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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块在她们唇间推拉,凉意被温热融化。
Alpha炙热的舌尖一次次卷过她软舌,含不住的水液从唇边滴落,倪禾栀来不及吞咽,涌进喉咙里又被呛出来,眼睛周围迅速浮起一层薄红,妖媚又可怜。
偏偏苏喻硬掐着她的脸不放,吻得又深又急。
“唔~”倪禾栀浑身酥.麻,急喘着阻止苏喻霸道缱绻的深吻:“别……唔……别再亲了。”
苏喻轻“唔”一声,疑惑地盯着倪禾栀,狭长的桃花眼被潮.热空气熨得湿沉。
她亲上瘾了,舍不得放手,汗津津的额头亲昵地贴在倪禾栀脸上,呐呐问:“为什么不让我亲了?”
刚呛到水的鼻腔变得湿润,倪禾栀轻吸了下,似喝醉酒满脸微醺的模样,语气却格外认真。
“我刚刚喝了好多酒。”
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听得苏喻蹙眉,她不知道倪禾栀在想什么,只觉得后颈好热,腺体里积压的信息素在体内乱窜,绞得她难以自持。
她强压热意,柔软的唇瓣贴上去又退开,顺着“醉猫”的语句问:“然后呢?”
“你是好学生,不能喝酒……”
倪禾栀眼神都涣散开了,酒精让她的思绪变得迟缓,全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苏喻附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点诱惑的磁:“那你呢?嫂子为什么能喝?”
倪禾栀没回答,就这么半抬眼睫看她,片刻后,红润的嘴唇微微勾起,竟噗嗤一笑,伸出手指点在苏喻眉心。
“因为……我是坏女人……”
她一只手臂环住苏喻脖颈,手指轻捻过她耳垂,又侧过头含住另一只:“我好坏的,跟小姑子偷情……你说坏不坏?”
倪禾栀本就妩媚的脸,此刻被酒精晕染得沁着微红,眼睛含着水似的睨她,说不出的勾人。
“坏!”苏喻收紧手上力道,重重地在倪禾栀唇上啃一口:“嫂子……好坏……”
说完,闷不做声地低下头,现在的姿势刚刚好,她无需费力,就能将熟透坠落在雪地的果子卷入口中。
、
“唔……”
倪禾栀软了,像夏日烈阳下的冰激凌一下子化了。
“不行,那儿,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苏喻齿间还咬噬着一颗果粒,歪着头,挑起迤逦的眼尾:“嫂子不让我喝酒……那我只能喝别的了……”
“唔……你才坏透了……”
倪禾栀气喘吁吁地推她,苏喻意犹未尽地垂眸,视线胶着地黏在一起。
倪禾栀举起目光,视线落在她后颈,温润透白的皮肤经脉很细,腺体边嵌着一颗痣,勾人又招摇,咬狠了会委屈的泛红。
倪禾栀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这颗痣就想到那些旖旎的梦,她不自觉挨近苏喻,Alpha肌肤光洁,诱得她不自觉缓缓低头,闭眼,轻嗅她脖子
好香。
清冽的松木味,像一种不可言喻的催.情剂。
这颗痣,嵌在这儿
好坏。
跟苏喻本人一样,蔫儿坏。
倪禾栀的心里潮湿一片,这种磨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她身体里下起滂沱大雨,迫使她想对那颗痣做点什么。
做一些淫,靡的事。
深嗅一次。
倪禾栀伏在她肩头,将那颗小痣吮得通红,声音软哑:“小喻,想不想贴贴?”
“想的话,就抱我去洗澡……”
苏喻根本无法拒绝,因为……她快想疯了。
她轻车熟路地进了浴室,将浴缸放满水,再回来时把毯子掀开,手穿过倪禾栀的腋下和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浴缸放了半满,倪禾栀一坐下就被水拥上来。
温度恰好,手在水面上划拉,漾开层层柔柔的波纹,身后突然贴上一片温热。
倪禾栀当即侧头睨她一眼:“你做什么?”
苏喻双手环住她的腰,低低地笑:“嫂子喝醉了,我帮你洗澡。”
她就着环抱的姿势,从Omega身前掬起一点水浇下,水顺着半圆的弧度往下流,很快汇入浴缸不见,可她的手还停留在上头。
苏喻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掌心下的Q弹,几下就离开,转而又带着捧水回来,周而复始。
倪禾栀哪里受得了这样撩拨,在Alpah再次流连时攥住她的手,嗔怒道:“你干嘛,哪有这样洗澡的?”
“只洗一个地方还摸来摸去,我又不是你的洗澡玩具。”
浴室热气腾腾,倪禾栀脸颊晕着醉酒的红,眼神也泡软了,瞪她的时候没有一丝震慑,反而透着无声的邀请。
“别生气……”苏喻将倪禾栀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沉沉,带着几分撩人的痒:“我这就给嫂子洗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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