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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给我……”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敲开!
“求求你们,还给我!”
那也是在流魂街,一个阳光同样很好的下午,但氛围却截然不同。
“喂,把剩下的面包都交出来!”
为的那个男孩叉着腰,气势汹汹。
年幼的乱菊紧紧攥着一小块面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倔强与恐惧,她鼓起勇气,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这是我先找到的!求求你们,还给我……”
她的哀求只换来一阵嗤笑和推搡。
力量悬殊,她被推倒在地,尘土沾满了她破旧的衣裙,手里的那一小块面包也被轻易抢走。
绝望和委屈瞬间淹没了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小本身就是原罪。
一道身影,如同迅疾的银色闪电,猛地切入她的视野!
记忆在这里陡然变得模糊而混乱。
她记得那个身影冲了过来,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她记得他轻易地制服了那几个大孩子,夺回了她的面包。
她记得自己抬起头,想要看清那张熟悉的脸……
然而,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剧烈地扭曲、重叠。
那头本该是耀眼夺目的银色短,在记忆的光影中,色泽竟开始黯淡、转化,仿佛被墨色渲染,逐渐变成了新垣城那头乌黑利落的短。
那总是眯着、带着狐狸般笑意的眼睛,此刻在记忆的重构中,竟然缓缓睁开,变成了新垣城那双清澈、明亮,此刻正意味深长注视着自己的眼眸。
就连那略带关西腔、语调独特的“乱菊”,也在记忆的回响中变了调,融入了新垣城那清朗、喘着粗气的声线。
……
“求求你!让我得到爱!”
她说出这句羞耻的话,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放松。”
他轻声安抚。
“城……”
乱菊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
“城……城……”
“完整的说出来。”
“新垣城……是我的男人……”
乱菊泣声道。
记忆的沙漏正在倾倒,旧的画面被新的身影覆盖。
保护她的英雄,正在她心底悄然改换容颜。
……
当黎明将至时,乱菊已经记不清自己昏迷过多少次。
她一片狼藉的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你属于我,从里到外。”
乱菊已经无力回应,只能出细微的呜咽。
“市丸银永远不会这样对待你、渴望你、占有你。甚至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他讨厌你!所以才远离你!”
新垣城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穿透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银总是若即若离,从未对她展露过如此任何男人的一面。
即使她多次暗示,他也总是巧妙地回避。
也许城说得对,银永远不会这样对待她、渴望她、占有她。
带给她正在需要的爱!
甚至是讨厌她!
既然市丸银给不了,那就让新垣城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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