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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乐刚点头应下,净和已拉着她的手往花园东侧跑,手里还提着她的新风筝,风筝面是浅粉色的,画着一只振翅的蝴蝶,蝶翅上用金线勾着纹路,竹骨还带着新削的木色,显然是刚做好的。净和跑得飞快,还不忘回头喊:“姐姐,我们去放风筝吧!今日风正好,吹得稳,肯定能飞得比上次的粉蝶风筝还高!”
她被净和拉着往前走,素色的裙摆扫过草地,带起几片海棠花瓣,落在裙摆上,像沾了几点粉雪。回头时,见李宁夏还站在原地,手里捧着空了的紫檀木匣,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连嘴角都微微扬起一点弧度;而回廊的阴影里,大皇子玄昭留下的素色布包正安静地放在石阶上,布包的一角绣着个小小的“禾”字,针脚细密,没有一丝歪斜,被晨光染得格外暖,青禾乐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定是她之前在尚功局里念叨过“要是有个竹篮装金线就方便了”的竹篮,竹篮的把手定是被打磨得光滑无刺的。
只是没人看见,廊柱后的玄澈,指尖死死攥着墨玉佩,缠枝莲纹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血迹沾在玉佩的纹路里,像一道狰狞的疤。他望着那片被晨光笼罩的热闹光影,青禾乐的笑声清亮得像风铃,净和的吵闹带着少年人的鲜活,李宁夏的温柔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连空气里都飘着桂花的甜香,这些都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拥有过的东西。眼底的阴鸷又深了几分,像墨汁滴进冷水,迅速蔓延开来,连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他在心里冷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伤口里,这样的暖意,这样的安稳,他得不到,那便也容不得旁人长久拥有。
净和攥着新风筝的竹骨,几乎是拖着青禾乐往花园东侧的草坪跑。那风筝面是上好的熟宣,染了浅粉底色,画师用金线细细勾了蝶翅纹路,连蝶翅上的脉络都分了深浅,近看像真蝶羽翼般透着薄光,蝶须更缀着两根极细的银线,风一吹,粉蝶便似要振翅离竹,往云里飞。青禾乐被她拽着,素色襦裙的裙摆扫过路边的蒲公英,带起一团团白绒,有的粘在裙角,有的飘到身后,李宁夏恰在此时跟来,玄色官袍的衣摆被风掀起,那白绒便轻轻落在他的衣襟上,像撒了把碎雪,衬得他周身的肃气都淡了几分。
李宁夏手里多了个竹编小网,网眼细密得能兜住晨露,边缘本该硌手的竹棱,被一圈浅蓝丝线细细缠了,连丝线的接头处都藏在竹网内侧,摸上去只觉软和。方才他见净和吵着要捉蝴蝶,瞥见侍卫房里的竹网边缘毛糙,怕刮伤青禾乐的手,特意绕去偏殿找了个老匠人。老匠人本说“尚书大人何必在意这点小事”,他却守在旁,看着匠人用半个时辰缠完丝线,又亲自试了试手感,确认不硌手才来。他快步上前,自然地走在青禾乐身侧,目光总不自觉追着她被风吹起的鬓发,那鬓边簪着支银钗,钗头是朵小巧的缠枝莲,还是前几日她帮尚功局整理旧首饰时,他悄悄放在她案头的。此刻银钗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衬得她耳尖都透着粉,像沾了晨露的海棠瓣。
“公主慢些跑。”李宁夏的声音比平日放软了些,目光扫过草坪边刚冒头的蒲公英丛,草叶下隐约能看见几粒青灰色的小石子,“这草芽下藏着小石子,若是绊到,仔细摔着。”他说话时,指尖几乎要碰到青禾乐的袖口,却又在离一寸远时收了回去,怕唐突了她。只顺手替她拂掉肩头的白绒,指尖不经意蹭到她的衣袖,那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指尖,让他指尖微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将竹网递过去:“你力气小,这网我来举着,你帮公主指方向就好。”
竹网的竹柄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青禾乐接过时,指尖轻轻颤了颤。她悄悄低下头,将脸埋在衣领边,鼻尖萦绕着风带来的海棠甜香,那是御花园西侧的海棠林飘来的,混着李宁夏身上淡淡的墨味。那墨味不是寻常的松烟墨,是他特意让人用陈年松烟加了少量龙脑调的,平日里伏案批奏折时浸在衣料里,闻着总带着几分严肃,此刻却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连耳尖都烧了起来,像被晨光晒暖的糖。
“姐姐快看!”净和忽然停住脚步,指着不远处的绣球花丛,声音里满是雀跃,连风筝线都忘了攥紧,“那只黄蝴蝶!停在粉绣球上了!”青禾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一只黄蝴蝶敛着翅膀,停在一朵盛放的粉绣球上。蝴蝶翅膀上的斑纹像撒了金粉,阳光一照,亮得晃眼,连翅膀边缘的细毛都清晰可见。
李宁夏立刻示意青禾乐站在原地,自己则放轻脚步,像怕惊飞蝴蝶似的,脚尖先轻轻点地,确认没发出声响,才慢慢绕到花丛另一侧。他将竹网举在身侧,手臂绷得笔直,却又控制着力道,连竹网晃动的幅度都压到最小,仿佛手里不是竹网,而是易碎的瓷器。晨光落在他身上,将玄色官袍染得暖了些,也把他平日里紧蹙的眉梢揉得柔和。往日在朝堂上,他总是一身肃气,眉头总微蹙着,此刻握着竹网的手指却透着细致,连指节的弧度都显得温柔,像怕惊扰了这春日的静。
“嘘”李宁夏回头,对青禾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底盛着几分孩童般的认真,连眼神都亮了些,像怕她出声惊走蝴蝶。青禾乐乖乖点头,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目光紧紧跟着他的动作。风轻轻吹过花丛,绣球花的花瓣晃了晃,蹭到蝴蝶的翅膀,那只黄蝴蝶振了振翅膀,却没飞走,反而往花蕊里缩了缩,似乎也被这晨光里的暖意留住了,不愿离开这团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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