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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衣帽间的收纳都是庄加文做的,虽然有了功能分区,周思尔还没有庄加文了解里面的分类,又跑出来问:“庄加文,我买的围裙你放在哪里?”
庄加文自己那边是毛坯房,没有周思尔这边家具丰富。
如果平常伺候大小姐只是端茶倒水,也用不到洗碗机。她上次用这个东西还是在詹真一家里,现在牌子还不一样,捣鼓半天,“什么围裙?”
“粉紫色交叉领的。”
周思尔之前去旅游买了不少东西,围裙完全没地方送,她妈不干活,姐姐不干活,外婆也不干活。
朋友里也没有能用到这个的,只好遗憾放在家里。
她连摆拍都懒得穿上围裙,因为还要搭配很多,麻烦死了。
这时候现成的模特来了,周思尔只想快点让庄加文穿上。
“在这边。”
庄加文终于启动了洗碗机,把专用的洗涤剂放回柜子,打开另一边的柜门,拿出没拆封的包装,“是这个吗?”
周思尔点头,“你穿上吧。”
庄加文居然不生气,嗯了一声。
周思尔一拳打在棉花上,圆眼睛转了一圈,“你把衣服脱了,再穿。”
庄加文拆开围裙的动作一顿,“你有这种癖好吗?”
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纯色毛衣,裤子是灯芯绒的,拖鞋是周思尔宛如批发,但在庄加文看来还不如九块九包邮好用的大牌拖鞋。
周思尔抬起下巴,“我有。”
庄加文:“那你穿吧。”
她居然把围裙递了过来,还意有所指地扫了周思尔的上半身。
脱掉外套的周思尔身上只有一件紧身针织衫,她的风格和周希蓝很像,凸出曲线,只是年龄反应在气质,显然稚嫩很多。
周思尔性格幼稚,身高也很小学生,身材倒是平地起高楼,肉得明明白白。
现在还有因为吃火锅吃太饱的明显凸起,在庄加文的注视下狠狠吸了一口,试图让肚子小一点。
“看什么看,我是吃多了。”
抠抠:儿物就物扒物儿临扇物 “都怪你,一直下东西,害我吃了这么多。”
她没烦恼可能也是因为擅长推卸责任,庄加文不和她争辩,嗯了一声,“要我给你换吗?”
周思尔:“我要看你穿!”
她差点就被庄加文牵着鼻子走了,这会儿把围裙砸在庄加文身上,“快点。”
“我没穿内衣,不能脱。”庄加文还是解释了一句。
周思尔盯着庄加文的毛衣看,庄加文知道她在猜疑,“不信的话你摸一下好了。”
她显然没说完,周思尔已经猜到后面是什么话。
不是加钱就是超出服务范围,她深吸一口气,“我才不摸,不如摸我自己的。”
她听见了一声轻笑,但看过去的时候庄加文又是那副冷酷模样。
女人在洗碗机工作的声音里拆开围裙的包装袋,勾起两边的粉白蕾丝肩带看了看,又看了眼宛如蝴蝶结的背带,“国外的牌子?”
周思尔鼻孔出气,算是回应。
“很适合你的颜色。”
庄加文想到周思尔,大部分是粉色、树莓色、橙红色……
她明亮如橙如桃,又坏得如莓如李。
“是吗?”
也很好哄骗,一句话就高兴了,“我品味很好,但不做饭,没机会穿。”
庄加文并不扭捏,套上围裙,连给周思尔想给她系背带的机会都没有。
大概是女人手长脚长,往后伸也不困难,梅子色的系带在她偏白的指尖穿过,好看得如同冬天白雪红梅。
可恶的庄加文。
周思尔想,难怪那么多富婆肖想她。
学姐虽然劝过她,电话里还是非常肯定庄加文的颜值。
说这人无论朴素还是华丽都很百搭,难怪被软封杀还能找到活干。
庄加文是有不可替代性的,看她抖音视频下的评论也能感觉到。
诸如姐姐你的图似乎小时候抱过我我以前因为你的产品图买了好多的评论。
好像穿上庄加文的同款,自己也可以变成这样,或者拥有对方一样的令人期待的未来。
这也是周思尔之前听周思茉开会提到的贩卖幻想。
庄加文在社交媒体营造的氛围和她的真实生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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