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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玻璃里还是倒映出他的侧脸,他样貌英俊温和,学者气质,但是那张脸上永远蚀刻着某些属于浩克的坚硬线条——这点在他生气时尤为明显。
她清楚地记得每一点相似与不同。
很快,车开到家里。
班纳熄火问道:“你想浩克了吗?”
她恐惧他的洞悉力,他比一般人要聪明太多了。
“我……”她不安地拨弄头发。
班纳为她解开安全带的锁,牵着她的手到楼上实验室里。
他家里也有实验室。
她第一次看见觉得很惊讶,後来一想也对,弗兰肯斯坦式的故事中总会出现这种邪恶秘密的实验室。
他走进实验室,她站在门口。
一线之隔。
“我不想……”她犹豫道。
他拉了她一把,清除里外的间隔,把她带到自己身边。
“坐上去。”他颔首指着升降椅。
她害怕又焦虑,被他一步步逼向後方。
最後不得不坐上椅子。
“没关系,我们已经试过很多次了。不会有事的。”班纳温声安抚她,“放松一点。”
“我想休息一会儿再……”
“嘘,小家夥。”他俯身吻了她,嘴唇柔软地刷过她的脸颊和鼻尖,纯洁地落在嘴角上,“放松,我来帮你休息。”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肩膀和上臂,轻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但这张椅子还是让她很害怕。
附加装置升起,慢慢填满空缺。
“我……很喜欢你。”
她忍耐不适的触感,震惊道:“你说什麽?”
“我从来没说过吗?”班纳眨眨眼,不安地看着她的眼睛,又低头吻了她的脖子。她脖子上有个被他咬出来的小伤痕,看起来性.感又可爱。
“你没有。”
“我现在说了。”班纳清了清嗓子,“也许不仅仅是喜欢……我爱你。”
“你……”她结结巴巴,“我现在有点害怕了。”
好吧,这不是接受表白後应有的反应。
班纳只能安慰自己,她受到的创伤太严重了,不能接受是正常的。
“我们慢慢来,好吗?”他温柔克制,细细密密地吻她。热情在他身上体现得不明显,他是被迫成为了主导者。因为她永远在回避丶躲闪,试图逃离。他不得不主动索取丶掠夺,图谋强占。
“还可以继续吗?”他轻声耳语,手放在椅子侧面,转动按钮增强了压力。她呜咽着回答“不行”,被他吻着堵回去。
“别这麽害怕,小家夥。我正留意着数值呢。”他放开一点空隙,等她喘上气,“现在还远远没到上次的极限。”
她拼命咬着下唇,避免发出声音。
他欣赏着她的样子,捧起她的脸,又在她唇角落下纯洁的吻。
“你表现很好。”
这句夸奖反而让她更加惊恐。
“让我们开始吧?”他笑着道。
绿色从脉搏开始延伸到每一处,他的躯体正在迅速膨胀,异变,肌肉像鼓起的山包一样厚重,一块块堆垒成极具破坏性的庞大人形。心脏是滚烫的炉心,肌肉是强劲的武器,骨骼是不屈的甲胄,全然非人的存在,唯有思维——是属于一个理性丶疯狂交织的普通男人。
“我知道你很想浩克。”他轻叹着,满足地抱起她,这个姿势对于他的力量来说非常轻松,“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你们在一起了。”
一个人的消亡,二重身的融合,三位一体的完整。
现在,此刻,永远。
他们会在一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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