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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刚刚在楼梯上不算打情骂俏,那现在呢?!他们俩绝壁是真的,不然都解释不了陆堪言这深夜翻墙的中二举动。】
【是真的!他们就是真的!正主发糖!谁家的糖能比我家的真、我家的甜!】
【怎么办我现在好期待他们赶紧录完节目,然后陆堪言和洛许就会知道自从这个节目开始直播起,他们俩就总是在热搜上出现,看似在互怼实际在撒糖,百分百纯甜的那种】
【我什么都不想,我就想看看两位哥哥知道阳台能被拍下来后是什么表情!】
【+1我还想听听两位哥哥对他们这种深夜幽会型的友谊,是如何精准阐述的。】
【嗨呀,昨天弹幕里有个小姐妹说得好,他们俩的友谊是互磨嘴皮子磨出来滴!不过这里说的磨嘴皮,咱们可以直接当成动词来看,嘻嘻】
……
“叩、叩叩、叩叩叩——”
洛许刚刚换好睡衣,阳台方向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他皱皱眉,想起了昨天晚上陆堪言往他阳台丢石子的事。
不过,很显然,现在这个声响并不是小石头打在玻璃门上能发出来的。
洛许坐在柔软的床铺边缘,看着阳台方向,扬声问:“谁啊?”
问归问,其实洛许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测——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诡异和难以想象的猜测——别墅的安全性是肯定有保障的,百分之九十九不会是外来入侵者,除此之外、包括洛许自己在内,整栋别墅里也只有六个人。
其中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阳台上敲门的人,只有陆堪言。
可陆堪言脑子有病吗,有事不走正门,翻什么阳台?
果不其然,外面阳台上的人应声回答道:“是我。”正是陆堪言的声音。
“我可以进来吗?有事找你。”陆堪言又说。
洛许现在行动不方便,并不想自己单腿蹦跶到阳台边上、问陆堪言到底有什么事,来来回回也太遭罪了,于是他回道:“进来吧。”
听到洛许的首肯,陆堪言就伸手拉开了玻璃门,再把门内侧已经拉上的窗帘也拉开了。
走进房间,见穿着睡衣的洛许安安静静坐在床上,陆堪言难得生出了点儿莫名的尴尬。
洛许开口问道:“找我有事?”
“啊……”陆堪言轻轻应了一声,就站在离阳台不远的地方,对洛许道,“刚刚才想起来,有件事忘记提醒你了。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要在左脚下面垫个枕头或者抱枕之类的东西,把扭伤的脚垫高,有利于恢复,也不容易睡熟了之后翻身时不小心造成二次伤害。”
听陆堪言说了这么一长串话,洛许有点发懵:“……好,我知道了。不过,你……就为了说这事儿,然后特意翻了趟阳台?不至于吧。”
“不想被镜头拍下来,不然又得做好多文章。”说着,陆堪言缓缓呼出一口气,又道,“好吧,其实还有件事。”
洛许点点头,心想这才对嘛,为了嘱咐他睡觉时垫高脚、然后特意跑一趟什么的……他和陆堪言的关系,可没到这么友善的地步吧。
“你说。”洛许道。
陆堪言看着他,做了下心理建设,然后才出口道:“我刚想起来,今天不小心害你受伤之后,虽然解释了事情经过,但我忘了跟你说一声抱歉。”
陆堪言眼看着洛许露出惊讶的神情,他轻咳了一声,继续道:“主要是我这个人吧,良心未泯、人性尚存、道德没丧,所以想起来这一茬之后就来找你了。今天害你受伤的事,挺抱歉的。”
洛许沉默了一下。面对这么个语气友好的陆堪言,他有点……接受不.良,感觉怪怪的。
“……就这事儿?”过了会儿,洛许开口道,“行了,我接受你的歉意了。你以后别再往我阳台上丢石头,也别再随便翻到我阳台上来就行了。”
“翻阳台这是事急从权,你这脚扭伤了,我总不能还在我阳台上叫你、让你自己过去吧。至于丢石头这个事儿……”陆堪言说,“你最后不也丢回我阳台上了吗,怎么还记……着。”
洛许从他最后短暂的停顿当中,敏锐的察觉到其中的未尽之言:“你是想说我记仇?”
陆堪言:“……”
冲陆堪言虚虚一笑,洛许道:“我就是记仇,特、别、记。”
陆堪言也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了句:“那你记性不错。”
“……”
洛许一秒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指了指阳台:“没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别忘了帮我把窗帘和阳台的门都拉好。”
陆堪言回头往外看了眼阳台,又回过头对洛许道:“我这就走,不过得用一下你的椅子。”
洛许看着陆堪言拉走了自己房间里的椅子,到阳台上后又转过身来,从外面拉上了窗帘,紧跟着是玻璃门被关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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