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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鬼婆猛地回头,黄眼珠里闪过凶光,“不该看的别乱看!”
杨哲赶紧移开视线,手腕的疼却没减轻,反而更厉害了。他盯着鬼婆:“你答应过的,解蛊的药……”
“急什么?”鬼婆抱着陶罐走到火塘边,用根骨针挑开红布,“子母蛊认主,得先让母蛊认我,才能给你解药。”她从袍子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些暗红色的粉末撒在罐口,“乖,出来吧……”
罐子里突然传来“嗡”的一声,裂缝里透出的红光瞬间暴涨。杨哲看见无数细小的黑影从裂缝里钻出来,像股黑色的烟,盘旋着飞向鬼婆的指尖,最后钻进她指甲盖大的银环里。
“成了。”鬼婆收起银环,从怀里摸出个小竹筒扔给杨哲,“这里面是‘解蛊液’,回去用温水冲服,三天就好。”
杨哲接住竹筒,指尖冰凉。他没立刻打开,只是盯着鬼婆:“老蛊师和那个西装男……是不是你杀的?”
鬼婆的黄眼珠眯了眯:“他们抢母蛊,死有余辜。”她突然提高声音,“拿着你的解药,滚!”
杨哲没再多问,转身就往楼下走。刚抓住藤条,就听见竹楼里传来银笼子晃动的声音,还有个模糊的女声在哭,像被捂住了嘴。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咬咬牙爬了下去。
浓雾依旧弥漫,下山的路却清晰了许多,像是有人在前面引路。杨哲摸了摸手腕,那片黑印已经淡了,不疼也不痒,仿佛从未有过。竹筒里的解蛊液沉甸甸的,晃一晃能听见水声。
走到山涧边时,他回头望了眼悬在雾里的竹楼,骷髅头的绿珠子在晨光中渐渐暗下去。突然,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只有三个字:“别信她。”
杨哲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向手里的竹筒。要不要喝?鬼婆的药会不会是另一种蛊?那个银笼子里的女声又是谁?
溪水里的倒影望着他,瞳孔边缘的红光还没退去。他攥紧竹筒,突然想起陵市公园的保安亭,想起老李的油条豆浆,想起那些被虫子啃食的尸体……原来有些事,一旦沾染上,就再也回不去了。
远处传来苗寨的鸡鸣,雾开始散了。杨哲把竹筒塞进兜里,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他不知道前路是解药还是另一个陷阱,但至少现在,他还活着,还能走。
只是偶尔抬手摸手腕时,总觉得那只引路蛊还在皮肤下游走,像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提醒着他——盘龙山的浓雾里,藏着他再也忘不掉的东西。
走出盘龙山时,日头已经挂在头顶。杨哲站在山脚下的岔路口,望着通往怀化市区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眼被阳光驱散的雾霭,终究还是攥紧了兜里的竹筒,往镇上走。
镇上只有一条主街,卖苗银的铺子和客栈挨着,几个穿蓝布衫的老人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看见他这张生面孔,眼神都带着打量。杨哲找了家面馆,刚坐下,老板就端来碗酸汤面,辣椒油浮在表面,看着红艳艳的。
“外地来的?”老板是个壮汉,腰间别着把柴刀,“去盘龙山了?”
杨哲扒拉着面条,含糊道:“嗯,找人。”
老板往他碗里加了勺酸笋:“找万蛊门的?”见杨哲抬头,他嘿嘿笑了,“这地界就这点事瞒不
;住。不过劝你赶紧走,那地方邪性得很,前几年有个游客好奇进去,出来就疯了,见人就说自己身上有虫子。”
杨哲的心沉了沉,低头看了眼手腕——黑印确实淡了,只剩层浅褐色的痕迹,像块旧伤疤。可那碗解蛊液,他始终没敢喝。陌生短信的三个字像根刺,扎在他脑子里。
正吃着,街那头突然传来喧哗。几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往镇外走,为首的那个后背裹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竟是陵市公园那个西装男!
杨哲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在碗里。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
“看,那不是‘血蛊门’的人吗?”邻桌的人低声议论,“听说他们丢了只重要的蛊,正满山找呢。”
“找啥?我听说是‘子母蛊’的母蛊,被万蛊门的鬼婆抢了。”
“难怪昨天夜里盘龙山那么大动静,原来是两派在斗……”
杨哲的手开始抖,面条撒了一地。西装男没死,他是血蛊门的人,而鬼婆抢了他的母蛊——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帮凶?
他慌忙结了账,低着头往镇外走,刚拐过街角,就被人拽住了胳膊。回头一看,是个穿苗服的小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睛亮得像溪水:“你是从万蛊门来的?”
杨哲想甩开她,小姑娘却抓得很紧:“我奶奶是客栈老板娘,她让我给你这个。”她塞过来个油纸包,“奶奶说,鬼婆的解药是‘续命蛊’,喝了会变成她的傀儡。”
油纸包里是几片枯叶,和昨晚老板娘给的醒蛊草一模一样,还有张字条,上面写着:“银笼里是被母蛊控制的姑娘,鬼婆靠她们养蛊。速去怀县找‘苗医堂’,只有老苗医能解引路蛊。”
杨哲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攥紧油纸包,刚想说谢谢,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西装男带着两个手下站在巷口,绷带下的皮肤隐隐透出黑气,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小保安,跑得挺快啊。”西装男笑了,指尖转着个铜葫芦。杨哲把油纸包塞进怀里,转身就跑。
他冲过小路,钻进一片玉米地。身后传来铜葫芦晃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嗡嗡”的虫鸣,小路得让人头皮发麻。回头看,只见黑压压的飞虫从玉米叶间涌来,像片移动的乌云。
“金蚕蛊!”杨哲吓得魂都飞了,拼命往前冲,玉米叶划得他胳膊生疼。手腕的旧伤突然又开始疼,这次却不是灼痛,而是麻痒,像有东西要钻出来。
跑出玉米地时,他看见路边停着辆摩的,杨哲跳上摩的,车刚发动,飞虫就追到了身后,撞在后备箱上“噼里啪啦”响。师傅猛拧油门,摩的像箭一样冲出去,把虫群甩在后面。
“往哪走?”师傅喊。
“怀县!苗医堂!”杨哲紧紧抓住师傅的腰,风声里夹杂着他的喘息。
摩的在山路上飞驰,杨哲望着越来越远的盘龙山,突然觉得手腕的麻痒感减轻了。他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又摸了摸兜里的竹筒——鬼婆的“解药”还在。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手腕上,那层浅褐色的印记正在慢慢消退,像冰雪融化。杨哲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摩的驶向怀县的方向,身后的虫鸣和竹楼的铃铛声渐渐消失在风里。杨哲知道,这场由黑陶罐掀起的风暴还没结束,但至少现在,他不再是被引路蛊牵着走的木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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