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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被打断了,文毓辞死死掐住他的手臂,神情不算好看。
奚源见状笑了笑,安抚般地拍了拍怀中人的背,继续说道:“但当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如果和恋人亲吻,就可以永远一直走下去。”
“我们在最高点亲吻了,所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摩天轮已经转完了一周,轿厢的门被重新打开,奚源拉住仍然有些松怔的文毓辞走了出去。
“这个传说是真的吗?”文毓辞突然问道。
奚源抬眼刚好看到了文毓辞认真的神色,他动作顿了顿,诚实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直有这种说法。”
信则有,不信则无,就像那听说很灵的月老祠也是一样的。
奚源其实一向是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的,但既然这次刚好赶上了,他便也鬼使神差地想信上那么一回。他想,这种传说,偶尔信上一信,好像感觉也不错。
文毓辞闻言半晌没有说话,突然停步拽住了奚源:“我们再坐一次。”
他拉着奚源想回去重新排队,神色甚至显得有些执拗,“刚才万一没有在最高点怎么办?”
文毓辞之前被亲得根本来不及注意周围的环境,他克制不住地想,万一其实错过了呢。所以再坐一次,这一次他会盯准最高点,一定不会有意外。
奚源看出了文毓辞的意思,攥住他的手腕莞尔道:“没有意外,我刚才看好了的。”
文毓辞看上去像是有些犹豫,犹疑着要不要信奚源的话,要不要再去坐一回摩天轮。
奚源半搂住他劝道:“没必要再坐第二次,再说你不是害怕吗,坐一次就够了。”
“我没有怕。”文毓辞忍不住反驳,神色有些不甘,目光看向再次缓缓启动的摩天轮,似乎仍然放心不下。
奚源见状,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然后整个人覆过去亲他。文毓辞想说的话被迫咽了回去,整个人都被亲的有些呼吸不稳。
奚源慢条斯理地亲着他,轻声道:“别想了,坐上一次就够了”
一次就够了
他是真心的
既然应下和林霜的交易,等回海城后,文毓辞很快就安排好了司氏医院的医生给她孩子看病。
司明这日刚好也在医院,不知怎么想的就晃悠晃悠跟了他们一路,像是闲得没事干。
医生没多久给出了治疗方案,让那个孩子入院治疗,林霜也配合地给出了部分当初的证据。
安排好这对母子,奚源就拖着文毓辞去找杨主任了。
当初杨主任说的是一个月后来复查,本来前几天就该来的,但文毓辞先是出差,后面又忙那些积压的文件,就拖了好几日。今天既然都来了医院,奚源自然准备带文毓辞去复查。
文毓辞看上去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可也没有拒绝,到底还是顺了奚源的意思。
这看得旁边的司明啧啧称奇。虽然没人搭理他,但他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去。直到到了杨主任办公室门前,他差点被一扇门怼在脸上。
“文毓辞,你什么意思?”司明揉了揉自己差点被撞到的鼻子,有些气恼。
文毓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不喜欢别人旁听我的隐私。”
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但
司明指了指奚源,被气笑了,“那他呢?他为什么可以进去听。”
文毓辞没有回答,奚源便冲他笑了笑,但手上动作丝毫不慢。
“等等——”
司明还想同他们掰扯,那扇门已经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奚源把聒噪没有眼色的司明关在外面后,只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杨主任早就已经等着他们了,他本来还担心文毓辞会又鸽掉这次复查,毕竟以前就是这样,倒没有想到文毓辞会来得这么准时。
不过他目光扫过旁边的奚源,心里就有数了,大概这次因为有人催着吧。
杨主任检查了下文毓辞腿的状况,向来严肃的脸上难得带上了点笑意,“情况还行,至少没有恶化,已经在好转了。”
奚源听着却不甚满意:“只是没有恶化?”
杨主任看他一眼,解释道:“时间拖得长了,就只能慢慢治疗。而且这种也受其他像天气甚至情绪的影响,急不来的”
文毓辞无可无不可地听着杨主任的话,明明说的是与他有关的事情,他的目光却流连在奚源身上,像是并不怎么在意。
当然他如果真的在意,也不会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样了。奚源暗自叹了口气,捏了捏文毓辞的手指,“别分神,认真点听。”
文毓辞这才勉强提精神,但依然还是那不太有所谓的样子,他早就接受了自己可能会瘸的现实,现下也不过是配合奚源而已。
因为前段时间的恢复情况还行,杨主任便没有多说,只开了点药,叮嘱几句就很快放他们走了。
等出了门,奚源才发现司明居然一直没走,就守在外边的走廊上,看着他们似乎很有怨念的样子。
奚源没管,反正本来他和司明就算不上多熟,只对文毓辞道:“我去给你拿个药。”
拿的当然是杨主任开的药,但这也不过是个借口。司明跟着他们这么久,一看就是有话想说,奚源怕他给自己憋死,难得慈悲地准备给他腾个说话的地方。
文毓辞也看出来了,点头同意了奚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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