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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关于程开颜作品参评三座文学大奖的这个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在京城文艺圈子里迅扩散开来,不少人都知道了程开颜这件事,背地里讨论了起来。
有人说:“一个人参评了三个文学奖还不够,他还想五部作品全都提名获奖是吧?真是痴人说梦!”
“即便是同一个人的作品,只要作品优秀,怎么就不能入选?”
当然也有作家持不同的意见。
与此同时,京城协和医院住院部。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病房,国字脸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眼睛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看样子有些日子没有打理了。
韦韬有些哀伤的看向躺在床上的父亲,勉强的笑了笑说道:
“爸,消息我都给您整理好了,最近生的事情不多。
除了国家大事之外,还有就是这几天搞得热火朝天,三座文学大奖评选的事情。”
说着,他将一张简单写着信息的稿纸递过去。
“嗯,拿来我看看吧……”
茅老接过来看了看,都是简介的文字概括情况。
很快他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随后皱起眉来,失笑一声道:
“小程的作品居然这么受欢迎?”
“可不是嘛,听说光是《芳草》这一部作品的总票数就六万。
但是现在人民文学和文艺报都在犯难呢,按理来讲这三部作品只能参选中篇奖。
但偏偏三部作品都如此优秀,少了哪一篇都是遗憾,就是来信的读者看到了也有意见。”
韦韬耐心的解释了起来,将其中的细节一一说明。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文学奖不评选更优秀,更符合时代精神注脚的作品,岂不毫无意义?
今年的文学奖项的评选工作做得太差了,问题太多!”
茅老听完后,连连失望的摇头,好生生的一个评奖乱成了一锅粥。
韦韬看了眼父亲,在他看来这多半是父亲病重,作协没有人能主持大局造成的影响。
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心里那句话说出来,他轻声询问:“您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作协的领导刚才来过了,希望您……”
“问我做什么?呵呵……”
茅老沉默片刻,旋即笑道:“算了算了,谁叫偏偏是程开颜这小子……”
听见这熟络的语气,韦韬愣了愣。
什么时候父亲还和程开颜熟悉了。
“你过来……”
茅老无力的招招手,附到儿子耳边说了几句。
“您!”
韦韬轻嘶一声,心中有些吃味,老爷子这是公正了一辈子,偏偏因为他……
“去吧。”
“知道了。”
……
第二天。
中作协的领导带着答案,约谈了《人民文学》《文艺报》《儿童文学》。
“这样也可以,今年的评选工作茅老很不满意。
既然都办成这样了,什么篇幅,什么规矩都暂时放到一边。
今年最大的目标就是把咱们的三座文学大奖,安安稳稳的评选颁下去,不要让作家们,读者们心寒。”
领导语气低沉,很是严肃的说道。
“领导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了,只要作品符合文学奖项的要求,通过评委老师认可,咱们一概通过,不搞什么潜规则……”
文艺报的主编立刻回应。
“不过三部作品全部入围中篇奖,还是有些扎眼了……”
领导皱眉,叹息道。
“那我们将《情书》给短篇奖?毕竟它字数少一些。”
张光年试探道,而且《情书》也是从他们人民文学刊登的作品,现在回来也不是不行。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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