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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血迹其实大部分都是水分,尤其是这种天气会逐渐开始干燥,但是这个过程一般都要持续三个半小时左右,等到了第四个小时,血泊的边缘基本已经完全干燥了。”
“那...”董昱沉思片刻后:“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通过现场血迹的干燥程度就可以大致推算出,死者被刀伤的时间,也就是死亡时间?”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凌弈说:“等下去了现场,我会提示你,不过这也是我的推断,最好祈祷现场的血泊没有被清理,走吧去现场看看。”
“等下!”董昱直接拽住凌弈要下车的手臂。
“怎么了?”
董昱其实刚就想亲凌弈了,一直忍到现在。
“喝不喝爱情的饮料?”
“........”凌弈视线偷瞄了眼杯架上的雪碧:“它不是什么爱情...”
董昱置若罔闻,直接端起来喝了一口,毫不犹豫的直接起身,身体前倾,把凌弈按压回座位上,缓缓地将口中的雪碧渡了过去。
“呜!”凌弈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喉结下意识的滑动,全部吞咽进去。
董昱用鼻子蹭了蹭凌弈发烫的脸颊问:“嗯?甜吗?”
凌弈微不可察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却不说话。
“问你话呢,不甜?那肯定是雪碧的问题,不是我们爱情的问题。”
“我们...不是...还有,你起来,别压着我。“
含糊不清的话语还没说完,下一秒,就全部被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凌弈微微弓起身子挣扎推搡几下,却被董昱一手钻进背部和椅子的缝隙,整个人都被托起。
紧紧地固定董昱的怀里。
狭小的车内,炽热缠绵,呼吸交错。
随着逐渐加重的呼吸,吻的也越来越深入,清淡的柠檬味道在二人的唇齿间散开。
凌弈被亲的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反抗,条件反射地回吻过去,董昱得到回应,眼皮都激动地颤动了下,瞬间燃起的快感钻进骨头里,生起一阵难耐的痒。
他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亲昵,密闭的空间内,喘息声和衣料摩擦声持续不断地响,简直就要点燃车内的温度。
直到手机铃声传来,董昱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怀里的人,看着眼被自己亲的有些泛红的唇角,又快速在凌弈眉眼上亲了几下。
偷笑着坐回去,大口呼吸几口才接起电话,语气冷静问:“找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婉的声音:“嗯,窦志城和小张这边已经找到了血迹。”
“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董昱按断电话,看着旁边的人:“我觉得特别甜。”
凌弈咬了下嘴唇,整理好自己被撩上去的短袖,没吭声,推门而出,车内再次传来:“我说的不是雪碧哦~”
“!!!”凌弈动作微怔,他心里明白。
这下没办法再撒谎了,也找不到什么借口了。
——清醒的彼此,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但还是强装冷静走下车,丝毫不管身后人的调侃的话语,加快脚步掩盖自己不安的呼吸。
-
柏油马路边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烤盘。空气似乎都被太阳烤得扭曲起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气。史河路北侧的人行车道内,窦志城和小张蹲在路边一摊血泊旁边,旁边还摆了几个警告牌。
董昱大概看了下地面上接近干涸的血泊,已经基本干燥,他拿出勘察箱子里面的棉签,和凌弈交换了个眼神,二人一起蹲下。
血泊的中心部位已经开始呈现少量粘稠血迹。
凌弈压低声音说:“已经是案发第二天了,经过一个白天的时间,往后推断的话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半左右了,但只是大概时间,还需要一个因素确定。”
董昱回想了下之前在局里看监控的时间,说:“我记得之前看监控的时候,张兵的出租车是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开到这里的,十二点多个几分钟又开了出来,这个也很误导死亡时间,你说需要什么确定?”
“再等三个小时,如果这里的粘稠状的血迹也开始变得完全干燥,那么就是了。”凌弈接过董昱递过来的棉签,沾染了一点血泊中心的血迹。
如果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那么出租车开出去的那个时间,晚上12点多左右,里面的司机已经不是张兵了。
是杀人凶手!
用刀在这里刺死张兵之后,又驾驶车辆离开,开到焚烧的地点,把已经死掉的张兵拖到驾驶位置上,伪装成交通事故。
“可以喊陈主任带队来了。”董昱说:“我看这附近的口供需要重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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