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局棋,既要护她周全,更要揪出二皇子背后的势力,只能耐着性子,静看他们演戏。
黑布袋子里的青禾乐,透过袋子缝隙,能模糊看到外面的路,陆闫扛着她走得很快,靴底踩过石子路,发出“噔噔”的响,赵拂跟在旁边,时不时回头张望,两人偶尔低声交谈,话语里的“二皇子”“李宁夏”“赏银一百两”“江南粮草”几个词,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
她悄悄记下路线:出御花园西门,转进胡同时,会经过一家卖早点的铺子,再往南走三里,就是城外的岔路口,玄晏昨日给她画过简易的地图,标注着废宅的方向。指尖摩挲着银哨的纹路,她心里清楚,玄晏肯定在后面跟着,暗卫也早就布好了局,这出戏,还要接着演下去,直到把二皇子勾结外敌、克扣江南赈灾粮草的狐狸尾巴,彻底揪出来。
袋子颠簸着,陆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赵拂的声音也带了些急切:“快到岔路口了,二皇子的人应该在那等着,咱们把人交过去,就能领赏银了。”青禾乐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黑布袋子被重重摔在废宅冰冷的泥地上时,青禾乐后背猛地撞上墙角半露的碎石,尖锐的痛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疼得她指尖下意识蜷缩,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但她连眼睫都没颤一下,依旧维持着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的昏迷姿态,玄晏昨日反复叮嘱,越是危急时刻,越要沉住气,唯有让敌人彻底放松警惕,才能摸清他们的底牌。
陆闫单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灰布短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件短衫本就洗得发白,此刻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背上,连肩胛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他烦躁地抹了把脸,抬脚狠狠踹了踹地上的黑布袋子,袋子滚动时,青禾乐的手肘又撞到一块石头,她强忍着疼,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
“这破地方连个能坐的石头都没有,二皇子到底搞什么鬼?”陆闫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眼神扫过废宅荒芜的院落,院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丛生的杂草,墙角堆着几捆腐烂的稻草,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打转,“都等快两个时辰了!从御花园到这,路上都没敢耽搁,再耗下去,尚功局的人发现青禾乐没回去,肯定要四处找,到时候怎么瞒?”
赵拂正蹲在西厢房的门槛上,手里捏着那把磨得锃亮的银剪刀,另一只手用竹筐里的青布反复擦拭着刀刃。阳光透过废宅破败的窗棂,在刀刃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映得她紧绷的侧脸格外沉。听到陆闫的抱怨,她才缓缓抬头,目光掠过院门外那条尘土飞扬的小路,晨雾早已被日头驱散,天空蓝得晃眼,路边的野草被晒得蔫蔫的,连风都带着几分燥热,吹在脸上像裹了层热布。
“急有什么用?”赵拂压低声音,指尖轻轻划过锋利的刀刃,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二皇子做事向来谨慎,上次藏李宁夏旧部时,也是等了三个时辰才露面。他说不定是在半路上查有没有尾巴,毕竟青禾乐是尚功局的人,宫里盯着她的眼睛不少。咱们只要把人看好,等他来了交差就行,别多嘴多舌,免得惹祸上身。”
她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嗒嗒嗒”地踩在碎石路上,格外刺耳。陆闫瞬间绷紧身子,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赵拂也猛地站起身,将银剪刀藏进袖中,警惕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小太监快步走进来,那宫装的料子是二等宫奴的规制,领口还沾着点墨渍,显然是赶路时不小心蹭到的。他手里紧紧捏着个明黄色的信封,信封封口处盖着二皇子府专属的火漆印,印纹是展翅的雄鹰,边缘刻着“二皇子府”四个字,是宫里人都认得的记号。小太监的目光飞快扫过地上的黑布袋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快步走到赵拂面前,双手将信封递过去。
