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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督在旁边江南岸吃酒,不慎有些醉意,就在隔壁开了间房休息......”
“这不你们太吵了,就出来瞧瞧是怎么回事嘛!”
陈宴又长长打了个哈欠,好似真的很困一般,风轻云淡地回道。
“你!”
陈通渊瞅着这模样,有苦说不出,恨得咬牙切齿。
可陈宴却并未继续搭理他,目光移到了一旁嘴角含笑的裴西楼之上,明知故问道“二舅哥,天色也不早了,你怎么也在此处呀?”
裴西楼闻言,将折扇轻轻合上,抬起手掌示意陈通渊与陈泊峤,玩味道“这不有人说妹夫你,仗着武力强行掳了宁家小姐宁楚窈,酒后乱性嘛.....”
“非得让咱们裴氏派人来看看!”
“果真没有白来.....”
说罢,余光瞥了眼床榻之上。
在陈宴出现的那一刻,裴西楼就心知肚明,局肯定是魏国公父子设下的,但也肯定早就被他的好妹夫识破,给将计就计了!
他虽不知自家妹夫,想达成怎样的目的,但却极为配合地打起了助攻。
“武力掳人?”
“酒后乱性?”
“何人敢在天子脚下,如此肆意妄为?”
陈宴闻言,抬起手来,轻掩着嘴,满是错愕之色。
旋即,快步走到床榻边上,震惊道“呀!”
“这胆大包天之徒,竟是本督三弟!”
说罢,踉跄着退后三步,夸张地捂住胸口。
莫名有种刻意的意外感。
“这逆子真是越来越会,装模作样了.....”
“还与裴氏那小子一唱一和的!”
陈通渊将陈宴的神态,尽收眼底,又扫过裴西楼,心中怨毒道。
就这假的不能再假的表演,他怎会看不出是故意的呢?
“少爷这演得还真是浮夸.....”
朱异在后边抱剑而立,在看完陈宴“拙劣的表演”后,径直将目光移到了陈通渊身上,心中暗笑道“不过,魏国公的脸色,也是真的难看!”
那神态像是生吞了,几斤粪便一样恶心.....
论会戏耍人,还是得自家少爷。
有趣的紧啊!
“你就是那宁家的宁楚窈吧?”
陈宴好似终于注意到了,床榻边上裹着被子,蜷缩在一角颤抖的女人,上下打量之后,似笑非笑道“你俩这身上可没任何反抗痕迹,不像是被武力掳来的啊!”
“我...我....”
宁楚窈被问得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紧紧攥着被子。
俨然一副心虚的模样。
她身上就算有伤痕,也只可能是那种事后,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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