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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尔:“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名字里的思可能是不思悔改的思。
庄加文的头发本来就因为淋雨有些湿,坐上车也擦了擦自己风衣上的水渍。
很多细节可以发现庄加文是个洁癖,或许本来不是,因为做过保洁,经历过上岗痛苦的培训染上的轻症洁癖。
洁癖还很在意外貌,那弄乱她的头发足够麻烦了。
庄加文理好头发,问:“是平时摸不到我头发是吗?”
周思尔被戳中短处,哼了一声,“你睡觉的时候能摸个够。”
她不忘提醒庄加文:“周五下午我们一起出发,你记得收拾行李和我睡。”
后面三个字是重音,庄加文看了眼车外阴沉沉的天气,“你确定这天气没问题吗?”
流水山庄的郊区在宁市和另一个城市的交界处,也有网友吐槽过在那个深山老林上网,很容易被定位成隔壁市的。
主打的避世隐居,即便修了路也是盘山的,一圈一圈,没什么车技的很难上去。
系里的组织者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派了有经验的大巴司机,让大家一起坐车过去。
庄加文庆幸不用自己开车,又烦这堪比春游的氛围。
不过这次是冬游。
即便和周思尔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上班,这样除老板外的社交更像是加班中的加班。
“能有什么问题。”
周思尔看了眼天气预报,高兴地说:“会下雪诶。”
庄加文的老家差不多每年十一月就会下雪,有时候来年三月还在下。
春天短暂,冬天漫长。
如果太旱,时不时的沙尘暴也惹人心烦。
一天沙尘暴又下雪又下雨,天气可以三十度到十五度,好像一天就过完了春夏秋冬。
南方很少下雪,她早年在另一个城市工作,冬天都可以忽略不计,宁市的冬天冷到刺骨,雨水多,雪却罕见。
周思尔期待下雪期待了很久。
庄加文问:“你不会自己去会下雪的城市旅游吗?”
以大小姐的财力,到处飞也没关系,庄加文实在不懂有什么罕见的。
周思尔下意识说:“你在这里啊。”
说完她紧急撤回,“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
庄加文木然地嗯了一声,“我不会放在心上。”
周思尔又不满意,“不能放一点点在心上吗?”
开车的女人应付她很有经验,也知道要怎么把周思尔气到跳脚,“老板的要求,我会听从的。”
周思尔忍了半天才没爆炸,不忘下达指令折磨庄加文:“那你回去把我行李收拾了,我要出片的,要好多套衣服。”
模特女朋友还有这点好,搭配师也省了。
难怪祝悦说周思尔一箭N雕,庄师傅性价比高得吓人,不抢手才怪。
庄加文:“知道了。”
这种使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周思尔又说:“我还要带大疆相机,带……”
庄加文接过她的话:“手机的鱼眼镜头、反光板……”
她如数家珍,听得周思尔都觉得自己怎么东西这么多。
回家后庄加文把周思尔送了回去。
准备拎着那袋打包回去的羊肉和牛肉回自己那边的时候,周思尔喊了她一声,“庄加文。”
庄加文转头。黑色的风衣腰带很松散,也把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一般人驾驭不了的短靴她穿着很森冷,面容在廊灯的光下更分明了。
“嗯?”
周思尔:“今天还早,你回去干什么?”
这周天气都不好,天暗得也很快,周思尔还想和庄加文多待一会,难得没有颐指气使。
庄加文:“把东西放回去再来陪你。”
现在是期末,很多大学生都陷入了作业和考试危机,周思尔的英文不错,倒是不用发愁这里书面考试。
能让她的痛苦从来都是音乐方面的,还有类似鉴赏需要汇报的选修课程。
她就是奔着顺利毕业来的,自然不想多些事给周希蓝唠叨。
之前庄加文以为她这么刁蛮,定然学习也吊车尾,没想到综合成绩也算前排。
“哦……那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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