“赵姑娘,是许公公让我来的。”小太监的声音有些发颤,额角也冒着汗,“许公公说,二皇子临时接到陛下的口谕,要去御书房议事,来不了了,这是给您和陆大哥的密信,看完赶紧按信上的吩咐做,别耽误了时辰。”赵拂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捏着火漆印,指腹能感受到印纹的凸起,她虽没亲眼见过二皇子的笔迹,却知道许公公是二皇子身边最得力的近侍,掌管着二皇子府的文书往来,这信封绝不可能有假。她用银剪刀小心地挑开火漆,抽出里面叠得整齐的素笺,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有力,墨痕还带着几分湿润,显然是刚写不久,只写了三句话:“暂不碰面,将青禾乐锁入东厢房,派专人看守。若她有丝毫差错,你二人提头来见。待我后续消息,再行处置。”
赵拂反复读了两遍,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捏着素笺的手微微发抖,二皇子向来言出必行,这次突然变卦,难道是宫里出了变故?还是说,他们从御花园带青禾乐出来时,被人盯上了?她抬头想追问小太监几句,比如二皇子何时能来、宫里是否有异常,可小太监早已转身往外走,只留下一句“许公公还在府里等着我回话,晚了要挨罚”,就匆匆消失在院门外,连脚步都没停。
“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二皇子到底来不来?”陆闫急忙凑过来,见赵拂脸色不对,心里更慌了,伸手就要去拿素笺。
赵拂把素笺递给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二皇子不来了,他让咱们把青禾乐锁进东厢房,派人盯着……还说,要是青禾乐有一点差错,咱们俩都得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林媗偶然得到一个占卜系统,占卜准确率百分百,可趋吉避凶,救人于危难。如此神器,却有一致命弱点,占卜明码标价,一次十块。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妄想才开个头就被掐断了。林媗矜矜业业的干活,偶尔靠占卜赚杯奶茶钱,间或从系统商城抽些奇奇怪怪但没什么用的道具。贞子的长发迷路时可从电视机内爬出,因贞子喜欢帅哥,SO爬出有几率遇见帅哥。夫子的戒尺持有时可向对方提问,回答错误,可打对方手心十下。老头贴纸贴上,你就是葫芦娃的爷爷。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个能用的!某日,林媗迷路,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戴上贞子的长发,爬出了电视机。陈初低眉看着半截身子还卡在自家电视机里的女人能解释一下吗?林媗贞子果然喜欢帅哥。强而不自知女主VS大佬男主。...
...
上辈子,顾舟对渣攻爱得死心塌地,忍受渣攻出轨家暴,眼睁睁看着渣攻和小三恩爱情浓,终因悲病交加,饮恨而死。重活一世,他回到了和渣攻结婚的前一晚。顾舟蹲在路边,默默抽完一根烟,向渣攻提出分手。面对渣攻的质问和斥责,顾舟笑容和煦,语调薄凉抱歉,不爱了。转头找了个陌生人闪婚。人人都知道傅家家主傅沉清冷禁欲,表面斯文客气,实则冷漠疏离,高不可攀。却没人知道,他有一个秘密。他暗恋一人已久,可那人心有所属,不屑给他一个眼神。上一世,他看着那人被渣攻折磨,屡次朝他伸出援手却遭漠视,终于在一个雨夜得到了他的死讯,自此变得阴郁暴戾,喜怒无常。他让渣攻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却不能换那人回来。重活一世,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可还不等他下手,那人先一步撞进了他怀里。闪婚之后,顾舟才知道这位陌生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狠角色。他表面佯装镇定,安慰自己他们不过各取所需。就是这位传闻中高冷禁欲的傅总,需求好像有有点大。后来,追悔莫及的渣攻找上门,哭着求他复合。傅沉表情晦暗不定,顾舟却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手上的婚戒闪闪发光,他笑容和煦,语气温柔抱歉,结婚了。洒脱豁达乐观病弱美人受步步为营偏执深情总裁攻食用指南1v1主受he,年上,封面是受受重生前后都非处,攻处,雷者勿入双重生,双向救赎,设定背景同性可婚...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