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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感觉到一阵慰藉。
“你想要更多皮肤接触吗?”斯塔克先生的声音放低了,手与她十指相扣,每一寸皮肤表面都紧紧相贴。
“我……”她充满渴求。
好像有一个铁鈎子挂在她的皮肉里,拖着她走,如果她不动,就会痛不欲生。
“自己动手。”他的傲慢几乎要从话里滴下来。
她的视线又慢慢回到他脸上。
看见他面貌的瞬间,她猛然想起这个人是谁,又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甚至快速回忆起了刚才所有不愉快的交谈。
天哪。
他做了什麽?
她死死抓住这一丝清醒,奋力将手抽走,然後转身冲向了门。
门居然没锁。
她能转动。
斯塔克先生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站了起来,大步追上她。
“我本来可以不用这麽麻烦。”他啧了一声,擡手把她推在门上,“锁定这一层楼!”
“是的,斯塔克先生。”是那个人工智能的声音。
门锁一重重锁定,落地窗慢慢降下遮光挡板,室内一片昏暗。
“这是哪里?”她本能中的惊惧已经远远超过了躁动的荷尔蒙,“这根本不是实景测试舱吧!?”
如果是测试舱,他根本就不用“锁定这一层楼”。
“我是怎麽到这里的?”她继续问,被斯塔克先生一把捂住嘴。
他有些烦恼地说:“好了,这是意外情况。让我们重新进入状态……哇!你是动物吗!?你咬了我一口!等等,小声点!”
她咬完他之後,立即擡腿踢了他一脚,被他快速制住。她发出警笛般的尖叫,然後再次被捂住嘴。
“冷静,我不想弄伤你,所以……”他发出痛呼,因为她又咬了他一口,“你这个疯女人!”
“你才是疯子!”她高声道,反手摸索自己的口袋。
“你在找这个吗?”斯塔克先生拿着她的手机。
“当然不是!”她愤怒道,“要是手机在身上,我早就录音了!!”
她记得每次进测试舱都是没手机的。
但她应该还带着一个防狼喷雾。没找到。
这些东西可能早就被拿走了。
“好吧。”他把她的手机扔远,不耐烦地将她从门边扯开,“我已经全程录音录像了,不用麻烦你。你只要——”
他把她推到後面那张桌子边缘。
“好好感受你的荷尔蒙。”
当他吻下来的时候,她再一次感觉到铁鈎般的拉扯力。有股奇怪的东西扎根在她脑子里,将她的正常思维搅乱,屈从于另一种人造的本能。
她想着,斯塔克先生有点像树林里吃小孩的巫婆。
他把糖果和金钱当成诱饵,吸引那些和他一样贪婪的人,直到他自己被其中某一个推进油锅里。
或许这才是他情感生活的最终归宿。
现在,她是他的无数牺牲品之一。
无力反抗。
最初几分钟对彼此来说都是最痛苦的。
她听见他在耳边小声抱怨:“如果你按照我的设想慢慢来,我们至少可以找个柔软温暖的地方。我这年龄已经不适合办公桌了。”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仔细舔她耳朵的轮廓。
她的身体很僵硬。
他技巧高超,蓝眼睛十分美丽,深吻时给人醉酒的昏沉感,让人忘却现实。
“好些了吗?”他轻声问,让她缓了口气。
说得好像他真的关心一样。
“等等,你在哭吗?好丶好吧……”他犹豫着亲了她脸颊上的泪水,尽量放松手里的抓力,“别这样……够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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