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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并非是安置的时机。
“是。”
陈宴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叠密信,“大冢宰,臣下在上邽得到了些密信.....”
宇文沪接过,随手拿起翻阅后,又递回给了陈宴,“你是个懂分寸有大局的孩子.....”
“尽管放手去做吧!”
“孟氏可是极好的鱼饵!”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臣下遵命!”陈宴收好密信,会心一笑。
~~~~
长安。
陈府。
从山上赶回,又陪同大冢宰用晚膳,夜已经深了。
府外。
“出去这么久,可算是回来了....”
朱异伸了个懒腰,看着近在咫尺的家,归心似箭,“我先去叫门!”
“等等!”
陈宴拽住了刚准备动作的朱异,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咱们翻墙进去.....”
“少爷,你这是又憋了什么坏主意?”
朱异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陈宴,不解问道。
又不是做贼,好端端地翻墙干嘛?
旁边的云汐,亦是一头雾水。
“别问!”
“赶紧的!”
陈宴没有解释的想法,催促道。
随即,三人翻墙而入,陈宴屏退了值夜的绣衣使者。
将云汐交给朱异安置后,一个人摸到了澹台明月的房间。
“这个时辰,小辣椒怕是已经睡熟了吧.....”
陈宴蹑手蹑脚,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干什么,他就忍不住想笑。
给小辣椒一个大大的惊吓,满足恶趣味。
再完成上次没做完之事.....
“我家小辣椒的睡相还是不错的....”
陈宴溜到床边,借着月光欣赏澹台明月的睡颜,刚一色心大动伸手想去摸春光。
就猝不及防被一渗透寒意的短刀,架在了脖子上。
床榻上女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谁!”
“哪来的登徒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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