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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江铖不躲不避地看着他,“我就是为了问你这些,你呢,准备怎么回答我。”
&esp;&esp;他最近动作太多,马脚定然也不少。一时也懒得去想到底是哪里又惹了疑心,总之想来江铖暂时也没有实证。
&esp;&esp;在这一刻,自己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梁景觉得悲哀。他不知道他们还要在这种彼此猜忌中煎熬多久,也不能去想,在真相揭露那一刻,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esp;&esp;但他知道眼下只有这一条路。
&esp;&esp;“二少。”他稳了一稳心神,“我没什么隐瞒的。”
&esp;&esp;江铖笑了,似乎一早预料到了他的答案,笑容里似乎带着嘲弄,说不清对谁,眼睛却是很冷的:“我再警告你一次,别作我兜不住的死,这不是愿望,这是命令。”
&esp;&esp;说罢,他抬手一掌按灭了跳跃的火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sp;&esp;院子里很快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梁景站在原地久久地出神,直到再次传来短信的提示音。
&esp;&esp;他拿出手机,正要点开,心里却又是一阵火,一拳砸向了面前的墙壁。
&esp;&esp;雪白的瓷砖从中间龟裂开了缝,又被血迹浸润。痛感让梁景勉强冷静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索性上楼换了张卡,直接电话打给了茉莉。
&esp;&esp;“队长?!”茉莉有些惊讶,“你现在方……”
&esp;&esp;“你说。”梁景反锁上了门。
&esp;&esp;“你声音怎么不对劲……”
&esp;&esp;梁景隔着窗户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几个保镖都离得很远:“没事,你直接说,不是有紧急的消息吗?”
&esp;&esp;“尸体已经确认了,是ary,致命伤在头上。她喉咙里发现的戒指,目前大概判断是……”
&esp;&esp;“周书阳的。”梁景打断他,“还有其它证据吗?”
&esp;&esp;“对……”也顾不得惊讶梁景是如何未卜先知,茉莉语速飞快,“酒吧街附近的监控记录拍到过ary上周书阳的车,差不多四个月之前。还有一件事……这个棺材里面,星海他们还发现了其他东西……”
&esp;&esp;梁景沉声道:“美金?”
&esp;&esp;“目测五千克以上。”说出这个数字,茉莉自己也是倒抽一口凉气。
&esp;&esp;“直接联系厅长,这个消息不能有任何走漏。”
&esp;&esp;“那周书阳……”
&esp;&esp;梁景很快做了决定:“抓。”
&esp;&esp;车祸
&esp;&esp;“安全吗?”
&esp;&esp;“安全。”陆星海点了点头,又确认了一眼监控和监听,这才拉开椅子在梁景对面坐了下来。
&esp;&esp;事情发展太快,新的接头地点茉莉还没有找好。但眼下紧急,时间也容不得他们拖延。情况复杂,一句两句难说清楚。只有见陆星海一面才说能说得清楚。
&esp;&esp;非常之时,非常之事。梁景拿了主意,索性让警方以协助调查为由,再度将自己传唤到了警局。
&esp;&esp;“现在刘洪的案子越牵越大,我们暗里查,市局这边也在查。两头走反而容易出问题,昨天晚上省厅下了文件,让把刘洪的案子移交到专案组了,我这边也就没这么多限制。美金也已经由省厅提走了。”
&esp;&esp;说话的同时,陆星海已经把准备好的资料一一递到了梁景面前:“尸检报告、酒吧街前一个路口的监控,在尸体的指甲里面提取到了不属于死者的皮肤组织,但是已经失活了,无法进行dna监测。不过有视频和这枚戒指,也可以先拘留过来问话了。”
&esp;&esp;梁景沉默地快速翻着面前的文件。证据链还缺一点,但案子的脉络到此已经基本都清晰了。
&esp;&esp;ary攀上了周书阳,又被他杀害。刘洪在其中参与多少目前未知,但他帮周书阳处理了尸体却是不争的事实。之后,刘洪应该是以此为威胁,从周书阳那里搞到了美金,与虎谋皮一时得利也难有好下场,最终自己也同样命丧黄泉。
&esp;&esp;见他神色严肃,却又迟迟不语,很难说得上是高兴。陆星海大概也能对他的想法揣测一二,开口道:“队长,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知道,专案组盯了这么久,这条贩毒的链条都停在众义社没有太大进展,大家都烦,这次这玩意儿要是从上游来的,兴许咱们就能往前挖一步,一网打尽了。不过现在能逮住周家父子的把柄也是很大突破了嘛,这么多年哪一次逮住他们不是三两天就又保释出去逃脱了,这次牵扯上人命案子了,总不是能轻拿轻放的事。”
&esp;&esp;说着他又把昨天现场拍的照片抽出来给梁景看:“再说还有从刘洪那里找到的美金,明晃晃的证据呢,这次准叫他们脱一层皮!只要一个突破了,别说上游下游,我看左游右游的,一锅端了也是指日可待!”
&esp;&esp;“省厅那边怎么说?”梁景没接他的话,只是问。
&esp;&esp;“厅长同意你的意见,先把人拘回来。”陆星海道,“他还说,这边一动手,你暴露的可能性就大了。原本派你来的目的,就是要找众义社贩毒的证据,现在也算是有了。找个机会,你还是撤出来。”
&esp;&esp;梁景摇摇头:“那是他的目的,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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