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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要说,一直陪着他。
为何呢?
是因为看了中他哪一点特质?还是说,她已经开始喜欢他了?
少年茫然地睁着眼,眼眶变得有些发红,片刻後,他十分僵硬地偏过头,垂眼瞧着崔善善牵上着自己的手。
他咽了咽口水。
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想要一直这样牵着,永远都牵着。
然而少年迎着她的眼神,只抿抿唇,没能说出半句话。
他怕一开口,就将自己的心思暴露了个彻底。
崔善善见他神色有所缓和,片刻後,便牵着他来到她的居室。
蔺玉池早就已经观察过这间居室千百八十遍了。
眼看着这间居室里从空无一物,到如今布置了很多她自己在仙坊买的小东西。
她似乎已经把这里,把他的小院子当成一个家。
家。
一个陌生的词在心底缓慢浮现。
少年的心中也逐渐生出丝丝异样。
她没有立即点灯,缓慢擡脚在屋中转了一圈儿。
“果然……”她嘟囔道。
少年站在黑夜中,望着她:“果然什麽?”
崔善善脸色微白,她咽了咽口水,煞有介事地说:“果然你一来,那道吓人的目光就不见了。”
蔺玉池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啼笑皆非。
她就对他这麽不放心。
少年盯住崔善善,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卑劣的坏想法。
他勾勾唇,也装得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沉声问她:“你确定,那道目光是在我来了之後就消失的?”
崔善善点点头。
少年站在居室中央,沉吟一声:“那麽,极有可能……”
崔善善瞧着他蹙着眉,难以断言的模样,吓得又赶紧走回他身侧,双手抱上他的手臂不撒手,悄声问:“极丶极有可能什麽?”
蔺玉池很满意她的自投罗网。
他说:“极有可能还没走。”
崔善善吓得瞬间呆住,手都开始发抖。
蔺玉池又带着她走到角落。
他装模做样地伸出手摸索,而後从旮旯角处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鳞片,极其平静地,放在崔善善的眼前。
似他这般未成熟的蛟龙,需要定期蜕皮换甲。他先前蜕皮换甲,就喜爱在这间屋子里蜕。
然而,被蒙在鼓里的崔善善亲眼看到那块鳞片,吓得几乎快要晕过去。
她倒吸一口冷气,迅速紧了紧抱住少年手臂的双手,呜地一声将头埋在他怀里,不敢再睁眼看任何东西。
“师兄,蔺玉池,你快丶快把它拿走……呜呜呜!”
蔺玉池一瞬间笑了出来。
他甚至在崔善善的身上都放置了一块儿自己的鳞片,这样,他就能感知到崔善善的位置。
只不过那块鳞片比较特殊,一般凡人看不见。
“你还笑!”少女委屈地擡眼控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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