饥渴死死攫住时,评估、锁定猎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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