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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被这一咬刺激得浑身剧颤,玉穴猛地收缩,层层软肉疯狂绞紧棒身,蜜液如决堤般涌出。
“啊……月儿……轻些……”
婵玉儿此时悠悠转醒,眼底尚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猛地扑上来,小手按住顾砚舟双肩,将他上身压倒在床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湿软的玉穴直接复上他唇瓣。
她俯身,学着疏月的模样,张口含住云鹤方才被顾砚舟吮吸过的乳尖,含糊不清地支吾道“夫君的娘亲……也是我们的娘亲……云鹤师姐现在是婵玉儿的娘亲哦~让玉儿……也吃一下奶~”
顾砚舟低笑,舌尖探入她腿心,灵活地在湿热的花唇间来回打转,时而卷住阴蒂重重一吮,时而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引得婵玉儿娇躯不住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他另一只手仍未离开疏月,指腹在她玉穴口反复摩擦,时而轻按阴蒂,时而浅浅探入,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四人就这样被极致的淫欲串联在一起。
云鹤一手揽住婵玉儿的后脑,将她小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轻抚疏月的顶,指尖在她耳后温柔摩挲。
她腰肢不曾停歇,持续起落,让顾砚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反复撸动、顶撞,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撞得她小腹痉挛,蜜液四溢。
顾砚舟舌尖在婵玉儿腿心肆意掠夺,双手则分别爱抚着云鹤与疏月,指尖在她们最敏感的软肉间进出,引得两人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婚房内,喜烛将燃尽,残焰摇曳,映得四具交缠的胴体复上一层暧昧的绯色光晕。
沉香早已烧成灰烬,只余最后一缕极淡的烟,缠绕在汗湿的肌肤与凌乱的丝间。
云鹤仍跨坐在顾砚舟腰间,丰腴的玉臀缓缓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击宫颈口,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
她胸前一对饱满玉乳随着节奏剧烈颤动,乳尖挺立,被婵玉儿与疏月各自含住一边,吮吸、轻咬、舌尖打圈,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舟儿……月儿……玉儿……你们……要把娘亲……弄坏了……嗯啊~~”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长吟,声音娇软而颤抖。
她的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贪婪吮吸,每一次抬起臀瓣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顾砚舟的小腹与床单。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左胸,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反复舔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出啧啧水声。
她自己腿心被顾砚舟舌尖肆意侵入,湿热的舌面在她花唇间来回刮蹭,卷住阴蒂重重一吸,又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引得她娇躯不住痉挛,小腰一下下挺起,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娘亲的奶……好甜……夫君的舌头……也好坏……玉儿狗狗……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疏月伏在云鹤右侧,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满情欲潮红。
她学着婵玉儿的模样,含住云鹤另一侧乳尖,舌尖先是极轻地绕圈,继而深深吮吸,偶尔用牙齿轻咬乳尖根部。
顾砚舟的两根手指在她白虎玉穴口反复进出,指腹碾过阴蒂,又浅浅勾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晶莹蜜液。
她呼吸急促,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牙齿无意识地加重力道,咬得云鹤乳尖一颤。
“月儿……轻些……嗯啊……你咬得娘亲……好麻……”
顾砚舟低笑,舌尖在婵玉儿腿心加快节奏,另一只手则在疏月穴口更深地探入,两指并拢模仿抽送的动作,引得她腰肢猛地一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他忽然腰身猛挺,肉棒在云鹤体内狠狠一顶,直撞宫颈口最深处。
云鹤登时仰天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叫,玉穴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绞紧棒身,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溅在疏月与婵玉儿交叠的小腿上。
她双手同时揽住两女后脑,将她们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声音破碎而娇媚“舟儿……娘亲……要到了……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席卷,她娇躯巨颤,玉乳在两人口中剧烈抖动,乳尖被吮得更加肿胀红。
顾砚舟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一股股狠狠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子宫。
“娘亲……接好……舟儿的精……全给你……!”
云鹤被热流冲击得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腰肢痉挛着坐下,将肉棒完全吞没,玉穴疯狂收缩,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几乎同时,婵玉儿与疏月也被推上顶峰。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胸前,腿心被顾砚舟舌尖疯狂舔弄,娇躯猛地绷紧,喉间出一声尖细哭叫“夫君……爹爹……玉儿狗狗……又要喷了……啊啊啊——!”一股热流自她腿心喷涌,淋湿了顾砚舟唇瓣与下巴。
疏月被两指反复抽送,阴蒂被指腹重重碾压,她终于再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清冽却破碎的呻吟“夫君……不要……月儿……也要……啊啊——!”玉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汩汩涌出,顺着顾砚舟手指淌下,浸湿了锦被。
四人同时攀上极乐之巅,喘息、哭叫、蜜液喷溅、水声黏腻,交织成一片极致淫靡的乐章。
良久,云鹤率先软倒,伏在顾砚舟胸膛上剧烈喘息,玉乳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婵玉儿与疏月也瘫软下来,一个趴在云鹤背上,一个侧卧在顾砚舟臂弯,三具汗湿的胴体紧紧相贴,肌肤相熨,热气蒸腾。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三女汗湿的丝,声音沙哑而温柔“我的三位娘子……都好乖。”
云鹤眼波如水,唇角弯起极软的弧度,轻声呢喃“夫君……舟儿……娘子们……都爱你……”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透,却没再出声反驳,只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婵玉儿哼哼唧唧地蹭了蹭,声音软得滴水“夫君……玉儿狗狗……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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